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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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羅門莊園,後山府邸。

這座府邸嚴格來說是座獨立的別院,因為地理位置偏僻所以很好有人來往,跟其他建築比起來這座院子顯得有點破敗甚至可以說是寒酸,像是被廢棄的凶宅。俯瞰整個所羅門莊園,它就如同美玉上的瑕疵那樣刺眼。

二層閣樓內,一名年輕人赤裸著上身單手做俯臥撐,身材魁梧強壯,背上隆起的肌肉像座山丘。惹人觸目驚心的還是一身傷疤,密密麻麻長短不一,像一大塊縫起來的破布。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門。

他站起來停止運動,擦了擦身上細小的汗珠,又取下一件短衫套上。

“進來。”

“少爺,有位叫莎蘿的小姐說要見您。”推門進來的是院裡的傭人。

年輕人俯在放檔案的的櫃子裡上下翻找什麼,一邊翻一邊說:“請她進來,再去拿兩個酒杯。”

片刻,莎蘿在傭人的引導下款款走進來。

“所羅門家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你是苦行僧嗎。”莎蘿四處觀望,目光最後落在正前方那個人身上,“莫里·所羅門,所羅門家的大少爺,血族威名赫赫的戰士。我聽靈主提起過你,看得出你確實如此。”

莫里伸手與她相握,“莎蘿小姐還真是年輕。父親大人都和我說了,我會通力協助。”

莫里說完就把她迎到了偏廳,兩個人一左一右的交談。稍畢,傭人端著放了酒杯和從檔案櫃裡搜出來的紅酒的酒盤,恭恭敬敬放在他們中間。

莫里接過來親自為莎蘿倒上,“莎蘿小姐應該是新人吧!”

“哦?何以見得?”莎蘿也很好奇。

“家族和血靈獄曾合作多次,算得上是老朋友了,每次接頭的總是那幾個熟悉的面孔,何況我曾多次去過血靈獄並未瞧見過莎蘿小姐,甚至連女性戰士都很少見。”

莎蘿習慣性的翹起二郎腿,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心想所羅門家都這麼謹小慎微嗎。

“新人?哼!老靈主在的時候我就已經獨自統領分部了,只不過這些年一直待在日本訓練新人。”莎蘿歪著頭,“要不是佐伽意外死了,我也不會接手這個任務。”

聽她這麼一解釋莫里才明白過來。卡爾森跟他說過,佐伽是因為喝多了酒掉進了地鐵軌道,恰好有趟地鐵經過……

莫里唏噓地說:“他答應過要與我好好較量一下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可惜了。”

“沒什麼好可憐他的,這種廢物死了正好。”莎蘿出言嘲諷。

莫里搖搖頭,端起兩杯紅酒,“他以前和我說過,說血靈獄的每個人都是從地獄復活的惡鬼。”

“惡鬼?”莎蘿並不理解這個詞。

“是的,來自地獄的惡鬼。我沒有見過地獄,但我覺得那是一個美麗的地方,美到能開出你這樣的地獄之花。”說完將一支酒杯遞到剎蘿面前,“希望合作愉快。”

剎蘿接過來輕輕碰杯,“即是是花,那也是食人花。”她說,並不覺得莫里是在誇讚她。

莫里喝了一口使勁吞嚥,緩了一會兒才說:“這次前往中國的行動,莎蘿小姐可有詳細計劃?”

“卡爾森沒和你說嗎,這次行動由我們全權負責,你只要配合行動就好,具體行動計劃我會在中途告訴你。因為目標有太多未知的可能性。他身邊那個叫刀鋒的怪物你可知道?”

“當然,血族英雄——獅王刀鋒。曾是狼族最忌憚的人物之一,與前代血煞的實力不相上下,只可惜二十年前就銷聲匿跡了。”莫里的眼睛閃過一絲狂熱。

“他也是這次行動目標之一,在暗界可有不少人想要他死,他的人頭可是無價之寶。”沙羅對著莫里打了個響指。

“是嗎,可以的話我想親自了結他,作為傳說中的人物......我早就想和他一戰了。”莫里眯起眼起了殺意。

“你?”沙羅不為所動,發出一聲冷笑,譏誚的說,“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像卡爾森那樣,擁有狐狸一樣的腦子呢,是他沒教過你嗎?你要插手了這件事的性質可就變了,你一旦暴露身份......嘖嘖!刺王殺駕!這是忤逆的大罪,按你們的律法是要整個族人來贖罪的。如果你真的忠於你的家族,那麼做事之前最好動動腦子不要魯莽,我可不希望隊伍裡盡是些雜耍的莽夫。”

沙羅晃著高腳杯,透過杯子打量有著“狂戰士”之稱的莫里。

莫里心中確實咯噔了一下,她說的對,這種後果他承擔不起。可一想到自己曾崇敬的“偶像”在那,他就渾身鮮血沸騰恨不得立馬提著刀與他酣戰一場,也就顧不得後果什麼了。幸好剛才莎蘿提醒,要不然所羅門家族非因為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了。

“還有,任務中途出現意外我們也會幫著解決,只不過後果由你們負責而已。”

“莫里明白了,多謝莎蘿小姐指點。”莫里一臉嚴肅的向莎蘿低頭感謝。

“都是為了利益罷了,畢竟誰也不喜歡麻煩。”沙羅放下腿起身欲離開,剛走到沒五步就停了下來,回過頭來說:“時間和地點我會轉告你。還有,莫里少爺要是不懂酒的話,下次勞煩換成咖啡,謝謝!”

然後在傭人的帶領下離開了莫里的宅院。

這下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的確是不懂酒之類的,喝到嘴裡不僅酸澀還有股辛辣味,比服用的那些藥劑還難喝,這瓶酒還是之前一個下屬送的,要不是沒東西招待沙羅他絕不會想起櫃子裡還藏著一瓶酒。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把這玩意兒奉若瑰寶,為此還專門成立了什麼酒莊酒窖之類的,連父親卡爾森都對它愛不釋手,還專門留個房間存放它們。

他覺得血族人生來就是戰鬥的,為族人為宿命,像這些慾念的產物遲早要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莫里雖出身在顯赫高貴的所羅門家族,可他卻不像其他貴族公子那樣養尊處優極度奢靡,從小到大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行和執行任務,活的像贖罪的苦行僧,與別人也是格格不入,在他們眼裡莫里就是一個“戰鬥狂人”,甚至背地裡叫他“怪胎”。

“咖啡……嗎?”莫里皺著眉盯著杯裡的酒一陣沉思,“看來,我還是個不合格的人,有時間要請教一下賽萬伯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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