第11章 再遇仇家(1 / 1)
上回說到,張宗巖聽到隔壁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忙起身衝了出去,看發生了什麼事。
剛衝出門外,便發現一個黑影竄了出去,還有隨後趕來的一群護衛。張宗巖不及細察,忙跟著黑影追了出去。
那幾護衛中還有一個武藝略高其他人一籌的護衛,也跟著追了出去。但除了客棧便失了二人身影,也只得作罷。
張宗巖一路跟著那黑影,直追到了鎮子外面一個小樹林裡。那個黑影似乎以為沒人跟來,便停下了身形,稍做休息。
張宗巖見機會難得,翻身一躍便到了那黑影身前,攔住了那黑影的去路。把那黑影卻嚇了一跳。
那黑影定眼一看,頓時氣的三尸暴跳。你道是誰,原來那黑影便是一年前攔殺張宗巖師徒的那幫人中的白麵文士。
文臏此刻,非常憤怒。一年前他得燕王殿下賞識,便派他去袞州勸降永安太守劉豹為王爺所用,這件事非常的重要,甚至關乎起事的成敗,容不得半點馬虎。王爺肯把這件事叫給他做也充分的證明的王爺對他的器重。
不想半路竟殺出了眼前這人,不僅將他們的秘密全都聽了去,而且還將他和李貴打成了重傷,本以為自己最後拼死打出的一掌,即便不能將他打死也能打出個好歹來。他便沒將此事上報給了王爺。
他與李貴修養了幾個月才能下地行走。找到了那太守劉豹,卻不想那老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既不不表態,也不回絕。就將此事脫下了。
他這一等便又等了幾個月,不想從太守府的密探得來訊息,他竟然要將此事上報朝廷,捅到狗皇帝那裡去。
這還得了,若真讓他捅去,那他便是最大的罪人。於是他便擅作主張,將劉豹誘離了袞州,將他殺了。不想剛殺了劉豹,便又遇上了這讓他狠的寢食難安的仇人。
不禁大聲的叫道:“怎麼又是你,你怎麼還沒有死。”頓時面門變的猙獰起來。
張宗巖也沒料到,在此竟還能遇到熟人。便問道:“你到底是何人,今日在此,又是做的何等勾當。”
那人怒極反笑,道:“便叫你知道,你家爺爺我乃是豫州燕王殿下麾下的家臣,姓文名臏。一年前奉命去袞州勸降永安太守劉豹,不想路上竟遇上你這殺才,竟還讓你逃脫。今日因那劉豹一心只想著忠君報國,不肯與我家王爺配合。我便奉命前來殺他,剛剛我便已經得手了。今日你也別想再逃脫了。”說完放聲狂笑起來。
張宗巖也不懼他道:“那你便放馬過來吧。”
誰知那文臏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將手指放到口中吹了聲。頓時四面便衝出了一大群身穿黑衣的人。
那文臏卻囂張的叫道:“今日我便要看你能有多厲害,看你如何在逃出我的手心。哈哈哈哈。”
張宗巖出來的太急,一事竟忘了帶兵器。赤手空拳之下,怕是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
那文臏見張宗巖手裡也沒有兵器,頓時笑的更加囂張起來。便拿起一把劍攔腰斬斷,將劍柄仍給張宗巖道:“爺爺見你可憐,便將這劍柄送你防身。哈哈哈哈。’
張宗巖一腳便將那劍柄踢出,直接便射中了一個黑衣人,那劍柄從他身上穿過後卻還仍舊急射而出。一連又刺穿了二人,最後一人更是直接定在了樹上。
頓時在場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下都對張宗巖怕上了幾分。文臏見狀,忙大聲叫道:“快上,快殺了他,他手中沒有兵器,就算再厲害也敵不過我們人多的。”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抽出兵器,便向張宗巖攻來。
張宗巖冷冷一笑,喝道:“既然你們助紂為虐,執迷不悟,那便不要怪我大開殺戒了。”說完竟赤手空拳衝進了人群。
張宗巖進入人群之後頓時如入無人之境。這邊亂刀看來,那邊提人便擋。一時間,張宗巖一拳殺一人,一掌了一命。卻是殺紅了眼。
那文臏見張宗巖還是如此勇猛,心知今日怕是又難在殺他了。於是忙趁著張宗巖殺紅了雙眼,獨自逃生了,卻是完全不顧為其出生入死的手下。
單方面的屠殺很快便停止,一起五十三個黑衣人全部喪命,無一倖免。張宗巖看著自己的“成果”終於也忍不住狂吐不止起來。
“怎麼回事?我為何突然這般嗜殺。”張宗巖抱著腦袋呢喃道。他卻不知,隨著武藝的增長,他的嗜殺的性子還會不斷的提高,直至遁入魔道。除非。。。。。。。
在眾多屍體中張宗巖沒見到文臏的屍體,便知道他已獨自逃生了。對他更是厭惡。
殺了這麼多人,張宗岩心懷愧疚,便在小樹林邊挖了個大坑,將這些屍體埋了起來。又在墳前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直到天亮,才離去。
回到客棧之後,張宗巖發現那永安太守的屍體已收殮入了棺中。棺木之旁卻還跪著一個哭的跟淚人似的俊俏婦人。那婦人約莫二十五六歲光景,卻不知與那年逾五旬的劉豹是何關係。
由於劉豹乃永安太守,屍體自當運回永安埋葬。那永和鎮的鎮長卻是遭了罪了。一城的太守死在了他的鎮上,他這鎮長的位子卻是坐不穩了。
這一切,自然與張宗巖言無關,他雖然惋惜死了位忠臣,卻也惱他貪財。更不知那兇手文臏現在何方。
於是吃了早飯,師徒二人便向小二問清了去京師的路,繼續趕路去了。
這一日,師徒二人到了青州的青州城,這青州城乃青州首府,居青州正中,乃是魯王的封地,這魯王乃是當今聖上親弟弟,因幼時極受先皇的喜愛,還差點便封為了儲君,所以最後先皇便將青州首府封給了他。
師徒二人第一次進得青州城,便被城中的景象所吸引。竟比那永安城裡還要繁華。
只見那街道之上,到處都是吆喝叫賣貨商。隨處都有遊玩歇息的客旅。那酒樓妓院賭場更是到處都是。
那酒樓門外攬客的小二,逢人便說自家酒樓的好處,見客便誇樓中飯菜的美味。那青樓妓館更是白日便來攬客。鶯鶯燕燕的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在樓上大肆挑逗,樓下的過客。這個言:客官好久不見,奴家想死你了。那個道:客官,昨日奴家伺候的您可還舒服呀。總之淫詞浪語不予言表。
只看的張宗岩心癢難耐,若不是身邊的徒兒時刻不忘提醒他,身上已經沒了分文,怕是也不會繞著那妓館走了。
二人身上已沒了分文,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迎面便走來了位面相富態的中年人。那人面帶微笑,卻隱隱帶著一絲淫味。
夏廷玉眉頭一轉,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