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對峙(1 / 1)
龐納這位白鹿書院現任院長一馬當先,讓所有人都才充滿了鬥志。
“許良……希望你沒事吧。”
追隨在後方的葉志遠腦海中出現那道腳踏長劍,在絕境長城長空中肆意淡然,高聲朗誦著戰詩的一襲青衣。
讓陷入絕望的絕境長城,再一次在常戰火中重新燃燒。
跟隨在龐納後面的曹雲深眼神中有著一些憂慮,一身儒袍,經年累月的戰爭,讓一個本是青年的儒雅讀書人,時刻透露著濃郁的煞氣。
“師兄,你怎麼了?”
旁邊趙倩的聲音傳來,回到白鹿學院後,經過數天的養傷,已經好了許多。
但依舊沒有多少的戰鬥力。
這次能來,也是強撐著。
曹雲深搖了搖頭,“沒事。”雖然這樣回著,但心底卻是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一直縈繞在腦海。
一路上,能見到諸多人一直朝著這邊靠攏,大多都是年輕一輩。
曹雲深臉上泛起了笑容,一種嘲弄的笑容。
這些人,都是東荒的人。
然而,其中不缺乏強者,但這些人之中,沒有一個幫助的。
都是來看戲的。
在答應這場擂臺戰之後,白鹿書院以及大唐就曾嘗試過邀請東荒其他世家,大族,乃至聖地的人出手相助。
但是全部都在充耳不聞,或者各種推脫!
更有甚者,滿嘴答應著,然而到了今日,卻是突然反悔。
這就是東荒!
內王外孫!
這讓曹雲深對這些人極其瞧不起。
即便實力再強那又如何?
同樣不能讓我曹雲深高看你們一眼。
這次擂臺設立在炎黃城和歐亞城兩者之間。
中間的那古樹匆匆之地,方圓一里之內,已經被夷為平地,空出了一大片空地,被籠罩在其中。
周邊有諸多妖獸野獸在虎視眈眈,但是,似乎預感到了有著強大的生物在附近,低聲嘶吼,不敢靠近。
陰暗中,一道陰冷的眸光一直在注視著這裡。
“咚咚咚!”
地面震動。
遠端有人影在慢慢的靠近,越發的臨界,地面的震動感,越發的強烈。
一群人騎乘著妖獸從歐亞城方向來了!
……
與此同時!
另一側,也同樣出現了一群騎乘著威猛高大,汗血寶馬之人。
兩方人馬齊聚。
氣氛凝重!
妖獸在低鳴。
按理來說,妖獸的血脈對馬匹有著壓制力,然而,這些汗血寶馬卻是紋絲不動,瞳孔中,猶如人在一般,靈動無比,彷彿在諷刺。
雖然體型比之這些妖獸小了數倍,然若,一身矯健的肌肉隆起,馬蹄踏地,蹄印入土三分,充滿了力量感。
這就是大唐的汗血寶馬。
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無所畏懼。
“龐納老兒,你竟然還沒死。”歐亞王騎著一頭雙翼才妖獸,在半空中,居高臨下。
同時,他後方的人馬爆出了強大的氣息朝著這裡壓迫而來。
“哈哈,歐亞王,二十年未見,你依舊還是隻會逞口舌之勇,像極了年幼時,被老夫狂毆的模樣。”龐納不甘示弱,身軀以及後方,有著淡金色的氣息同樣在反擊。
相隔數百米。
兩者的氣息碰撞。
後方,兩方人馬的氣息匯聚在衝,空氣啪啪作響,空間形成了一種扭曲的狀態。
歐亞王眸光閃爍,冷笑道:“可終究是本王贏了,而你,卻是變成個廢物。”
“是嗎?”
龐納嗤笑道:“就憑你那靠著耍陰謀詭計的勝利,我龐納還真瞧不起你。”
當初他受了重傷,神魂受創,是這歐亞王設下埋伏,讓他中招,險些命喪當場。
如果不是好友卓淳及時出現,他大抵會死那塊飲血地。
龐納放眼看去,那張飽含風扇的老臉,終是多了些變化和憤恨。二十年前,他在這片土地裡馳騁,在這裡征戰,這個地方埋葬多少大唐人先人的骨骼。
終是在那一天,他也丟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而今他再次重返這個戰場,心裡複雜嗎?複雜。可這一戰,不管是為了大唐的先行者,還是為了許良,都必須勝。
兩軍對峙,氣息在碰撞,眸光中湧現了瘋狂。
龐納的聲息清晰的傳入這裡,他壓著胸口燃起的怒火,“歐亞王,把許良交出來。”
這名字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所有人耳中,在遠端觀望的諸多年輕俊彥,都在注視,想要看著那在東荒極負盛名,九大世家英姿卓越都在其手中折損的男人,是何摸樣。
無人回應。
也無人站出。
“時方。”歐亞王笑了笑,在他後方一列,一個青年男子站了出來,緩慢朝著前方大步行去,在中心地他停了下來,昂首望向大唐這邊,沒有任何言語,身軀靈氣在環繞,形成了一股沖天氣息,朝著龐納後方那位身穿黑衣長袍的青年男子,壓迫而去。
曹雲深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手下敗將,笑了起來,視若無睹,輕描淡寫。
時方胸膛恍若堵了一股無處宣洩的氣,此起披伏,“曹雲深,倘若想要許良,滾出來,與我一戰。”
曹雲深詫異地瞧了他一眼,輕笑道:“一隻腳踏入靈宮秘境了啊,難怪如此猖狂。”
“敢不敢!”時方在挑釁,“規則早已言明,無論生死,哪一方最終能屹立在此,便是贏家,你逃避不了。”
這不是擂臺戰。
而是真正的生死車輪戰。
在遠端觀望的人,目光在詫異,也在眸光閃爍。
時方在地下異界,特別是歐亞城,頗有盛名,陰狠毒辣,除了那些站在頂端的東荒年輕一輩強者,許多東荒的天驕都曾在他手中吃過虧。
深知這為人不擇手段,同時身為歐亞王之子,既然能第一個站出來,並且一上來便是指名道姓曹雲深,自然有著底氣。
許多人在他身上尋視,為何他有如此膽氣敢直言曹雲深?
就憑半步靈宮境界?
不夠!
雖然許多人不知道曹雲深如今到底處於什麼境界,但這個在五年前就已經在大唐嶄露頭角,與諸多東荒青年天驕爭鋒,穩穩佔據前十的存在,絕不是時方這種依靠天材地寶堆砌起來可以比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