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血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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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刀鋒也不放心蕭子凡,便悄悄跟著他一路隨行,知道他一個人在喝酒時他便沒有暴露。

之後他發現有血族氣息的人在接近蕭子凡,不過他並沒有感覺到有危險的訊號,他猜測這個人很可能是威廉那老傢伙指派來的,想看看他究竟幹嘛。於是便潛伏在暗中繼續觀察。直到shark把他打昏,刀鋒才忍不住現身。

“我如果猜得沒錯的話......你應該出自血族的特殊部門吧。”刀鋒放下拳頭。

作為曾經的佼佼者,他又足夠的自信把自己隱藏到極致不被發現,可從發現shark氣息的那一刻,自己也進入到他的領域範圍,這恐怖的感知能力絕對是比他更高一階的血統。或許,他也跟蕭子凡一樣,都流有王之血。

shark整裝嚴肅:“代號shark,隸屬血煞部隊轄下,第二戰隊總長。此次奉議長命令前來保護殿下。”

刀鋒冷笑出聲,疾走過去一把抓住shark的衣領,惡狠狠的說:“你剛才的行為是在保護他嗎!說!威廉那個瘋子到底想幹嘛!”

shark迎上刀鋒的目光,又是之前嘻哈模樣,深紅的血瞳漸漸淡下去,舉手作投降狀,“好吧好吧,既然您問了,那下面的步驟我就沒必要繼續了,選擇權交給您。”

“選擇權?”他把shark拽到跟前又一把推遠,“你最好照實說,不然這裡就是你旅行的終點!”

shark聳聳肩,把相機在手裡扭動了幾下就拆開了,沒想到裡面暗藏玄機,內測居然藏著中指般大小的密封金屬管,他把玩兩下便拋給了刀鋒。

刀鋒接過來觀察這個金屬管,在手中來回旋轉,“這是什麼?”

“黑暗鍊金師們剛提煉的血清,用來壓制聖血之脈,我的任務就是把它注射到殿下體內,這樣任何人都發現不了他真實身份了。本來想灌醉他再實施的,而且您又遲遲不現身,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嘍。”

刀鋒在蕭子凡身上摸索幾下發現,他確實只是昏睡過去。

“兩天時間還沒到,有必要這麼著急嗎?”刀鋒沒好氣的說,甚至有些憤怒,“而且為什麼不早拿出來,等著我請他吃飯嗎!”

shark盤腿坐到地上,“他說學聖誕老人給你送點驚喜,驚喜嘛......總是出乎意料的。”

刀鋒滿臉黑線;“翻譯翻譯!什麼他媽的叫驚喜!”

“哎哎哎!您別生氣,我只是個傳話的。”shark趕忙搖晃手,“議長說這是剛研製出的,具體資料還沒來得及測驗,有可能不完善。”

“不完善還敢拿出來!”刀鋒暴跳如雷,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這幫神經病!

shark為難的撓撓頭說:“這東西我也不清楚,反正他是這麼說的,他說他想幫你。”

“幫我?這是老瘋子的風格嗎?”刀鋒斥鼻,“萬一是個失敗品就沒想過後果嗎!”

“失敗品倒不至於,血族的鍊金師還是很可靠的。成不成功......反正沒什麼副作用。”

刀鋒無語,他都不想和這幫神經質的人說話了。

“那他人呢?”

“這個不便告訴你,”shark站起來拍拍屁股說道:“總之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他還說你的時間有限,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另外,有些人已經蠢蠢欲動了,你注意點。”

“是狼族還是教廷的人?”

“牽扯的人太多誰知道那個先來,而且你的人頭在暗界懸賞很高,不知道有沒有亡命之徒會不顧一切呢。”

“慢著!”在shark轉身之際,刀鋒突然叫住他,然後把落下的外套拋給他。

“您還有事?”shark回頭接住。

“把你身上的雪茄留下,在你屁股口袋裡,Cohiba牌子的。”

這下輪到shark無語了,“不是吧!這都能聞得見!”

他從身上摸出雪茄木盒扔給刀鋒,想了想又把酒壺也拿出來,“算了算了,這個也給你吧,抽雪茄怎能沒有酒呢。”

刀鋒滿意的收下兩樣東西,揣進自己口袋。

“您可真不空手來。我還要暫時回去覆命,下次見嘍!”他邊走邊說,最後消失在黑暗裡。

刀鋒看看手裡的血清又看了看蕭子凡,嘆口氣一把背起他,在路邊攔了一輛夜車打道回府。

刀鋒家裡。

客廳的等還亮著,此刻很是靜謐,時針分針賽跑的聲音滴滴答答的迴響。

漫天繁星已被烏雲遮住,據說夜裡會有雷陣雨。

刀鋒趴在陽臺吹著涼風,夾著雪茄煙大口大口的抽。自從事情發生後他總是自責不已,哪怕做了最壞的打算可還是一直心神不寧,彷彿有一張無形的手在撥弄他的心臟。

握著酒壺心不在焉的望著遠處的車水馬龍,喃喃自語:“也許遺忘才是最好,我已別無選擇。”

臥室裡傳來蕭子凡熟睡的呼嚕聲,像老母豬在進食一樣。“這臭小子,跟他老爹一個德行。”刀鋒苦笑著哀聲嘆氣。

喝了一口酒後站在掛相簿的牆前,伸手摸過每一張照片,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一碰就散。

“我不知道當初的選擇對不對,總之我不後悔。你在的時候整天滿嘴騷話像個熱血的中二笨蛋,世界、理想什麼的。他和你一點都不像,很懦弱而且很呆,不像你似的花天酒地到處沾花惹草,唯獨在吃睡上算是遺傳了你。這二十年來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把真相告訴他。我希望他像正常人那樣活著,無憂無慮、平平安安的度過此生。但以前一直在怕有天這個秘密被戳穿怕他們會找上門來,怕小凡知道真相後會離我而去,所以這些年總是提心吊膽,人前人後的偽裝都快忘了自己究竟是誰了。可這天真的到來了……我或許順從或許反抗,說不定因此毀掉你一手建立的秩序。但不管怎樣我希望你不要怪我,因為......你比任何人都瞭解我!”

他眼神堅定義無反顧,兩眼落在蕭子凡房間的門上。不怕,有我在。他心說。

刀鋒按滅雪茄,接著從臥室裡取出一口銀色的鋁合金箱子,開啟以後裡面躺著一把軍用開山刀。

刀身光潔凌厲沒有任何侵蝕,已經跟隨他走過了幾十年的歲月,刀鋒仔細端詳著這個由大馬士革鋼鐵一寸一寸敲打出來的刀,只是刀把上有細小的小缺口和裂縫。片刻之後刀鋒的眼神決絕起來,就像荊軻刺秦的孤注一鄭,趙子龍救主時的一往無前。

“老夥計!該我們登場了!”

“來吧,都來吧,這一次我不會在逃避了!”他淡淡的笑著,低垂的眼底裡彷彿藏著雄獅咆哮般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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