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胡兒當道,百姓苦,沃土荒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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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矇矇亮,就可聽萬劍山莊敲鑼打鼓之聲,好不熱鬧,秦欲忍不住心奇,也是睡不著覺。便是躍上房頭觀看。怎知剛上房頂之上,便見兩位叔叔和莫華匯都是在此,再看別處房頂都是有三三兩兩習武之人。

彭逢春見秦欲上來,不由笑道:“秦欲,你這是瞧這熱鬧?”

秦欲點點頭道:“早聽英雄大會之盛,便是要看個明白才盡興。”

龐國通忍不住道:“看,青雲庵之人也在上面,我還見到夢芸師姐了。”龐國通自幼便與李夢芸關係最好,如今見到自是喜不自禁。

秦欲順龐國通所指而望,果然見到姑姑就在那處,正要開口問話,卻又聽所有持鼓之人狠力一敲。“咚”的一聲,震響。

陡然又見許多頭系紅巾之人從各處而出,交匯一處。

吼道:“風從龍,雲從虎,功名利祿塵與土。

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蕪。

看天下,盡胡虜,天道殘缺匹夫補。

好男兒,別父母,只為蒼生不為主。

手持鋼刀九十九,殺盡胡兒才罷手。

我本堂堂男子漢,何為韃虜作馬牛。

壯士飲盡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頭。

金鼓齊鳴萬眾吼,不破黃龍誓不休。”

嘶吼之聲如滔天而起,勢如洪鐘。讓所有人都是心中稟然,秦欲道:“果然,果然是起義之聲。”

持與秦欲相同想法的不少,但來此的哪一位不是流淌大漢之血,今天下大亂。再聽此歌謠無不是熱血沸騰,只欲持一柄鋼刀,殺個頭破血流。

如此一來,天已是大亮。許多紅巾侍衛,喊道:“元帥在正殿已備好酒宴,還請各位英雄前正殿相敘。”

話音未落多久,趙萬朗聲笑道:“元帥相邀,我趙萬倒要搶個頭彩。”說著便是躍下房頂,大步往正殿而去。

彭逢春見眾人都是往正殿走去,便道:“我們四人去便好,人多反而讓人看了笑話。”

四人這就往正殿而去,秦欲見殿內人來人往。又見一侍衛跑過來問道:“四位可是太玄門中人?”

秦欲笑道:“正是,我四人都是太玄門之人。”

那侍衛抱拳道:“四位英雄請隨我來。”說著便是將秦欲四人帶入席位。

四人剛入席座,就聽不遠處的徐鈺琳道:“爹爹,就讓陳大哥來保護我,把向文施趕出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被徐鈺琳挽住手臂的正是江沙幫幫主徐壽輝。再看站其身後的兩位臉色端莊的男子,秦欲卻是在莫家莊見得過,左邊較為粗獷的是南法王傅友德,右邊的便顯的清秀,是北廣王倪文俊。兩人都是難遇的好手,站在徐壽輝身後更顯其威武不凡。徐壽輝聽得徐鈺琳不斷進言臉色不快,沉聲道:“琳兒,休要胡鬧。”

徐鈺琳堵了嘟嘴,哼道:“我娘死的早啦,你就對我一點都不好。”說罷便別過身去,將桌上的點心零嘴放在口中,不再理會徐壽輝。讓其身旁的徐壽輝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很是尷尬。

秦欲搖了搖頭,暗想:可真是個蠻不講理的姑娘,還好林姑娘不會如此,但若真是如此,我也要盡心盡力包容於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心中想著林姑娘,便不住的打量著四周,卻未見到林佳璃,只有郭子興,莫宗傑和馬掌櫃三人。見到秦欲張望,相視一笑表示見過。

秦欲見來此的都是幫派中的重要人物,女眷侍衛卻是少有,不過在另一旁的鹽幫幫主張士城顯然沒有這些顧忌,那可真是前呼後擁。莫約有十來人,顯的聲勢浩大。

眾人入座之後都是有說有笑,各說各事。突的傳來一聲大喝,一位裹著黑袍頭戴斗笠的胖子從正殿門口奔來。嘴裡罵道:“老賊婆,你以為躲在人堆裡我便尋不出你來了麼?”說著便是揮著刀往角落中劈砍而去。

陡然之間的打鬥不禁讓在場之人色變。角落中嘶啞之聲傳出道:“小畜生,你娘可不是我害死的,是你那親爹窩囊,你一路尋我做甚?”一邊說一邊將那胖子的刀鋒躲過。

本是在談笑間的莫宗傑看那胖子使出的劈砍之勢正是自己所教須三孃的斜點輕波,本來情意綿綿的劍法使在這人手上卻顯狠辣。霍然起身,驚道:“久睡?”

原來那胖子正是須久睡,他自從莫家莊走出後,極為憤慨。卻又如何也是做不出弒父之行,左思右想之下便是要尋泉娟怡報仇雪恨。一路而行,四處打聽四方閣動向,雖說碰到過兩三次,奈何泉娟怡武功高他太多,就是碰到也是無法傷她分毫。

須久睡三番五次尋仇不行,已是心灰意冷。心知此仇怕是再不能相報,只想尋一絕地一死百了,與孃親一齊去了也好。可正要跳崖之際,卻被此處所居的枯瘦老者所救,那老者行事說話都十分怪異,卻又與尋常老者沒甚麼不同。在得老者相救之後,須久睡也斷了輕生的念頭。見此地荒僻,便欲苦心練武,把孃親所傳的莫家女子劍練至大成,再去報仇不遲。

須久睡有此想法便在此住下,那老者也不阻攔。一連半月須久睡日夜練刀,怎奈沒有絲毫進展,莫家女子劍大成之時更是遙遙無期。若按這個方式練下去就算大成,泉娟怡也怕已是一堆黃土。須久睡左也不成,右也不成,苦惱之極,再不練劍,每日沉睡,想已荒度餘生。

一日須久睡吃過飯後又欲再睡,那老者卻冷笑道:“真是沒骨氣的東西,要麼尋死覓活,要麼荒度餘生,這種廢材給我滾出去……”

須久睡聽老者冷嘲熱諷,心中大為惱火。一掌便是往那老者臉上扇去,本以為那老者會應聲倒地,豈料那老者不僅不躲,反是將須久睡的手掌抓住,不知是何功夫,連扇須久睡數十個巴掌。

須久睡知遇上奇人,再也不敢放肆。連嘴角的淤血也未來得及擦拭,跪倒在地接連磕頭。那老者也不將須久睡扶起,任由他磕頭。冷道:“窩囊,窩囊,你可真是窩囊,我看你使的刀法根本就是女子的劍法,你如何能將其練至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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