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似水流年(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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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這地圖究竟是何物,我們得到時,只知道是軍火庫圖紙,似是陵墓,並且那月曼珠態度半勸半阻,似乎是在指引我們尋找這些軍火。”楊軒亦很是不解。

世子緩緩接道:“半真半假,實在難以分辨。你們所知真假參半。此處確是軍火庫,也是陵墓。我父皇明熙帝是中原人,祖上亦是中原人。而這些圖紙所標之地,恰是我們祖先的祖墳。我字明德,世子指了圖紙所畫一處,此處是太上皇的陵墓。你們掘的不僅是中原人的墳墓,也是我皇朝的祖墳。”

世子一扣桌子,眾人方才明瞭事關重大,遠超自己預料之外。

林墨淵忙道:“這顯然是賊人的奸計。”

世子答道正是:“本也並無大礙,只是你們得到地圖也不交出,方才引出了這麼一出大亂。”

“老身先代犬子賠個不是。”楊清嘯趕忙賠罪。

“先行坐下。”世子接著道:“武林諸多事端,宮中也是魚龍混雜,江湖也有江湖的難處。只盼此番不僅沒能破壞武林與江湖的信任,反而因禍得福,不也是美事一樁。”

“世子殿下,聖上說此事不同尋常之事,牽涉之人均不可放過。”宦官的態度很是堅定。

世子一擺手道:“不必多言,我願作保,擔保在場眾人不會將此事洩露,父皇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不可,人心不測,世子尚且年幼,怎能懂得,這些人不可放過。”宦官極力阻撓。

宦官掏出一份聖旨道:“早知世子仁慈,我早該將此聖旨宣讀。”聖旨一宣,便再無迴旋之地。

“怕又是殺無赦的指令。”世子答道。

“正是。世子莫要辜負聖上培育苦心才是。”宦官謹慎的捧著聖旨。

世子道:“公公糊塗,此幾人四大門派首要人物居多,怎可同日而語。眼下逆賊已然下手,此番不得逞,必有後記。若是開了殺戒,便沒個盡頭了。”

世子看到宦官態度堅決。割破手指,跳下復又割破楊軒亦手指,鮮血融在一起道:“今日我與楊兄弟歃血為盟,結義在此。他現下也是我父皇的義子。聖旨尚未宣讀,是否宣讀全憑公公裁決。”

此番舉動,楊軒亦甚是吃驚。

宦官已是氣的渾身發抖,卻又只得將聖旨原封不動收了起來。

“快想著包紮吧。”楊軒亦才緩過神,覺得手痛,說了出來。

“速去拿藥。”慌忙中也不知誰說了一聲,一行人沒頭腦的出了內堂尋藥。

只有林墨淵留了下來,若有所思。

宦官陰陽怪氣的道:“你怎的還不去找藥。”

林墨淵答道:“草民還有一個疑問,舜天帝如何知曉皇家陵墓,況且江湖不睦權貴為主,自稱帝號也不見得討好,這又是有何用意呢。”

世子道:“哦,那麼你有何見解呢。”

林墨淵道:“也是奇怪。明熙,舜天。萬物盈仄,晨宿列張。熙為日,日出日落順應天的規律,執著於帝號,知曉機密,應是帝王家人物,看樣輩分應高於當今聖上,莫不是當今聖上的長兄。”也是經歷變故頗多,林墨淵沒頭腦的將猜測說了出來,出口後才想起面前此人非尋常人家,而是世子。

世子道:“帝王家遠非常人想象,但卻永遠不是你說什麼便是什麼。你所說的一切終究是猜測。我欣賞你,或許是因為你危難救友的骨氣,或許是因為你過人的才華,又或許是因為舜天帝是我舅舅呢。不過,禍從口出這句千古名言可千萬裡要記住啊。”哈哈哈哈,世子笑的很是開心,傷口的血液流出卻加快了。

楊清嘯先同木青拿了藥進來。

“拿開你們的髒手,奴家自己來。”宦官親自為世子上了藥。

另一旁,楊軒亦一行人後來到。

世子笑道:“這位林兄也是深得我意,交談甚歡啊。此事雖然到此也算告一段落了。不過恐怕父皇終究還會怪罪下來。”

宦官接道此事怎能就此輕饒。

世子很是為難的道:“事已至此,康安公莫非要我手刃無辜的義兄一行人。”

楊軒亦見事態越發複雜,憤恨的道:“饒了個大圈子,還不是被那月曼珠給害慘了。”

木挽香聽了,心下有了定奪,介面道:“這地圖原是那月曼珠給予我們,罪魁禍首也便是她。現下武林中忠誠之士本就不多,就此蒙冤,險些釀成大禍,我們與那月曼珠也是結下樑子了。”

竟被愚弄這麼久,而賊人卻逍遙法外。木青心道,此話一語點破天機,當下與楊清嘯交換了意見,請命道:“此事既然已經查明是那舜天帝所設下的離間之計,不如由小兒等人將月曼珠擒來,也是將功補過。”

那宦官,即康安公,瞥了眾人一眼,道:“那月曼珠乃是鏡花水月四部之一,朝廷武林追捕瞭如此之久也沒有進展。若你們能擒住她也算是削了那舜天帝的一大助力,只是此事也不容易,怕是你們的緩兵之計。”

楊軒亦暗想這下可好,追殺月曼珠可不是件容易事,這場風波可好,不止自己,連父親一眾人也被捲進風波。

不管是否情願,接下剷除舜天帝的任務已是無可推脫。

只得極不情願的苦著臉答道:“我等凡夫俗子願為武林盡力剷除那惡賊。義兄都已下此判斷,怎的主子都發了話,公公卻又一再阻攔,這主僕的地位終究該分的明白些吧。”

康安公聽此不再發話,世子又打了會圓場,此事便暫成定局,世子一行人打算離開。

此時楊軒亦心下道終於脖子又能在腦袋上呆一陣子了。

眾人恭送時,林墨淵卻又接道:“且慢,除了地圖外,我們還從月曼珠那裡得到了兵器和秘籍。”

木挽香恐此事又被懷疑,忙道:“什麼兵器。哎,剛才情況太危急,我倒給嚇傻了。卻是有此事。”

兵器只有楊軒亦隨身攜帶,林墨淵的秘籍和兵器都放在了縣衙的房中便離開片刻取了過來。

木青接了秘籍看了看心下冷汗直流道:“幸虧你們沒有學此武功。”

楊軒亦疑道:“伯父怎知我們沒學上面武功。”

世子接過看了看答道:“這上面徒有招式,並無心法。初學時卻有功力大增的假象。但這武功的名稱都出自中原典籍,可招式並非中原的武術套路。”

木青氣的將秘籍擲於地上,道:“沒有深厚的內功和獨門心法,練此武功,不出白日便可要了你們的性命。”

世子驚道:“敵人的用心當真險惡。”

下章似水流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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