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春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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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良剛走到教司坊門口,就看見門口處,有一身紅袍,一雙幽怨的眼神,就愣了一下。

“你咋也來了?”

伏啟看著他,幽幽地說道:“為啥撇開我,自個來瀟灑?還是不是兄弟?”

“滾遠一點!”

許良直接白了他一眼,哥們兒來這裡有吃有喝有睡,都是白嫖,你丫的能嗎?

伏啟嘿嘿一笑,死皮賴臉的跟在許良身後。

“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啊!”

許良看了眼裡面。

伏啟說道:“這裡許多都是外鄉人,都是各個郡縣前來會考的。”

“對了,這次春闈會考,你參加不?”

說著,伏啟搖頭道:“算了,你還是不要參加了,有點欺負人。”

以如今許良才情,伏啟覺得要是許良去參加會考,這次的狀元郎,絕對會落到許良身上。

一名君子領悟到的東西,遠遠不是如今這些書生可以比喻的。

其中的差距,猶如鴻溝。

“許良!”

伏啟停駐腳步,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每次春闈會考之前,皇家都會在驪山組織一場春獵,寓意萬物復甦,陛下會親自主持。”

“屆時以太子李淳風,三皇子李明哲,以及許多王公貴子,一定會在狩獵場上爭奪魁首,藉此獲得陛下的賞識。”

許良說道:“然後呢。”

伏啟有些激動地說道:“一旦獲得魁首,可是有著封號的!難道你不心動?你作為工部尚書之子,有參與的資格。”

許良笑道:“沒有那麼簡單吧。”

“太聰明可沒啥好處啊!”

伏啟聳了聳肩,說道:“其實說白了,這場春獵,無非就是各個皇子皇女之間的戰爭,一旦獲得魁首,便代表著自身能力很強,陛下自然會賞識,從而獲得陛下栽培!”

伏啟停頓了片刻,“這又何嘗不是皇家的各個嫡系之爭,李淳風雖然貴為太子,但太子不一定就能坐上那個帝位,他需要更多的資源和人脈勢力。”

“而其中,三皇子更是其實有力競爭的佼佼者,身後有著諸多王公貴族支援,比之太子李淳風,絲毫不弱,甚至更勝一籌。”

許良點了點頭,在宣武門與樓蘭古國文鬥時,他看見女帝旁邊坐著的人,便是那位三皇子李明哲和長平公主。

而太子,則是坐在了女帝身後。

由此可見,女帝似乎更加偏愛這位三皇子李明哲稍微多一些。

伏啟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許良,倘若這兩人過來找你,你會參加?”

許良如今的身份,不單單只是工部尚書之子那樣簡單。

這其中,複雜無比。

甚至可以說,許良代表著如今的白鹿書院,代表著諸多讀書人。

加上鎮國大將秦鎮,以及工部尚書許懷……

更是得到了始皇帝饋贈的傳國玉璽碎片等等……

各種錯綜複雜的實力盤根交錯在其身後,這是一股誰也不敢忽視的巨大力量。

而一旦許良隨口答應兩方的其中一方,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或者是覺得好玩,其餘人都會產生諸多想法。

可以說,這就是站隊!

伏啟目不轉睛的看著許良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毫不誇張的說,許良如今的任何一個答案,都將決定朝堂上未來數十年,甚至數百年的格局。

伏啟計算了一下,屬實有點心驚。

半年之前的許良,還是所有人嗤之以鼻的紈絝子弟。

而半年之後,竟然成長成了許大人物,不得不正面相視之人。

來到後院。

知微花魁很識趣的將酒菜準備好,沒有打擾兩人的談話,打發了侍女,就呆在一旁為許良斟茶倒酒。

“那麼伏兄,你是希望我支援誰?”

許良似笑非笑地說道:“或者說,你是受了哪位皇子的拜託,前來遊說的?”

伏啟抿了一口好酒,放下酒杯,瞪眼道:“什麼遊說?堂堂司天監,脫離於大唐管束範圍之內,自成一體,除非緊急時刻,否則就連女帝都不能直接命令!”

“那麼,你這是?”

“嘿嘿,這不是過來通通風嘛,怎麼說,你也是司天監之人啊!”

“不去。”

許良啞然失笑,給了他答案,“什麼皇子太子,在我這兒,啥都不好使,所謂的皇位之爭,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只想當個混子!

起碼目前能當個混子!

其餘的,只要不惹他,懶得理會。

伏啟鬆了口氣,“那就好!”

司天監有規則,作為司天監之人,守護好大唐,是第一法則,不允許摻雜任何皇家之事。

否則!

格殺勿論!

但這一招落不到許良身上啊!

他的身份有點兒複雜。

要是敢動許良,龐納那老頭,能帶著整個白鹿書院來堵住司天監的門口。

加上經過白鹿書院一戰,許良如今又是年輕一輩讀書人心中的精神領袖。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沒了司天監。

而且,那位工部尚書許懷,也不是好惹的。

伏啟眼見著許良一直瞧著自己,於是摸了一把臉,疑惑道:“我臉上有啥東西?”

許良說道:“伏兄,最近有沒人跟你說,你的腦門有點亮?”

“沒有啊,咋地了!”

伏啟愣了愣,摸了摸腦門。

“沒有,那還不趕緊滾蛋!”

許良笑罵。

一側的知微花魁,臉色開始燥紅,氣息微喘,一副古道熱腸,夾道歡迎的模樣!

伏啟低頭一看,頓時明悟了,這混蛋的爪子已經放到了知微花魁才的臀兒上,頓時暗罵一聲,“牲口!”

難怪前面的時候,他剛喝完一口酒,就被立馬就被知微花魁倒滿了!

後知後覺作為電燈泡的伏啟罵罵咧咧的走了!

剛走出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嬌喘之聲,伏啟雙拳緊握,一陣火大,一摸口袋,沒得錢,於是喊道:“許良,我沒錢。”

沒動靜!

於是大聲喊道:“許良,我沒錢!”

就差說上一句,老子去嫖,沒錢,你給我點。

“滾!”

一張票子飛了出來。

伏啟嘿嘿一笑,習慣性的掏了掏褲襠,興奮的朝著相熟的紅牌房間快步行去。

花魁是不敢想了!

那些紅牌的世外桃源,潺潺流水,還能能品嚐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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