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與她無緣(1 / 1)

加入書籤

許晨時這個夜晚睡得非常不安穩,一整晚她覺得自己迷迷糊糊,就連夢中也在和顧少辰親吻,夢中她並不反抗,對他也有反應...一覺醒來,嘴唇的手感如此分明,她撫摸著嘴唇,這種感覺變得更加清淅,讓整個人心裡一掛,臉上也被燙得熱乎乎。

她居然做出了這個夢想!

洗澡、換身班裝、淡妝遮掩黑眼圈、上班。

有的時候,偏偏你不願意見的那個人就會毫無期待地出現在你眼前,她望著顧氏門口的那個人,臉都沉下去。

那一天,當她在馬路邊說出這句話時,她感到已免絕處逢生,但沒想到他還是來找她。

“許晨時。”

她車剛停下,慕北風就已從這邊走來,看了看那個車牌號碼、他和她姓的搭配、lw134,眼睛裡頓時發乾,她也開上了他買來的汽車,連車牌號也沒改,眼前這個場景勾起了他和她之間的往事。

“別想那麼多,更換車牌號挺麻煩的,車還沒怎麼開過呢,也懶得去看新的汽車。”

他滿臉倦容,眼底都是紅血絲、濃黑眼圈、下巴上滲著青渣、亂髮亂髮,昔日的性情全無,只是狼狽、頹唐,她走過去,也聞著濃烈的酒味,難道他喝著酒,日子過得那麼不堪回首?

不過,那已與她無緣。

“許晨時!你,動起來了嗎?”

慕北風回頭看了看那個沒有給自己留步的女子,心中壓抑著痛苦,昨天晚上在富安花園下面遊蕩了很久,也沒有看到那一抹熟悉的光,想上前去,但又害怕驚動她,終於約見幾位昔日同窗共飲美酒。

均為某校畢業,對於慕北風和許晨時之間的關係瞭如指掌。

“北風!其實上學之前,大家對你和許晨時頗不以為然,當時她私底下可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呀!你卻說,怎麼會是你一手弄來的?”

酒過三巡時,起初那點不甘此刻冒出來,範豐華拍拍慕北風肩膀,口氣微酸。

慕北風在校不突出,長相和學業屬中等水平,家道中落,家有一母,如此之人,許晨時如何接納?她對自己說:"我不喜歡他。"她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那麼喜歡這個人。她覺得他是個很有魅力的男生,但還是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到表白關也徵求了幾位學生的意見,紛紛勸說他不要白碰,沒想到。

當時他鼓足勇氣擋在許晨時回家路上,把自己介紹給許晨時,後來又請許晨時當自己的女友,他見許晨時微笑著,此後便約見許晨時,許晨時每一次都是應和,儘管許晨時從未表示過喜歡過許晨時、深愛過許晨時,但始終陪伴許晨時。

倪雪起初對許晨時非常反感,一家人小康的生活,認為兒子乃龍中之龍,未來畢成大事,許晨時個子雖高但身體瘦弱,她怕自己今後不好生孩子,起初一直沒給自己好看的臉,當倪雪深夜高燒時,慕北風也沒回家,許晨時揹她去醫院看病。

一些往事,忽然如潮流般湧上了他的心頭,並不是因為他忘了那些往事,只是因為當年的自己被忽視。

眼發澀,酒足飯飽,嗆到嗓子發辣、咳嗽。

“北風!聽說坊間流傳著你和許晨時已經離婚的訊息嗎?”

範豐華喝了酒後,眼睛看著慕北風,慕北風臉色忽地一沉,手握酒杯手背上青筋暴起。

“離婚了嗎?”

坐在對面的沈朋忽然插嘴說,他的眼睛裡透著意外。

“你聽到了什麼人的話?”

慕北風低低地喝了一口,語氣略顯冷淡。

“全是哥哥,這又何妨呢?找到小三又如何呢?無非就是犯下一個人也要犯下的錯,一個人劈腿就是實質,一個人不劈腿就是忠,誰都明白哈!”

範豐華給他添了滿滿一杯酒,有點無意中開口安慰他,結果被他鎮定的臉色嚇呆了。

“是啊!都兄弟那麼多年了,不會再責備你們了。我從不介意二婚的。你們都不介意我的。”

沈朋才說了半句話,就被眼前忽然飛起酒杯給打斷了,胳膊擋在酒杯前,扭眉弄眼地看了看對岸的人。

“慕北風你這個想幹嗎?”

沈朋起身,那邊的男人卻猛地向自己那邊跳去,一拳打在臉上,範豐華緊緊地抱著慕北風。

“北風、沈朋、有話好說!人家上大學以來都是個寢室裡的哥們,如今也在某市,不傷合氣呀!”

“你不是哥哥麼,居然堪睹親嫂的風采?”

慕北風用手指著沈朋,臉上露出失望之情,他剛剛創業,沈朋二話沒說借給他10萬塊錢,如今聽著這句話,一定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打許晨時。

“慕北風啊,你離婚吧。她目前單身。她有權選擇包括我在內的任何男人!你來這發啥火啊?要不得耍小三小四。人不屬於你但在這守護守護保護。旁人不知道的人都認為你多麼多情。我也由衷地認為你把咱們男人丟盡面子!”

沈朋颳得嘴角上揚,鄙夷的表情,責怪慕北風這句話切中要害,他是後悔莫及,他此刻方知心意,他痛恨自己此時為何看清。

當我聽她說出顧少辰正在家裡等著自己的時候,我的心是痛的。

過去,是她在家等待著他,而現在,是另一個人正在等待著她。

有時,快樂並不意味著不快樂,只是當快樂存在時我們忽略了快樂。

他叫計程車徑直送自己到富安花園去,靠近那個熟悉的家園,用發抖的雙手掏出兜裡的鑰匙和鎖換過來!他把車停在小區門口,把車開進門……“啊?你是誰?”她在屋裡大聲地叫道。“我是你爸爸!”他說。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猛烈地敲了一下門,呼了一聲她叫什麼。

大門開著,卻有一張奇怪的臉,他幾乎被送進警局,深夜闖入民宅裡,就是身邊的鄰居稱他為此地昔日的舊居,這才放出來。

他不知該如何離開富安花園,腦子裡只記得她在哪裡,富安花園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陌生。富安花園是一個什麼地方?富安花園有多少個住戶?富安公園在哪裡?富安幼兒園又在何處?富安小學呢?她是遷到顧少辰家的?

許晨時扭眉弄眼,看到他眼裡纏繞著疼痛與懊惱,視線垂落下來,她相信自己沒看錯。

“我很早就搬過來了。”

留了一個字,傲然挺、立地走到門口方向,周圍有影影綽綽地跟著她,她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之後,神情淡漠地望著慕北風。

“慕北風啊!你要是隻想過來確認一下我搬的家,我早就把結果說給你聽過了。問一下。你能不能馬上離開?”

“許晨時。”

慕北風想要伸手拉住自己的手時,已經警覺地向一旁挪步,滿臉警惕地盯著自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