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針鋒相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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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雲韶府時常有不少達官貴人光臨,但來了,也都只是隱藏身份,由雲韶府的老鴇接待,並且安排包廂裡,幾乎不會在大庭廣眾出現。

所以,表露身份的,幾乎都是些家庭富饒,或者囊中羞澀,卻小有名氣的文人騷客。

唯獨一個意外。

許良。

雲韶府所有人熟知,也是長安城最頂級的官二代。

那些貴族子弟雖然眼饞雲韶府的姑娘,但多少要些面子,來了也是隱藏身份。

而這廝壓根就不知道臉面為何物。

每次來都大搖大擺,金刀大馬地坐在風月臺離紅牌、花魁表演才藝最近的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

一旦花魁們表演到精彩的地方時,這廝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市井小民似的,手舞足蹈,吹口哨,說著些汙言穢語……

讓那些紅牌,花魁們,感覺面色羞紅,恨不得將這廝趕出去,實在太丟臉了。

而且這貨一月能有半數時間是泡在雲韶府的。

其餘的,要麼是闖禍了,被人上諫,告到女帝那裡,然後被尚書大人許懷關在小黑屋……

要麼是沒錢了。

否則他能天天泡在雲韶府。

最讓那些隱藏身份前來雲韶府的貴族子弟,恨得咬牙切齒的是,這廝沒有一點貴門子弟的風範,像個地痞流氓似的,隔三差五地對他們敲詐一番。

倘若不給,就當眾嚷嚷,某某大官的公子哥來雲韶府風流了,快來看看。

他們要臉啊!

所以,許良紈絝之名,長安城人盡皆知。

“知微姑娘出來了!”

風月臺。

一個透明面紗半遮半掩的女子,在侍女服侍下,拖著淡黃色長裙,從後方緩緩走向表演才藝的風月臺。

膚如白雪,眸若秋水,那半遮掩的面紗,掩蓋不住絕美的容顏。

“知微姑娘真是美得令人目眩啊。”

“是啊,雲韶府十二花魁,其餘十一人在知微姑娘面前,仍然黯然失色。”

“才藝雙絕,歌聲更是美妙動聽,餘音繞樑。”

“知微姑娘來這裡兩年了,依然不曾有人撬動知微姑娘的心絃,不知最後,誰能把這朵花給採摘了。”

“哈哈,估計困難咯。要知道知微姑娘不愛錢財,喜好詩詞,近些年來,長安城還未曾出現過幾首令人拍案叫絕的詩詞。因此,自然也就不曾出現幾個驚才豔豔的風流才子。”

有人朗聲道:“那可不見得,今天被成為楹聯之王的許良許公子可是在這裡。”

“許良?貽笑大方。眾所周知,許良不過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紈絝子弟。真以為一時僥倖對出了那副千古絕對,就能被稱作楹聯之王?在詹公子面前,什麼都不是。”

“詹公子?這位兄弟,你說的這位詹公子,可是擔任大理寺詹主簿的詹子安?”

“正是。”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角落處,詹子安斜睨著眾人,旁邊一個白衣男子。

“詹公子竟然也在此地?”

“這麼說來,今晚那知微姑娘,詹公子是勢在必得了啊。”

“那可不。詹公子前兩年可是連中舉人,貢士,殿試更是奪得前三甲,才華驚人,一篇相思歌頭,至今仍有人在傳唱。”

眾人熙熙攘攘,交頭接耳,眼裡有敬畏之色。

因為曾有傳聞,這位詹子安與史部那位天官詹大人有一些裙帶關係,甚至有傳聞,詹子安便是天官詹尚書之子。

雖然兩家同為六部一把手。

但一個六部之首,一個六部之末,孰輕孰重,可想而知。

而且聽說,詹家和許家,在朝堂上,一直針鋒相對。

有人說道:“今日的雲韶府格外熱鬧啊。”

“是啊,許多往常幾乎不露面的公子哥,竟然都出現了。哈哈,莫非是知微姑娘的魅力太大了嗎?連這些公子哥們都抵擋不住。”

這時,有人低聲說:“我一個在宮廷裡當侍衛的表兄說,在下午時,宮裡傳來了大動作,陛下罕見的召集了所有文人大臣進宮,然後沒過多久,許多大詩人,大文豪,也被召集而來。而且有人看見白鹿書院的院長龐納,御風而行,匆匆趕至皇宮,這麼多年來,首次。”

“哦?如此大動作,具體是什麼情況?”

許多人側耳在聽。

那人壓低聲音,說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似乎跟樓蘭古國文鬥有關。”

“文鬥?不是取消了嗎?”

“是啊,兩日前陛下發布聖旨,任許良擔任邪術士刺殺案的執行官,徹查此事,而且嫌疑最重的就是樓蘭古國之人。”

“今日午時,有人看見了許良帶著司天監之人去了樓蘭古國落腳之地,鴻臚寺……難道是結果已經出來,並不是樓蘭古國之人乾的?”

“不清楚,反正今晚,最遲明日就能……咦?那個不是刑部範大人之子,範公子?居然也來了。”

“三位六部的公子哥,還有沒表露身份的貴族子弟,還有諸多那些風流才子,真是熱鬧啊。”

“嘿嘿,知微姑娘今晚這朵嬌豔的花兒,恐怕真讓人給採了啊。”

範統拖著一身肥肉,一顫一顫的走來。

一開口,便是石破天驚,“我可聽說,今日在司天監門口,這位詹公子可是被我那哥哥許良,贏了三萬兩白銀……”

“什麼,三萬兩白銀?”

“真的假的啊?”

“似乎是真的,有小道訊息傳出,詹公子被那許良狠狠的坑了一把,起初我也以為是假的。”

“那就有點意思了,這許良這些年來,在詹公子面前一直都是吃癟,連大理寺主簿的位置都在擠了下來,沒想到,這一出手,就這麼狠啊。”

範統朝著角落,一路走去,最終,在詹公子的桌前停了下來,笑道:“詹公子,不知這可是傳聞。”

詹公子眼裡閃過一絲陰霾,迎著眾人的目光,風度翩翩地笑道:“此時自然是真的,範兄,你可真是認了位好大哥,不日後,定會分文不少送到許府。”

至於所謂的不日後,是多久,那就不好說了。

“詹兄大氣啊。”

許良笑眯眯地走來,“詹兄啊,不用著急的,三萬兩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要是暫時沒這麼多,正好,我家良田也不太夠用了。”

詹子安笑容斂去。

給臉不要臉了。

伏啟也出現在許良身邊,目光警惕落在旁邊白衣男子身上。

於正陽劍眉微挑,司天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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