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起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廳(1 / 1)
那比陌生人更奇怪的眼神使慕北風的心被霜凍。
短短多長時間?
她能不能忘的一乾二淨?
“沒時間和你寒暄,多來工作吧!”
許晨時不理他,加快了腳步向這邊走去,慕北風望著她略顯倉慌地離去的背,輕抿唇。
“許晨時!咱們再婚了!”
她步履微不嗅地吃了頓,頭也不回,隱沒於顧氏門外。
“許晨時我很嚴肅!”
當她剛剛轉過頭來,背後就有一個緊迫的聲音帶次傳了過來,那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緊握成拳,她鬆了鬆,看了看手掌上指甲上的印痕,心中想著那一天顧少辰的一句話,從此不許再凌、辱自己。
他為離婚而步步緊逼,而她最終卻在他的結婚證上消失了另一半;就那麼多久?一年半的時間呢?"我想復婚!"他在電話裡說著。他說:"你知道嗎?""知道了。兩個月還沒到,就說要再婚了。
慕北風你把它當成婚姻有意思?
或者做我的許晨時很霸道嗎?
“你知道麼?咱們老夫人來了,彷彿說咱們顧總迷戀上個已婚婦女了,到公司看看是什麼女的?”
“呀?已婚婦女,顧總咋看上了那個女人呀?”
“對呀,原來老夫人已經到了,那個小姐似乎也象狐狸精一樣,可以讓那麼小的顧總如痴如醉。”
前臺服務員那裡議論聲使她僵直起來。老夫人是顧少辰之母;已婚婦女除她還有什麼人之外手心忽地便沁出一身冷汗。
“啊?許晨時呢?”
剛要上樓,背後便響起了那個熟悉的嗓音,回頭看見蕭儀一襲波西米業風、一襲碎花裙、頂天立地的太陽貌、一副墨鏡...也是很誇張。
“蕭阿姨,您咋來了?”
蕭儀向對方比劃了幾下,許晨時並沒發現對方正站著幾位高層緩緩地走著,自己只當蕭儀還是來此尋個物件。
“外面太熱了,我這就去吹空調吧!”
蕭儀摘掉帽子,雙手扇動著眼前,一副熱乎乎的樣子。
“為什麼來了?”
“我剛到這兒工作,是搞財務的?”
許晨時瞅瞅時間,覺得還是有點早,該不晚吧,開口約見她到一旁的咖啡廳裡坐著,蕭儀聽說她在這工作,兩眼瞪大,希望她能幫忙探聽一些情況,沒想到她兒子卻是頭婚、而且還是離婚的女人,這丟人現眼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再和許晨時說話。
“這是很熱的地方,好幾天都沒碰面,走著瞧吧,咱們到一邊談談吧!”
直拉著許晨時,向外走去。
慕北風剛剛打車,便見許晨時又被另一個女人拉走,便叫司機先別開,眼光落到兩人頭上,沒記錯,那女人是最後一次去加油站時偶爾摸到、手拿祖母綠的。
許晨時心神不寧,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而對面蕭儀卻興致勃勃地說著,連喝水也一個勁兒地往下掉,自己就要遲到。
“許晨時!為什麼不吃飯呢?”
偶爾停下腳步,見許晨時眼前的飯菜沒有一點動靜。
“蕭阿姨,我要去單位,否則就會遲到的。”
她在眼腕裡看著時光,表情有些著急,而對面那個男人則是一副悠然自得、不緊不慢地呷著小咖啡。
“這兒咖啡味不出來了。”
蕭儀擰開雙眉,口中滋味微澀,面前這個女子被她看上,還認為對自己兒子格外合適,偏偏嫁了人,無可奈何地嘆息。
許晨時哪知對面人心思那麼大,只顧著上公司,甚至覺得自己居然有點期待見顧少辰一面。
“別急!你們今天即使不回公司也沒有人敢怒不敢言!”
“……”
許晨時抬起頭,證實剛才沒聽錯,誰也不敢說話,驚訝地看了蕭儀一眼。
“許晨時,我們單位就是我們家,您放心地陪我到這兒來喝茶!”
“……”
許晨時大腦一下子空白了,僵在那裡,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又回覆到了自然狀態,但沒有像現在這樣自然了,隱隱地有些緊張跟著不踏實。
如果她知道自己要尋找的女人就是她,是否也會如此表情自然地和自己來此暢談?
“不用緊張哈!大家都當朋友吧!別因我是你們上司的媽媽而緊張我。客氣點,那我可高興壞了!”
許晨時強拉嘴角一笑,低著頭,輕輕喝著咖啡,帶點苦澀的味道,雙眉緊蹙。
蕭儀真表示許晨時根本就不是什麼人,上廁所的間隙,許晨時就給了顧少辰一個訊息。
“你媽媽和我一起去了公司附近一家咖啡廳。”
故意將手機擺放在桌面上,有來有往的訊息都能在第一時間被人發現,原來手機靜的像沒了訊號。
提出要走已過了兩小時,許晨時看著蕭儀坐上那輛私家車就走了,他這才回單位。
身邊辦公室門關得緊緊的,眼睛似有似無地移到了身邊,但始終沒能看清那副面孔。
午間她在家煮便當,辦公室裡全剩她一個人,坐在那裡,望著眼前的菜,毫無食慾。她的肚子像被塞得滿滿的似的,有一種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是個很脆弱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生病。她不喜歡吃飯,也不想吃東西。一顆心像鬱集的東西一樣難受。
一旁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屋內傳來低低的笑,眼睛一轉,觸碰到了於向耀,於向耀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縮回眼睛低頭吃起來。
“吃了這些營養好嗎?”
於向耀看了看自己的便當盒、幾樓青菜、幾塊豆腐、少了白飯。
“有沒有呀!豆腐沒有?”
許晨時許柔一笑,淡淡說明了來意。
“這就好了,和我們吃飯。少辰!有什麼看法嗎?”
許晨時儼抬起頭,望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向耀背後的那個人,表情冷冽,一臉孤傲而又疏遠的樣子,她覺得心裡一扭,向耀張口就不肯。
那個人開口說話。
顧少辰在最前面,她和於向耀兩人並列為後,頭一次感覺到其實於向耀是非常健談的,起碼和頭一次比起來,兩人打車,自始至終只有兩個字多一點。
“許晨時,你要吃哪道菜呢?”
來到飯店後,於向耀將點餐牌擺在眼前,態度十分客氣、紳士,與之相對坐的那個人,擺出把玩手機的姿勢,眼神吝嗇地從未落到他的頭上,他覺得胸中集湧起一種未知的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