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爭豔(1 / 1)
後院。
一個侍女驚喜的朝著其中一間小院走去,門口,掛有吊牌,鐫刻著知微兩個大字。
“小姐,許公子來教司坊啦。”
裡面傳出一道聲音,“嗯,知道啦,你去外邊候著吧,我去梳洗一下。”
聲音平淡中帶著壓抑的驚喜。
不一會兒,那個侍女臉上的驚喜斂去,慌慌張張的回來了。
“小姐,不好啦,李思思那個浪蹄子截胡了。”
“嗯,知道了,你去外邊候著吧,順便帶上傢伙,我去換個便裝。”
……
大堂裡。
羨慕暈了。
望著站在許良眼前淺淺笑著的思思姑娘,所有風流才子,公子哥們,都羨慕暈了。
恨不得那個人便是自己。
但不是啊!
有人感嘆,倘若自己是個女子,怕也是會愛慕許良這樣的才情無雙的年輕俊彥。
不對勁。
有點不對勁啊。
當這李思思站在面前這一刻,頭上立馬就有幾道目光注視著他,許良若有所思,這娘們,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啊,帶刺的玫瑰?
於是他哈哈笑道:“初回長安城,驚聞思思姑娘貌若天仙,如今一見,不愧是名動長安城思思姑娘。”
“許公子過獎了。”
李思思雙眼含著秋水嬌波,似嗔非嗔,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讓人難以抵抗的魅惑之美。
“倒是思思初來長安,近些時日,見到許公子之詩詞,讓思思大開眼界,特別是那首《水調歌頭,把酒問青天》意境之優美,生平僅見……”
她緩緩靠近許良,天然的體香在揮發,衝入了許良的鼻子,“不知,許公子可否為思思做詩一首……”
那雙黑白分明眼珠,在眼簾一睜一合間,那猶如天仙般的清寒,又帶著些許楚楚可憐的惹人憐愛的魅惑之意。
在長安城裡,那家姑娘不喜愛許良寫的詩詞。
不管是為那位長平公主所寫的,‘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以及‘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還是在為那知微姑娘落下的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那個姑娘頂得住啊!
特別是在教司坊的姑娘們,對許良的態度完全就如一塊閃爍著寶貝,恨不得捧在手心裡。
倘若許良願意,蓬門今夜為君開,還不帶要錢的。
要是再吟詩一首,雙管齊下,也勉為其難的能接受。
……
唉,我的思思姑娘啊!
完了完了!
風流才子們,就一直看著許良,那種羨慕之意,都已經露於表面。
憑藉許良的才情,倘若一旦許良開口為思思姑娘,再加上思思姑娘對許良的仰慕之情,怕是在今夜來個管鮑之交……
一想到那個畫面,讓許多風流才子都悲痛欲絕。
然而,下一刻,瞬間讓人大跌眼鏡。
許良拍了拍腦袋,嘆息一聲,說道:“思思姑娘,抱歉啊,最近有點忙,做不出來詩詞。”
他拒絕了!
這許良竟然拒絕了!
風流才子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些憤恨,那可是思思姑娘啊,竟然拒了,許良,你丫是不是個男人啊。
李思思薄唇輕抿,眼神裡有幽怨,“那,許公子在忙什麼?”
倘若是別人,或許她會相信,但這是誰啊,許良,公認的才情無雙許公子。
誰家正經的公子哥忙,會忙來到教司坊?
其他人一陣鄙夷。
“我在忙著想你啊。”
許良微微一笑。
嘶!
還可以這樣?
這些風流才子剎那瞠目結舌!
李思思面色愕然,頃刻間,紅暈悄然攀上了臉頰,嬌嗔道:“許,許公子……”
許良微微一笑,說道:“不知思思姑娘剛才可感到地龍翻身,地面震動?”
李思思紅著臉回應,“不曾感到。”
許良神情地望著李思思,“那我為何看到思思姑娘的那一刻,心頭震動,從而導致我思緒空白,恍如,亂了四季,舊病難醫。”
咕嚕!
眾人看著許良那神情的模樣,心中除了一句臥—槽,再無其他。
“許,許公子……”
李思思此時心緒大亂。
許良揮手,阻止了她的話語,說道:“行啦,思思姑娘不要開口了,如今我滿腦子都是你的聲音。”
蹭!
李思思看著許良,艱難蠕動了下喉結。
“我承認,我不是偉岸的正經人,喜歡你,是因為你長得好看……”
許良抬頭,落在那張俏臉上,說道:“思思姑娘,在第一眼見到你那一刻,我連咱們孩子的名字,都已經想好了。”
李思思一震,踉蹌的跑了!
她屬實被嚇到了!
許良每一句話,都讓她不知該怎麼應對,原先想好的措辭,在許良這裡,她發現,除了開場白,一句都用不上。
她怕再繼續在許良面前待下去,會真的忍不住陷入其中,那些情話,太大膽露骨了!
往常那些才子佳人的愛慕,全都是言辭裡面透露著含蓄,而許良這些,則是赤果果的。
她吃不消了。
整個大堂內,鴉雀無聲。
泡妞還可以這樣泡?
公子哥,風流才子們,彷彿是見到了祖師爺一般,恨不得膜拜在地。
“老大,太牛了!”
範健這死胖子,已經膜拜的無以復加。
“頭兒!”
夏建仁和姬從良兩人眼神狂熱的看著許良,“改天教咱哥們兒兩招啊!”
姬從良摩挲著手,嘿嘿地說道:“能不能娶上媳婦,就看頭兒您了。”
許良一本正經地說道:“好說好說,都是小事兒。”
“許公子。”
這時,人群中,有一個緩緩女子走來,一直來許良面前,施了個萬福,說道:“我家小姐已經命人下好酒菜,在廂房等候。”
許良側目,“誰?”
那女子回應,“穆倩小姐。”
穆倩花魁?
風流才子們,眼睛都瞪大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前一後,兩個女子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知微花魁。
“知微花魁也來了!”
有風流才子瞪眼道。
“許公子,莫非,已經忘了咱們的約定了嗎?”
知微花魁施了個萬福,眼神有些幽怨,面色比之以往,消瘦憔悴了許多。
另一個侍女瞪眼說道:“知微花魁,是我家小姐先邀請許公子的。”
知微花魁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許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