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有點嚴重啊(1 / 1)
莘目看著許良。
許良有些期待,“就是那種,將這具屍體煉成自己控制的傀儡,有沒?”
莘目點了點頭,“能。”
許良搓了搓手,“行,那這傢伙就交給你了。”
莘目面色古怪。
不管煉屍還是拘魂,這些屬於邪術,在修煉者裡,幾乎處於人人喊打的異類。
然而,這許良……
許良總算鬆了口氣,說道:“莘兄,你要是再來晚一點,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莘目面無表情,處理著屍體。
納蘭霜序抱著小女孩走了過來,詢問道:“許良,你沒事吧?他是誰?”
有些警惕。
邪術士向來不討修煉者喜歡。
“僕人!”
許良還未開口,莘目就說道。
“僕人?”
納蘭霜序愣了愣,他能感受到這個名為莘目的男子很強,至少境界在他之上。
也就是說,至少也是第三階彼岸,甚至第四階神到境。
並且極其年輕,看著不過二十出頭。
這樣的人在那些世家裡面,也絕對算得上天資極高的天才人物,可為什麼會甘願在許良身邊做個僕人?
許良聳了聳肩,沒有解釋。
……
往日繁華的長安城,此時人煙蕭條,個個臉色沉重。
兩日前。
一個石破天驚的訊息震盪了整個長安城。
樓蘭古國全軍壓境,國主親自率領三十萬鐵騎大軍。
那一日。
大唐女帝不顧文武百官反對,親自掛帥,御駕親征。
……
煙花之地,鶯鶯燕燕的場面,在這幾日裡,沒有了往常的熱鬧。
風流才子,公子哥們似乎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個女子佇立在二樓,一身淡黃長裙,將那盈盈一握細腰包裹,眺望遠處,眼裡似乎有著焦慮和思念。
許久後,她幽幽的嘆息了一聲,轉身回去。
街道上,有人在看著她,眼神痴迷。
有人不解,“那女子是誰?”
“她啊,知微。”
“知微?”
“那你可曾聽聞‘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這句絕美的詩詞?”
那人恍然大悟,“原來,她就是那個名動長安的花魁,知微姑娘?”
“沒錯,就是她。”
有人感嘆道:“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讓她名動長安,成為了長安城諸多風流才子不惜千金也要見上一面的花魁。只是可惜了,自那天起,她就沒有接待過任何公子哥,據說,她在等一個人。”
“誰?”
“許良,一個才華橫溢的紈絝子弟。”
……
村莊外。
一行四人,行走在小道上。
加上小女孩囡囡,應該是一行五人,因為這其中一個正是被莘目練成人形傀儡的段意。
根據莘目帶來的訊息,許良有些瞠目結舌,樓蘭古國國主率領三十萬大軍全軍壓境,而大唐女帝同樣御駕親征。
我的個乖乖。
這玩得有點大啊。
許良看著旁邊的納蘭霜序,突然有些好奇,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竟然讓一個君王如此的偏愛。
為了在找尋,竟然不惜發動兩國之間的戰爭。
納蘭霜序神情怔怔,低頭不語。
莘目道:“那位女帝兩日前已經出發,將會在明日抵達邊境……“
許良沉聲道:“我們得加快步伐了。”
普通人死後,靈魂是極其渙散的,而一般的修煉者的靈魂則是比之普通人強大很多倍。
莘目有著另類的手段,從靈魂的記憶中得知,他們去往邊境臨潼關路上設立的關卡,已經被木嗣等人控制。
只要許良等人一露頭,迎接的便是致命一擊。
所以,幾人想安然無恙的透過,抵達兩國真正開戰之前將納蘭霜序送出去,幾乎不太可能。
莘目說道:“你打算怎麼做?是去宏觀郡,還是?”
許良搖頭道:“那郡守洪新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已經背叛了大唐,所以我們一旦去了,與自投羅網並沒有任何區別。”
根據段意靈魂殘破的資訊,那郡守洪新德似乎與木嗣等人有過接觸,沒有完整的具體資訊。
很可惜,即便莘目有著手段,但並不能將完整的資訊全部得到,只有不到三分之一。
很多都是碎裂片段。
莘目皺眉說道:“宏觀郡作為邊陲之地的大郡,是臨潼關主要的補給之地,應該不至於!”
許良看向遠端,冷笑道:“秦鎮大將軍在臨潼關去往宏觀郡的路上被生擒,倘若說與那位郡守大人無關,你信嗎?”
許良瞥了眼旁邊沉默不語的納蘭霜序。
納蘭霜序悠悠地說道:“倘若我說,具體我也不清楚,你信嗎?”
許良笑了笑,問道:“秦鎮大將軍呢?”
納蘭霜序道:“跟松右先生,就在長安城附近。”
許良愣了一下,“你是說,在文鬥之時,秦鎮大將軍便已經被你們帶來到長安了?”
納蘭霜序點頭,“沒錯,我樓蘭國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會食言而肥。只要我安然離開大唐,秦鎮大將軍自然會出現在大唐,只是,沒想到會發生此事。”
許良皺眉。
納蘭霜序連忙說道:“放心,松右先生跟秦鎮大將軍兩人是好友,絕不會對秦鎮大將軍有任何傷害的!”
許良點了點頭,那位儒士是真正的讀書人,還是可以放心的。
即便不放心,又有何辦法?
納蘭霜序說道:“倘若松右先生跟隨我們一起離開,即便給我那位二哥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派人埋伏刺殺。”
這的確是事實。
這些人在一位儒士境界的讀書人面前,連拿起武器的膽氣都生不起,更別說刺殺。
不得不說,那位二王子納蘭魃,屬實將計謀發揮的淋漓盡致,環環相扣。
真正的是一位謀術家。
但是很可惜,你遇見了我……許良輕笑。
“駕!”
許良驅使馬匹,走到驛道上。
莘目有些不明所以,因為這條道路,正是通往臨潼關方向的正道,而前面不遠處,正是埋伏的關卡。
許良淡淡地說道:“反其道而行之,不是要找我們?那就給他們送過去。”
莘目皺眉。
許良道:“我們時間不多了,倘若繞路,至少還有兩日的路程,這兩日,誰也不知會發生什麼。”
許良停頓片刻,笑道:“況且,別忘了咱們還有一個工具人。”
“你是說,段意?”
莘目開始有些明悟。
許良點頭,緩緩說道:“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