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再臨教司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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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詹子安,滿臉不是滋味。

那混蛋怎麼就回來了?

不是已經死在了那個地方了?

然而這時,一隻手排在了他的肩膀上,“詹二公子,好久不見啊,甚是想念。”

聽著熟悉的聲音,詹子安面色忽然尬住,“啊,原來是許兄啊,好,好久不見。”

許良坐了下來,招呼著姬從良和夏建仁,大喊一聲,“小二,上幾壺好酒,再找幾個姑娘過來陪酒,我這位詹二公子買單。”

“好嘞!”

不一會兒,美酒就上桌。

許良看他。

詹子安滿臉肉疼的從懷中掏出銀子。

許良笑道:“詹二公子大氣,不知道我那幾萬兩銀子,何時給我?”

詹子安說道:“已經送去府上,許大人親自驗收的。”

“啥?你說我那便宜老爹給收了?”

許良瞪大了眼,那還得了,那些個銀子進了便宜老爹身上,那還有回頭的啊!

“奴家見過許公子!”

五六個教司坊的紅牌美人也來了,胸前,都已經貼到了許良身上,鶯鶯燕燕。

倘若是以前的許良,這些紅牌,大多不會看一眼,而現在,早已今時不同往日。

倘若能與許良風流一晚,將會是那些騷—浪蹄子們最羨慕的物件。

許良揮了揮手,拍了拍一個紅牌的臀兒,說道:“把我這兩位小老弟伺候好了。”

那些紅牌幽怨的看著許良,而後依依不捨的去到旁邊,依偎在姬從良和夏建仁身邊,讓兩人一時之間,小老弟馬上招呼了起來。

這種感覺,真他哥的美妙啊!

老—鴇親自過來招呼,大聲的說道:“許公子駕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她的聲音很大,許多人以聽到許良這兩個字,馬上就看了過來,都想看看這個大名鼎鼎的人物。

雖然許多人已經見過,但那是以前臭名昭著的許良,與現在的許良有半毛錢關係?

許多人圍繞了過來。

“許公子,多謝為大唐的讀書人出了一口惡氣啊!”

“來,這壺美酒是我孝敬許公子的。”

“哈哈,今夜我老大哥,許良在這裡玩的,我範健買單!”

範健挺著大肚子過來了,眼神激動,恍若見到了最親近的人一般,“哎呦啊,老大啊,你消失的這段時間,甚是讓小弟真是掛念啊!”

這聲音見之傷心,聞之落淚。

許良給他的臀部來了一腳,笑罵道:“滾蛋,臀兒那麼大,浪費老子的地方。”

範健嘿嘿一笑,接著底下了腦袋,淫—蕩地說:“老大,聽說教司坊這段時間來了個絕頂美人,名為李思思,那肌膚,細腰,那胸部,那長腿……”

範健滿臉陶醉,說道:“簡直完美啊!”

他抬頭看向了上面的包廂,神神秘秘的說道:“據說就連一些王公貴族的公子哥,都已經來了,就為了瞧一瞧那李思思一眼。”

許良目光巡視,有幾道修煉者的氣息,並且都不算很弱,呵,有點意思。

看來這長安城,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啊!

與此同時,那幾道氣息也在不斷的探視著許良,有著濃郁的敵意。

許良眼眸一眯。

“李思思姑娘出來了!”

然而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原先嘈雜的大唐,一瞬間沉寂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已的看向前面的風月臺。

一個拖著長裙的女子,緩緩走來。

那張白玉無瑕的臉頰,展露在眾人的眼中,所有人嘴巴微張,沉迷於其中。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許良輕笑了起來,“若把西湖比西子,濃妝淡抹總相宜。”

不得不說,這女人屬實把美這一個字,上升到了另一個層次,那是一種,幾乎無法形容的美。

許多華麗的澡詞,在她身上,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倘若說,那位知微姑娘是一種孤傲,猶如帶刺的玫瑰,只可遠觀,不可上手,又帶著人間情慾結合體的美。

那麼這位李思思便是仙氣脫俗,不沾人間色彩的美。

兩者相比,許良更饞這位李思思身子,但倘若娶回家,那位知微姑娘更加合適。

俗氣一點的就是,只適合做女朋友,不適合做老婆。

突然,許良眉頭微微一皺。

他的靈識裡面,竟然感覺到了包廂裡,有幾道呼吸的熾熱,那種就像見到珍寶似的。

許良有些詫異。

按道理來說,修煉者對於女色方面,幾乎是不近的,即便再美,也同樣如此。

但是這些人為何會如此迫切?

許良頓時有些好奇了起來。

莫非這些人,便是為了這位李思思姑娘而來的?倘若是這樣,那麼就有點意思了。

許良看去,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只是緊緊的盯著那位李思思,無一例外。

男女皆是如此。

那個李思思彷彿身軀裡蘊藏著一股吸力,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取。

“老大,怎麼樣!”

範健終於回過神來,擦去了嘴角流出的口水,那雙小眼睛綻放著精光,“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倘若是能共度良宵一晚,這一輩子都值得了。”

許良肯定的點頭,道:“不錯不錯。”

範健有些遺憾說道:“聽說這李思思對詩詞甚是歡喜,來這裡一月,在風月臺上出現過兩次,每次都是與眾多才子玩些詩詞歌賦,倘若不錯,思思姑娘會親自斟酒,與之喝上一杯。而且……”

“我曾花大價錢私下在她的侍女裡面打聽過,她閨房裡,珍藏有許多詩詞……”

範健的笑容忽然開始淫—蕩了起來,看著許良,“老大,都是你的,特別是那首《水調歌頭,把酒問青天》。”

正在範健的華音落下,那位李思思姑娘,在風月臺上輕柔的唱起了那又《水調歌頭,把酒問青天》。

歌喉與那位知微姑娘相比,卻是多了幾分清寒之意。

一曲終了。

這次,卻出奇的沒有與才子們互動,而是在眾人的眸光下,徑直的從風月臺上走下,拖著長裙,緩緩的走到一個身穿一襲青衣的青年身邊。

“妾身李思思,見過許公子。”

她淺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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