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不小心裝了13(1 / 1)
許良剛一點頭,就感覺雙腳離地,沒錯,他像是被放風箏似的,人被拉著在前面跑,魂在後面追。
“這玩意兒怎麼弄,我實驗了好多次,都沒能成功。”
終於,停了下來。
這裡一片狼藉。
各種試驗器皿散落一地,準確來說是炸的落一地,還冒著黑煙和能看得見的明火。
許良晃了晃腦袋,靈魂才跟肉體融合,那感覺,像過山車似的,乾嘔了一陣,才晃過神來。
“前面你用的火只是普通的火,那個木頭製作裡面為什麼會噴出溫度這麼高的火苗?”
“裡面又是什麼原理?按理來說,普通木頭是承受不住這樣的火焰灼燒的。”
“還有,我每次到用雷法的那一步,都會產生爆炸。”
“我研究過了,那把匕首裡,成分有食鹽,另外還加上了許多金屬礦物,嗯,原理是什麼,其中的比例又怎麼分配……”
“對了,剛才四師弟說那個氫氯鉀鈉銀,氧鈣鋇鎂鋅,又是什麼?”
綠袍男子一股腦子就將所有的疑問問了出來。
門口處,一大堆傢伙正在睜眼相望,看向這裡。
“氫氯鉀鈉銀,氧鈣鋇鎂鋅……這些都是利用各種金屬礦物融合形成特殊物物品,我稱之為化學反應……”
化學反應,聽起來好高階……綠袍男子沉思起來。
許良走到桌子前的器皿,將比例從分配了一次,然後融合起來,一邊講解道:“化學的定理便是,世間萬物,都能用來研究,不單單只是侷限鍊金,而是萬物可練……”
萬物可練,這感覺更高階了……綠袍男子又沉思起來。
許良捯飭著桌面的器皿,繼續一本正經地說道:“兩種物品都有一個正反的臨界點,需要找到這個平衡點,稍有偏差,便是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綠袍男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圍繞在這裡的人,則是感覺這些東西好深奧啊,果然,除了三師兄這個對鍊金如痴如醉的狂魔,才能領悟到這些深奧的東西,我們還嫩了啊,不行,得加油。
許良說道:“你過來,這一步你來。”
綠袍男子興奮的走到桌子面前,按照許良說過的步伐,重新再練一遍,“許先生,這樣對嗎?”
達者為先,他感覺這樣叫沒毛病。
許良道:“對沒錯,保持目前這個溫度,在八百到一千度之間,不能多,也不能少。”
溫度?原來這個叫溫度啊,好專業啊……綠袍男子又沉思了起來。
“行了,將裡面的練成的液體放到磨具裡面,靜候三十秒,等它冷卻凝固……”
“下一步怎麼做?”
“凝固之後,用雷電匯入,擊打刀身,讓匕首裡面的金屬礦物產生化學反應,最後融合在一起……沒錯,就是這樣,臥槽,電壓太高了,這不是劈人,降低一下,對,就這樣,保持在六百到七百伏之間,一高就會爆炸,煉化不成功……”
伏?原來雷電也有標準的稱呼,真是太專業了啊……綠袍男子又陷入了沉思。
“停,一分鐘時間道了,你楞啥,趕緊停啊……”
一陣嗆鼻的濃煙冒起。
所有人拼住呼吸看著那個模型。
成功了!
一把銀色的匕首靜靜的躺在模型裡。
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許良喜怒不形於色,點頭道:“嗯,雖然還沒到完美的程度,不過,還不錯,繼續加油。”
綠袍男子重重點頭道:“是,許先生。”
許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語重心長說道:“鍊金的核心定義是什麼?”
綠袍男子說道:“等價交換。”
孺子可教也……領悟力還算不錯。
許良說道:“你們的檔案室在那?我去查點東西,沒問題吧?”
明白……綠袍男子說道:“四師弟,你帶許先生去藏書閣。”
“那個考核……”
“許先生還需要什麼考核。”
……
有了這位三師兄的發話,一路順暢無阻的來到六樓的藏書閣。
裡面有位儒袍白衣男子,儒雅之氣十足,一看,許良就感覺這個男子像是個飽經詩書的讀書人。
姜柳笑道:“你需要查的東西,放在那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能說的,我會給你解答。”
許良有些詫異。
姜柳說道:“這裡是司天監,整個大唐,在這裡沒有秘密。”
“這位老哥,你誰啊?怎麼稱呼?”
“姜柳。”
“哦,不認識。”
許良回應了一聲,就低頭看向了這近三個月的所有關於大唐發生大小事情記錄卷宗。
自動略過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兒,直接看向那些註釋紅字的地方。
“五月十七日,上陽郡三百里外,突然出現一道恐怖的氣息。”
“五月二十日,地底裂縫逐漸擴大,各族已經派人開始動身。”
“……”
“六月十九日,已然確定,裂縫之上,恰巧是一處靈洞。”
“七月五日,西域邊境臨潼關曾出現一個神秘的人物,疑似化龍秘境的強者,來歷不明。”
“七月九日,臨潼關失守,秦鎮生擒,司天監三位黃司,生死不明,化龍秘境的強者,消失不見。”
“……“
強者,靈動,恐怖氣息……
許良看著這些記錄,恍然有些失神,感覺一個新的世界大門在眼前開啟,他再度懷疑,這真是大唐?
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七月十六日,樓蘭古國的使者團,一路南下。”
“七月二十日,許多世家,大族,宗門,進入大唐領域,目標應是那靈洞。”
“七月二十三日,天官一脈的勢力,蠢蠢欲動,頻繁與宗門接觸。同時,已經確定,裂縫之上那座不是靈洞,而是七十二福地之一的靈虛福地,至於裡面是何物,仍在查探中。”
確定了!
看到這裡,許良確定那樓蘭古國的九王子,最終目的便是靈虛福地裡面的東西。
再加上其餘的記錄,串聯成一個個謎團和線索,許良隱約感覺抓到了點什麼,但具體是什麼,又抓不到關鍵點。
“八月三日……”
“八月六日,工部尚書之子許良棺中復活,隔日於文鬥中大放異彩,疑似被奪舍,重點關注中,必要時刻,可格殺。”
許良大駭,身軀也在這一刻,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