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書山有路勤為徑(1 / 1)
許良怔在原地,這麼稀少?
他忽然覺得丟失了無數寶藏,他在天囚洞天裡,獵殺了很多那些妖獸,得到了很多天材地寶,都放在小獸那裡……
這一切都因為,他沒有儲物袋!
許良想哭了!
他孃的,前面為什麼就沒人告訴我呢!
真的好多啊,那些獸核,加上往常小獸自己弄回來,像是垃圾似的,堆在地面的,整整一大堆,像一座山啊!
“怎麼,被嚇到了吧。”
看著許良的表情,伏啟嘿嘿一笑,給許良揚起了大拇指,“幹得漂亮,有了這些東西,咱們至少又能搞出來一些修煉者,那些師兄弟們,又可以有補給了啊!”
聽著伏啟的話,許良訥訥的問道:“那個,咱們真有這麼窮嗎?”
伏啟瞪眼道:“老子都已經有幾個月沒有見過靈石長啥樣的了,更別說這些什麼獸核,靈丹了,你說窮不窮。”
不一會兒。
一個鄭家之人,將東西送了過來。
九大世家的生意遍佈整個東荒,有鄭家之人在大唐境內,眾人也沒有絲毫意外。
只是望著那對物品,眾人的眼睛都是亮的。
作為管賬的姜柳和龐納這小老頭,兩人掙得面紅耳赤,許良就被擱在了一邊。
許良欲哭無淚,他想伸手拿一點,就被兩幫人齊齊的瞪著。
“那是我的啊……”
許良委屈的嘀咕一句。
他得出一個結論,此時的白鹿書院,司天監,甚至整個大唐,都很窮,還不是一般的窮。
許良嘆了口氣!
他在想,要去哪兒多弄點東西回來。
許良搖頭晃腦的走了!
“許良!”
長平公主悄咪咪的跟在後面,在走到門口時,將許良攔截了下來,說道:“許良,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許良搖了搖頭。
長平公主嘆息說道:“其實,咱們大唐……”
許良阻止了她說的話,點頭道:“我知道了。”
他沒有計較。
只是覺得有些可悲,曾經的如此輝煌的大唐,如此輝煌的白鹿書院,竟然淪落到為了一些丹藥和靈石掙得面紅耳赤……
他站立在門口。
望著門口兩側那已經逐漸腐朽的巨石,兩邊的字型,已經被歲月沖淡,有些模糊。
許良走了上前,在右邊的巨石停了下來,沉默了許久。
長平看著許良的動作,不明所以,說道:“這些字跡曾經是儒聖先生在年幼時寫的,後來隨著儒聖先生一步步成長,最終成為了天地間的一尊儒聖……”
長平公主的神情有些悲倉,“只是,隨著後來儒聖先生消失,始皇帝坐化,終究是沒落了……”
突然,長平公主的聲線逐漸小了起來,最後不再開口,只是默默的看著許良的動作。
此刻的許良身上,有著浩然正氣在他的身上縈繞。
他站在巨石面前,映照出了一片磅礴的氣息,朝著上空升騰而去。
“什麼情況?”
白鹿書院裡面,無數人看到了這個景象。
許良站在巨石面前的虛影也倒映在長空,整個長安城,都看見了。
“這是許良嗎?”
“他,他想做什麼?”
白鹿書院裡面。
面紅耳赤的龐納和司天監的一眾人這一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齊齊的看向天空那道虛影。
那道虛影動了。
兩指併攏,以雙指為筆,浩然正氣籠罩在其中,字跡將原來儒聖的覆蓋,一字一字的出現。
“枯木逢春猶再發,人無兩度再少年……”
依舊沒有停下,仍在持續。
“長江後浪推前浪,世上今人勝古人……”
他身上的浩然正氣越發的濃郁。
天空中,有一道聲音在朗誦著這些詩詞,清晰的落入每個人的耳裡。
那個青年面色嚴謹,繼續刻畫。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長百歲,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他停了。
雙眸微閉,最後,他再度睜開了雙眼,雙指下筆的速度,更快了。
“冰生於水而寒於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嗡!
長空之中,磅礴才氣驟然形成了一座祥雲。
所有的讀書人望著這些文字,深深的刻入了眾人的腦海裡,眼眶出現悔恨,後悔,羞愧……
種種複雜的情緒出現了,又消失,最終,變成了堅毅。
長空的朗誦聲音仍在持續,“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
是啊……
人生不可蹉跎。
最終!
那個青年刻下了筆鋒凌厲的兩行大字,深深的植入了所有人的腦海。
右邊:“書山有路勤為徑!”
左邊:“學海無涯苦作舟!”
轟!
這一刻,所有讀書人看到,腦袋彷彿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許多困惑,在這一刻,迎面而解,身上煥發著淡淡的才氣。
一個,兩個,三個……
越發的多了起來。
最終,形成了一股磅礴的正氣。
天空,那多祥雲,朝著許良飄來。
許良微微一笑,一拳轟出!
祥雲打散,分散開來,落在了每個人的身上,散發著人性的光輝。
許良抬頭,說道:“願大唐,萬世太平。”
與此同時
長空,有一道聲音在迴響。
緊接著,那個建立在白鹿書院最中心雕像的上空,出現了一道高大的虛影,他身穿儒袍,白髮長鬚,面目慈祥,笑道:“大善。”
“見過儒聖先生。”
龐納老淚縱橫。
“見過儒聖先生。”
所有人都作揖。
那道虛影微微額首,那把放在雕像前面的戒尺,自動飄起,最後,落在了一襲青衣的青年手中。
最終,虛影消散。
許良作揖,“恭送儒聖先生。”
所有人都知道,那留在雕像中的是儒聖一道念頭,而這道存在了無數歲月,便是為了在等待一個傳承者。
白鹿書院乃至其餘書院的讀書人無數想拿起那把戒尺,但是那只有兩指寬大,七寸六分長,不重的戒尺,卻如一座大山,紋絲不動。
如今,他動了。
自動的飄落在一個青年的手中。
所有人都知道,那個青年,成了儒聖殘存的念頭,選中的傳承者。
所有讀書人看著那個手握戒尺的青年,沒有嫉妒之意,只有一種難以言明的複雜之意。
曾幾何時,那個青年還是長安城人人憎厭之人。
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