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莘目(1 / 1)
“破劍式!”
這三字一出,霎時間有著莫測的威力。
那把散發著可怕氣息的長矛刃尖,被長劍刺破,長驅直入,那百鍊鋼的長矛,猶如豆腐渣般,在化作粉末。
“什麼!”
段意大驚失色,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將長槍捨棄,身軀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幅度扭曲,逃離長劍概括的範圍。
“這是什麼劍法?”
段意不可思議的看著許良!
“獨孤九劍。”
許良淡然一笑,長劍在他手中,劃出了一道劍花,朝著段意飛馳而去。
段意一個側身跳躍,大手化成鷹抓,朝著許良的肋下抓去。
“離劍式!”
長劍在許良手中翻轉,劍氣激盪,朝著段意的掌心劃去。
噗!
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驟然出現。
段意一陣吃痛,連連後退。
這所謂的蕩劍式太過於詭異了,看似平平無奇,沒有如同那些秘技般驚天動地,然而,卻是詭秘莫測。
上一劍還在原地,但是下一劍就詭異的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根本洞察不出他的軌跡。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每每當他動用法術,想一次將許良打死,而許良彷彿卻是已經洞察了一般,長劍劃過,剛凝聚起來的靈氣,驟然就被打散。
可怕!
真的可怕!
這獨孤九劍到底是什麼劍法?
竟然讓一個只有一把道器護體,不是修煉者的普通人將他一個苦海秘境第三階彼岸境的人打得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不,是有力無處使用!
段意驚駭,倘若許良是修煉者,在使用這獨孤九劍,那又將會是何等的可怕!
“來人,把他先給我宰了!”
段意脊背發涼,餘光看向了抱著小女孩佇立在旁邊的納蘭霜序。
但是,那些屬下,望著地面上那巨屍體,沒人敢動!
方才發生的一切,依然歷歷在目。
死狀極其慘烈。
就一劍,人身分離。
噗嗤!
在那詭異的劍法下,段意身上又出現一道劍痕,鮮血淋淋,如此下去,他會被許良耗死!
段意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大手一攝,手刀打出一道寒芒,近在咫尺的兵卒,攔腰折斷!
血腥味充斥。
所有的兵卒噤若寒蟬,心生恐懼。
段意聲色凌厲,道:“我命令你們,給我把他宰了!”
終於!
在死亡的威迫下,兵卒動了!
所有人朝著納蘭霜序一擁而上。
“雜種!”
許良雙目寒芒,長劍劃過,將段意逼退,快速往納蘭霜序那邊衝去。
“給我留下!”
段意速度更快,霎時間就出現在了許良面前,獰笑道:“雖然暫時拿你沒有任何辦法,不過,只要殺了他,我的目的就達到了,你又能如何?哈哈……”
段意狂笑。
“許良,不要管我!”
納蘭霜序大聲喊道。
許良雙目凝聚,佇立在原地,腳尖在地面劃出一個半圓,緊接著,長劍嗡鳴,有股可怕的氣息出現。
“這……”
段意瞳孔放大。
他感受到了以許良為中心半徑之地,劍氣縱橫,劃破了周邊的空間,變得扭曲起來。
這是劍技!
跑!
段意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氣息。
“晚了!”
許良面色蒼白,咧嘴一笑,“蕩劍式!”
這是獨孤九劍裡面的第三式,一劍出,萬物可破。
長劍脫離許良的手中,飄蕩在半空,三尺青峰,化作了一丈大劍,散發可怕的氣息,驟然劈落。
“啊……”
段意心神恐懼。
他發現自身動不了,被長劍鎖定了。
一丈大劍降臨。
所過之處,空間一片扭曲。
周遭的房屋坍塌。
段意咆哮,長袍在飄舞,被劍氣擊碎,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拳頭,要硬憾。
砰!
一道巨響!
濃煙滾滾。
所有的兵卒被激盪的劍氣擊殺,發出了凌厲的慘叫聲。
終於!
濃煙消散。
段意所在之地,出現了一個半丈大坑,整個人半跪在地,衣衫破碎,披頭散髮,鮮血淋漓,模樣無比悽慘。
他沒有死!
那破碎的衣衫下,有一件散發著森白寒光的內甲,護住了致命之處。
“大葉魚鱗甲!”
納蘭霜序驚呼,“納蘭魃竟然將這件寶甲給了你?不可能。”
“哈哈……”
段意雙目激射,仰天狂笑,“沒想到吧,大葉魚鱗甲在我身上,哈哈……今日你們必死,誰來都救不了你們!”
許良喘著粗氣,長劍插在地面,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
他累了!
很累。
為了發出這一劍,他凝聚起來所有的才氣,都已經消耗一空,沒有任何一點餘留。
只是失算了。
許良苦笑。
倘若他再強一些,哪怕是開闢了苦海,成為第一階的修煉者,今天的結局就會逆轉。
發揮出來的威力至少比現在強數倍。
只是可惜了。
“小子,你還能發出第二劍嗎?”
段意踉蹌,度步走來,面色張狂無比,望著那邊長劍,更是貪婪。而看著許良,眼眸中的殺意,猶如實質。
差點就栽在這裡了。
新仇舊恨,讓段意的怒火已經徹底將他燃燒。
“莘兄!”
許良出聲。
“莘兄?”
段意警惕的看了眼四周,靜悄悄一片,獰笑道:“今日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許良瞥了眼段意的身後,怒道:“你丫的再不出來,我真死在這裡了。”
段意度步走進,嗤笑了起來,“還真以為會有人來救你?”
突然,段意怔住了。
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極其輕微。
下一刻。
噗嗤一聲。
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
段意低頭一看,尖刃穿過大葉魚鱗甲,出現在了心臟處!
“你,你……”
意識漸漸模糊,段意艱難的扭轉頭顱,望著這個男子,“是,是你……”
莘目抽出匕首,在他身上擦去了血跡,悠然的收回,然後看著許良。
許良望著地面的段意,可惜道:“莘兄,應該留一口氣的啊,還有許多東西沒有盤問。”
莘目沒有任何言語,捏了一個繁瑣的結印,讓許良覺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段意竟然站了起來。
不!
屍體還在地面,是身軀裡飄出了一道模糊的靈魂。
莘目拿出一個乳黃色的瓷瓶,揭開木槨,那道靈魂被瓶子拘了進去,“想知道什麼。”
許良咂舌道:“你這是啥手段?”
“拘魂術。”
“牛掰啊莘兄,對了,”
許良忽然想到了一種術法,“既然有拘魂術,那麼你會煉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