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醋意微濃,需解釋,旁敲側擊(1 / 1)

加入書籤

秦欲本不想再見那徐鈺琳等人,奈何話已是說出口,當下也不好拒絕。也就點頭答應了。

兩人往左拐進涼亭,赫然便見向文施對徐鈺琳一臉憤恨,說盡了陳友諒的壞話。徐鈺琳似乎聽的極其不耐煩,霍的起身道:“夠了,陳大哥公務繁身,沒空陪我玩那是正常的很,你在這說道些甚麼!”

向文施說道興頭,也不肯停嘴。接著道:“公務繁身?我瞧未必,那陳友諒分明是沒把小姐放在眼裡,小姐又何必熱臉貼他的冷屁股。”

徐鈺琳氣急,一張臉脹的通紅。喝道:“向文施,你好大的膽,你可敢將此話再說一遍?”

向文施忙抱拳道:“小的只是為小姐著想,還請小姐明白小的一片真心。”

徐鈺琳指著向文施連連點頭,道:“好啊,好啊,我這就是要告訴爹爹去。”說罷便是轉頭離去,再不理會一旁的向文施。

徐鈺琳跑了兩步便見到臉色有些尷尬的秦欲兩人,但心中怒火中燒也不想多做理會,冷哼一聲繼而離去。

向文施見徐鈺琳頭也不回的走了,也是馬上跟上。又見秦欲兩人,不由打量了一番,冷笑道:“秦公子的身邊可都是些怪人啊,這男子的臉龐卻要配上女子的衣物,可真是世間少有。”

阿青聽此,心中暗歎糟糕。自己戴了秦欲所給的人皮面具一時忘了摘下,在別人面前豈不是難看的緊。想著想著便是把臉上的面具撕下,哼道:“怎麼,戴面具也不行麼?”

秦欲頓了頓腳,並未說話,反是一臉笑意。

向文施再見徐鈺琳,可哪還見得到她的影子。忍不住啊呦一聲,不再理會秦欲和阿青,更是沒空接阿青的話,慌忙跑走,尋徐鈺琳而去。

阿青心中也是有氣,卻又奈何不得。只得道:“他才是怪人呢。”

秦欲道:“走罷,來此自討了個沒趣,還是回去為好。”

阿青點點頭,道:“這江湖中人可真是一個比一個怪,還是早些回榭水臺才妙。”

兩人都懷此意,便是匆匆趕到太玄門的小院中。秦欲剛把蕭稍牽在馬槽中,便見莫華匯滿臉喜色前來。心中好奇,便是道:“莫師兄,你這是因何發笑?”

莫華匯聽的秦欲之聲,連忙尋過來,喜不自禁道:“我今日可認識了好多人,像那莫家莊的莫宗傑,斷腸谷的郭子興……”莫華匯一個個數著。難掩興奮之色。

秦欲抱過一捆草料,放在蕭稍嘴中。笑道:“以莫師兄的為人那定是不愁交不到朋友。”

莫華匯雖知是秦欲褒揚,卻也是欣喜。連連點頭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秦欲見天色已晚,又瞧莫華匯身無他物。不由道:“莫師兄,那石頭呢?”

莫華匯一愣,道:“石頭?”嘴裡念著石頭,腦中也是想起,拍著手道:“哎呦,與他們說的興起,卻是忘了石頭了。”

秦欲搖頭道:“無妨,石頭也依著林姑娘,明日再去將石頭喚來。”

莫華匯點點頭,有些歉意,忙跟著秦欲將草料喂於蕭稍。

次日響午,秦欲待吃過午飯後才漫步走到林佳璃所居之處。秦欲看著房門緊閉,便敲門道:“林姑娘,林姑娘……”

待了良久房內才傳來林佳璃之聲,道:“你不尋那水靈靈的小姑娘,跑到我這做什麼。”林佳璃說話盡顯醋意,想必已是知道昨天他與阿青之事。

秦欲也是聽出了話外之音,這是又喜又憂。喜的便是林佳璃既然肯吃醋那心中定已是有他,憂的是昨天之事確確實實,卻又不懂該如何辯解。

林佳璃在房內半天聽不到秦欲回答,更是生氣。道:“話都說不出來半句,你還是走吧,我以後也不想見你啦。”

秦欲頓時慌了神,連忙道:“林,林姑娘,昨日卻是有要緊之事,林姑娘可不要誤會,那阿青只是帶路的丫鬟,我與她是萬般沒有什麼的。”

林佳璃在房內沉思了會,也知秦欲不是說謊之人。氣也就消了大半,問道:“她可真是丫鬟?”

秦欲聽林佳璃口氣已松,忙道:“是的,是的。阿青只是帶路而已。”

林佳璃又問道:“那你今日來此所謂何事?”

秦欲道:“莫師兄說石頭還在此處,所以我便是來尋了。”

林佳璃道:“石頭,石頭被我妹妹馬秀英抱去嬉鬧了,你尋她便是了。”

秦欲點點頭,喜道:“多謝林姑娘。”說罷就轉身離去,可在院內尋了一遍也未曾找到馬秀英。也不知馬秀英去哪裡了,秦欲只好在院門口等待。

過了莫約幾柱香的時間,便見到馬秀英懷抱著石頭氣鼓鼓而來,身後更是跟著面露淤青的玄清。將手中的石頭遞於秦欲,惡狠狠道:“當真是氣死我了,怎麼會有這般耍潑的女人。”

秦欲接著石頭在懷中撫摸,見兩人如此狼狽,百思不得其解。只聽玄清苦道:“秦大哥,那女子也真是不講理。”

秦欲撓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出去一會回來便成這幅模樣了?”

馬秀英坐在石桌上,咕嚕咕嚕的灌了兩盞茶水。才一五一十的將此事說了。

原來馬秀英本是帶著石頭,和玄清一同出去遛著石頭玩耍,怎料因為行的遠了,卻碰見了同是散心而來的徐鈺琳。這一碰面便是起了火花,徐鈺琳見馬秀英帶著石頭,也是想要來玩耍一番。馬秀英不肯,徐鈺琳何時要個東西還拿不過來。當下便是大發脾氣,馬秀英也不是好惹的主。頓時便要爭個高低來。

徐鈺琳從腰間解下馬鞭,雖說她武功平平。但觀馬秀英也是沒幾手功夫,兩人鬥起,可是苦了玄清,左右不是,上前欲要勸說,卻被徐鈺琳打的鼻青臉腫。兩人久鬥一番後仍分不出高低,也就未曾再比,都是氣鼓鼓的各自回來。

秦欲瞧原是因石頭而起,又見玄清臉上還有幾條通紅的馬鞭之痕。便道:“因這潑猴而起此事,實屬不該。”

秦欲身上的石頭蹬時不樂意了,跳在石桌之上,滿臉抑鬱不歡。

馬秀英見石頭如此可愛,頓時又沒了脾氣。道:“秦大哥,不如就讓石頭與我多待兩日,到英雄大會之時我再交還與你如何?”

秦欲見還在石桌之上撒潑的石頭,苦笑了幾聲。道:“那便依姑娘所言,英雄大會之時再交還與我。”說著又從懷中掏出膏藥遞給玄清,道:“此藥冰涼清心,能讓你臉上的瘀傷好上許多,快些拿去吧。”

玄清接過秦欲手中之物,連連道謝,很是欣喜。

秦欲見也無他事便不再多聊,告辭離去。

一連幾日秦欲都未再出院,反是在房中潛心琢磨太玄經與太玄劍法。還剩時間便是苦讀道穀子所給的醫術手札。不知之處便尋彭逢春探討,如此而過倒也是充實,不知疲憊。

英雄大會如期而至,受紅巾大帥劉福通所邀,武林各派各路都是誠然應邀而來。劉福通見所請之人大約都已來齊,也就不再等待,英雄大會便開始舉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