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柳姐姐,想我了沒?(1 / 1)
第142章:柳姐姐,想我了沒?
龐納等人走來,神情複雜。
以龐納為首的讀書人,全部都站立在了許良面前,白鹿書院有訓,拿起戒尺著,當為書院之長。
所有讀書人作揖。
“見過院長!”
然而,才剛一開口,所有人頓時臉色一黑,那個青年一溜煙直接跑路了!
龐納看著手上的戒尺,咬牙道:“把他抓回來,凡是拿起戒尺之人,這院長,就算不想當,也得當。”
這可是儒聖親自欽點的啊!
其餘人沒有動。
吳長撓了撓頭,無奈說道:“那個,先生,咱們打不過許良啊!”
好傢伙!
別人巴不得能當上院子的位置,帶領眾多讀書人,走向輝煌。然而,這傢伙卻像是拿到一個燙手山芋一般,飛快的扔了。
狄閣老搖頭說道:“暫時先這樣吧,這小子恐怕思想還未轉念過來,即便讓他當上了院長,也是一個甩手掌櫃。”
龐納點頭。
狄閣老嚴肅道:“這訊息封鎖,且不要讓其餘人知道,許良可以拿起戒尺這一事。”
眾人重重的點頭。
許良如今仍是太弱小。
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倘若這訊息傳出,讓隱藏在暗中的某些人知道,許良還未成長起來,恐怕便會被扼殺在搖籃中。
……
長安城。
裹上了一層厚重的白雪。
桃花居。
即便在這寒冬裡,依舊桃花芬芳。
許良開啟門,依舊如初。
兩顆桃樹之間的搖籃上,有一個女子,巴掌大的瓜子小臉,一身黑衣。
她看著門口出現的男子,臉色上驚喜之色,一閃而逝,只是淡淡的地說道:“義父在偏房等你。”
“不急,晚些再去見他。”
許良拿著皂樹皮,就到裡面拿起了製作工具,加熱,過濾,流出了濃郁的乳白液體。
許七就在一邊看著那個逐漸形成的橢圓形,散發著濃郁香味的東西,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許良,在詢問這是什麼。
“肥皂。”
許七看他。
許良微微一笑,“用來洗衣服的。”
“哦。”
許七失去了興趣。
許七剛走出去,不到一刻鐘,就又回來,領了個女子,狠狠的瞥了許良一眼,說道:“找你的。”
而後扭頭站在一邊。
“許公子,你終於回來了,嗚嗚……”
許良看去,這女子正是知微姑娘身邊的那個侍女,他詫異道:“那個姑娘,有事?”
侍女淚眼婆娑說道:“公子,我家小姐自從你上次從教司坊離去,便思念至今,三個月來,茶飯不思,日漸消瘦,恐怕……”
她哭著說道:“公子,求求您,去看看小姐好不好。”
這突如其來的情債讓許良愣了愣,好傢伙,就隨便弄了幾首詩,便思念至今?
許良撓了撓頭,本想拒絕,但看著這侍女哭得有點兒悽慘,再加上那知微姑娘長得屬實好看,小老弟本能的抬起了頭,於是道:“行,晚些我便去看看。”
這侍女走了,得到了心滿意足的答案,要趕快將這訊息說給小姐聽。
這三個月來,她來了無數次這裡,終於等到了。
眼看著肥皂就快形成,許良說道:“小七,幫個忙唄,拿些油紙過來。”
許七瞥了他一眼,甩了個眼神,“浪蕩子,自己拿去。”
許良愣了愣,有些苦笑不得,不知道咋又得罪了這個姑奶奶。
“少爺。”
管家許福悄咪咪的來了,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小聲道:“老爺提著棍子來了。”
“風緊扯呼。”
許良拿起那塊剛剛凝結成的肥皂,就狂奔。
許福笑眯眯的出現在許懷身邊,火上澆油說道:“少爺出去了,估摸是又尋花問柳去了。”
“逆子!”
尚書大人砰的一聲,將棍子的砸在桌面上。
……
淮河邊。
一處沿河的房屋裡。
種植的桃花,早已花謝。
一個雙眸無神的女子正在井邊搓洗著衣物,一雙手中,有著凍瘡。
每搓洗一下,都是一種鑽心的疼痛。
忽然。
耳邊傳來聲音。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
那道聲音漸行漸近,“雖然我不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但我又一雙廣闊的胸襟和強壯的臂彎……”
雙目無神的女子吸了吸鼻子,連忙將雙手的水跡擦乾,藏了起來。
“柳姐姐,想我了沒有。”
許良來了,嬉皮笑臉,提起了手中油紙,笑道:“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薛柳吸了吸鼻子,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她淺笑嫣然,“徐公子又給妾身帶來好吃的了嗎?”
“錯了!”
許良眨了眨眼,“柳姐姐再猜猜。”
“不是好吃的呀。”
薛柳嘴角揚起了微笑,說道:“那妾身真的不猜不出了呢。”
許良說道:“摸起來有些滑滑的,手感巨好,還有些軟和,有點奶香味……”
薛柳面色微紅,啐了許良一口,“徐公子!”
許良嘿嘿一笑,“柳姐姐,你在想什麼呢。”
薛柳揚起旁邊的棍子,就要打他,耳根都全部紅了。
“行啦行啦,柳姐姐不逗你啦。”
許良攤開油紙,一塊乳白色的肥皂遞到了薛柳面目,說道:“還記得前段時間我跟說過的話?”
“徐公子是說,皂莢?”
“聰明。”
許良說道:“這是我改良的皂莢,我給它取了個名,叫做肥皂,柳姐姐,你嘗試一用一下。”
姜柳腦袋微垂,抿著唇。
許良看著姜柳緊緊的將自己就的手藏在了後面,不明所以的問道:“柳姐姐,你怎麼啦,吶,拿著呀,先用用看,看看效果怎麼樣,我還沒嘗試過,剛弄好跑來了。”
剛弄好就連忙趕來了嗎……
姜柳有些感動,剛想伸出手,雙手立刻就被一隻大手捧在了手心中,有著輕微哈氣聲落入掌心,很暖很暖。
那道聲音輕聲呢喃,“這麼好看的手,怎麼就生了凍瘡呢,柳姐姐,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馬上就回來。”
姜柳輕輕的嗯了一聲,有些失落。
她攤開雙手,滿是血痂,許多地方,出現有些腐爛血肉,一雙纖細的手指,此時,無比難看。
凍瘡,起初只是小病。
可一旦沒有有效的醫治,最終即便好了,也會落下難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