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左大人(1 / 1)
二月份的長安,白雪消融,格外的蕭條,萬物靜待煥發新機。
桃花居里。
這裡依舊桃花盛開。
許良也終於發現了這裡為何一年四季,桃花盛開的秘密,原來是曾經的倒黴蛋,不知從那裡弄來的一塊上品靈石,就埋葬地上。
靈石煥發的靈氣,讓桃花汲取,故而這裡,四季如春。
雖然只是一塊只餘下靈氣不多的上品靈石,可對於之物而言,便是大補之物。
許良一早起來,便吹著口哨,調戲了一下許七這成天苦著小臉的義妹,看著她臉色逐漸酡紅,才心滿意足的出去溜達。
近段時間,許良多了三個身份。
榮升成了一名司天監玄司。
在那龐納小老頭的死皮賴臉,威逼利誘下,在白鹿書院當了一名教書先生,以及大學學生。
每週去授課一次。
而後,又一紙聖旨,以及便宜老爹的棍棒下,又光榮的成了司農寺的一名少卿。
也就是大司農的小弟。
許良始終想不通,為何他那便宜老爹,去女帝哪兒不知施了什麼法,竟然同意他去司農寺混?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鍍金?
可也不太對勁啊,誰家公子哥鍍金會去司農寺這成天研究各種糧食開發的破地方?
沒啥含金量啊!
以後要當上了大官,人家一問,你從哪兒出身的?
你該咋回答?
司農寺啊?
要錢沒錢,要權沒權,九卿最沒存在感的地方?
因此,對於許良這種空降的子弟,作為司農寺一把手的大司農左孟左大人,壓根就懶得理會。
好好的書不讀,堂堂一個大唐君子大人,非得跑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這裡是你一名君子該呆的地方?
左孟大人以為這是由於許良被史部天官一脈和御使大夫一脈打壓的原因,女帝迫不得已將許良弄去了司農寺。
為此,幾乎不上朝,專心致志鑽研務農的左孟大人,穿上朝服,去朝堂上指著那位詹大人和御使大夫的鼻子大罵了一頓。
大唐位高權重的兩尊大人物,氣的七竅生煙。
關我們什麼事?
但內心卻是竊喜,許良竟然去了司農寺,這對於他們而言,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一名君子,倘若為官,在大唐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即便是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近些日子,這兩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有些不太得志,臨潼關一事,那位郡守洪新德背叛一事,牽連了御使大夫,損失慘重。
差點一蹶不振。
而半月前,靈虛福地一事,上陽郡那位郡王,又牽連到了史部這位天官詹大人。
往日裡,沒有找到理由出手的女帝陛下,這磨著鋒利的長刀,沒有絲毫留情的砍了下來。
兩脈的勢力,自從許良出現了之後,短短差不多半年裡,已經砍得七七八八。
明面上是風平浪靜,但暗地裡,濃郁的血腥味,已經遍佈整個長安城。
許多人噤若寒蟬,生怕下一刻女帝的刀,就落到了他們的腦袋上。
自從長平公主閉關後,此時的女帝,似乎再無顧慮。
……
司農寺。
許良剛出現在門口,就有侍衛過來了,說道:“大司農有令,不允許許公子踏入司農寺一步。”
“我要是進去呢?”
許良笑眯眯地說道。
“許公子,您別為難我等啊!”
侍衛苦哈哈的回應。
一名君子,不是他能阻攔的,可大司農有命令,他又不能拒絕,現在最難受的就是他了。
然而,許良又不能得罪。
能咋辦。
沒有絲毫辦法啊!
許良瞥了眼裡面,嘆了口氣,搖頭晃腦地轉頭離去,朗聲說道:“大米啊大米,你一畝地,年產七石吶……”
“玉米啊玉米,你年產十石啊十石……”
“紅薯啊紅薯,你年產二十石啊二十石……”
“土豆啊土豆,你年產三十石啊三十石……”
“可惜啊可惜,居然無人賞識……”
聲音越傳越遠。
一個身穿布衣的小老頭,一雙眼眸通紅的從司農寺裡面走出,“站住。”
許良笑眯眯的轉過頭,“嘿,這不是大司農左孟左大人嘛,您今兒個怎麼有空出來了。”
左孟死死的盯著許良,“方才你說的玉米,土豆,紅薯,可都是糧食。”
大米很好理解。
便是水稻軀殼後稻米。
而所謂的玉米,紅薯,土豆,卻是他從未聽過的品種。
倘若許良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完全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如今大唐的土地遼闊,但年產量的粟米和小麥,太少了,一畝地的年產量,連一石《一百二十斤》都達不到,只有可憐兮兮的七八十斤。
而年產一石的,都是土地肥沃之地。
然而,這些肥沃的地方,都是掌握在那些達官貴人,大地主的手中。
普通農民,加上每年的稅賦,一畝地一年能有五十斤落到手中,已經算是天大的幸事。
許良笑道:“那是自然。”
左大人揪著許良的衣袖,就往裡面走去,“這些糧食可都在哪裡?可有樣品。”
許良一攤手,說道:“沒有。”
左孟吹鬍子瞪眼,“許良別以為你是一名君子,老夫就不敢對你如何,倘若本官上報陛下,你可知道,這是欺君之罪。”
糧食一事,對於如今的大唐而言,太重要了!
許良笑道:“左大人,沒有,並不代表就不存在。”
雖然他如今手上沒有,但是,他知道在什麼地方,他曾觀察過東荒的版圖,在最西面,也就是曾經的歐洲,美洲地帶。
但老實說,他目前也不知道到底在那個地方!
這個大荒世界比之曾經的地球,要遼闊無數倍,根本不能用距離來形容。
單單只是東荒,就已經有數個地球那麼大。
這才是讓許良頭疼的地方。
即便想找,也沒有辦法。
“趕緊滾蛋!本官不想看見你。”
左大人感覺被忽悠了,橫眉豎目,二話不說,直接將許良趕了出去,礙眼。
“左大人,彆著急啊!”
許良臉色驟然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不知左大人可曾聽聞,基因轉換?”
“基因轉換?”
左孟微微皺眉,不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許良點頭,說道:“簡單來說,便是以大唐目前的水稻,混合其餘的谷種交融,從而形成另一種全新水稻,我稱之為,雜交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