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軟硬不吃,鬥心法,飢腸轆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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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秀英拾起麵餅,將一塊遞給玄清。隻身站起打量著四周,想要推開窗戶看看四周什麼光景,卻發現窗戶已是被老太婆鎖住,在走在門前輕推,亦是如此,也就斷了想要出去的念頭。

馬秀英還要說話,卻見玄清已是耐不住一路勞累,閉目睡著了。馬秀英輕嘆聲,也是躺在椅子上慢慢的睡下了。

次日一早,馬秀英和玄清已是醒來。玄清還好,在少林寺中睡的也是青布粗麻,奈何馬秀英所睡的椅子冷硬,一覺起來頓覺得腰痠背痛,渾身都是痠麻之意傳來,不住叫苦。

馬秀英正在不住的嘀咕之時,又聽見門外一陣搗鼓之聲。不多時老太婆便推門而入,冷冷的瞧的馬秀英和玄清二人。又轉身到桌案上拾起那宣紙觀看,見還是昨夜自己轉身之時的字數。不由怒道:“還不快寫,若再不寫來,我便將你二人抽筋扒皮。”

馬秀英見那老太婆就已是害怕之極,又聽抽筋扒皮之語更是惶恐。顫聲道:“我…我二人被你這…這般擒來…已是勞累之極,心中害怕……什麼都……都寫不出啦。”說罷不禁大哭起來。

玄清也是咬牙道:“前輩,你倒不如殺了我,放馬姑娘離去。我也心中盼著能早日見到佛祖。”

老太婆咯咯直叫,不顧馬秀英和玄清毛骨悚然,道:“還真是個骨氣的和尚,哦,你是玄字輩,道慶同玄,你師父是慶德、慶明、慶度、慶慈這四位和尚的哪一位?”

玄清道:“我師父是慶度。”

老太婆點頭道:“聽聞慶度和尚向來嚴厲,若是我將你二人全身脫光,綁在一塊,丟在慶度身前。哈哈哈,不知這少林清譽,斷腸谷威名該如何保的住。”

玄清和馬秀英都感覺全身都是羞的通紅,耳根更是發熱。玄清念想自己二人如何也鬥這人不過,若她真是如此,那真是糟糕之極。自己到時沒什麼,但連累了馬姑娘和少林寺的名聲,那真是死上百次都難以保全。當下急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小僧給你磕頭了。”說著便是跪了下來咚咚咚的連磕好幾個頭來。

馬秀英臉上還掛著淚珠,撇見老太婆眼中盡是玩味之情,怒從心來。喝道:“臭和尚,給這老太婆磕甚麼頭。到時候我們兩一齊自刎而死,甚麼事都不用我們管了,這老太婆蛇蠍心腸,註定孤獨終老,沒人收屍,沒人祭拜,更無人念想。”說著就要上前將玄清扶起。

老太婆只聽這孤獨終老四字在耳邊嗡嗡作響,再看這四周的杯盞用具都是成雙成對。更覺心中要炸開般,還沒等馬秀英將玄清扶起,老太婆已是將玄清一腳踢開。從懷中掏出把短刀,一招而過,已是將馬秀英的大半秀髮都削了去,再要一刀刺下之時,卻又陡然笑出了聲。

馬秀英吼道:“老太婆,快些將我殺了去,好解你的心頭之恨。”

老太婆哧哧笑道:“小姑娘,想要這般容易就激怒於我,好讓我殺了你,保住名聲。可沒那麼容易,我偏要將你在這餓個幾天,生不如死,讓你苦苦哀求於我,再乖乖把擒龍手心法寫出。最後才讓你與這和尚裸死在少林寺…哈哈…哈哈……”老太婆收起短刀,將馬秀英摔在地上,轉身將門鎖上。笑著離去。

玄清見老太婆走遠,連起身都是忘記,忙跪著爬向馬秀英。將馬秀英扶起,苦道:“馬姑娘,她傷著你沒有?有無大礙?”

馬秀英見自己可真是狼狽,甩開玄清。吼道:“臭和尚,你磕甚麼頭,真是個沒骨氣禿驢。你們少林各個都是如此嗎?”說罷,踉蹌的站起身來。狠錘了大門幾下,又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玄清嘆了口氣,想說又是說不出話來。只得走到門口,一邊拍著門,一邊喚道:“前輩,前輩。求求你把門開了放我二人出去吧,現在我好生哀求於你,您大發慈悲心腸,以後定會佛祖保佑。功德無量……”

馬秀英見玄清如此,沒了半點脾氣。嗔道:“臭和尚,你這般叫喚,她便能大發慈悲放我二人離去不成?”

玄清聽馬秀英話風已松,竟是心中欣喜。臉上不由有了笑容,道:“我師父說人人都有個慈悲心腸,只要好生感化。她心中一軟,知此事做的不對,便將我二人放了。”說著又不住喚著,不知疲憊。

馬秀英聽著玄清叫喚了莫約半柱香時間,竟然句句都是佛經要義,全然不同。今日聽聞,原來玄清這肚子裡竟裝有這般多的東西,馬秀英聽著玄清之語昏昏欲睡之時,突然傳來玄清“哎呦”的叫出聲來,再見玄清,臉上皮破了大塊,鮮血直流。

又聽門外老太婆喝道:“你若再這般叫喚,我便將你舌頭割了剁成末再餵你吃了。”

玄清心中大懼,登時半句話也是說不出口。用袖袍擦著臉上的血,跌倒在地上,忍不住哧哧的倒吸著氣來。

馬秀英清醒了大半,將玄清拖在桌案之下。料想那老太婆就算再發暗器,這桌案這般厚實她這穿不過來。又從懷中掏出娟布出來將玄清臉上的血跡擦乾,笑道:“叫你亂念,那老太婆定是聽的煩心,哪有甚麼慈悲心腸。”

玄清見的馬秀英在自己臉龐上細心擦拭。不由心中微暖,可腦中又想起師父所說女人好比鴆毒,出家人沾染不得分毫,不然死後非但修不了金身,還要墮入阿鼻地獄,受盡萬苦。念頭由此一想頓時大變,顧不得臉上疼痛,蹬著腿退在一旁,道:“姑娘不可,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馬秀英見玄清仍和莫家山莊一般,氣的將娟布丟在玄清身上。怒道:“臭和尚,你自己擦。本姑娘也從未伺候過別人。”說著便別過身去,不再理會玄清。

兩人沒有話說,都各自發著呆。左右不是,一連數日兩人半點米水未盡。全身已是沒有半點力氣,癱軟再一旁,鼻中卻是聞到屋外傳來陣陣肉香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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