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局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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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端。

無極聖地聖子阮經天望著那個越發內斂的黑衣男子,在呢喃,飄然如貴公子的他,掌心卻是有些潮溼。

聖女江晚照微不可查的蹙眉,“很強嗎?”

在那個時代,江晚照剛入聖獸宮不久,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阮經天的表情有些複雜,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凝重道:“五年前,他便踏入了讀書人的君子境。”

“君子境?”江晚照輕笑,飄然若仙,舉手投足間極其出塵,笑了笑,說道:“讀書人君子境的戰鬥力比之同等級的修煉者弱了一個層次。”

阮經天說道:“五年前他除了讀書人的君子境的同時,也處於靈宮秘境的巔峰。”

江晚照的笑容戛然而止,面容如常,內心卻是翻天覆地,靈神雙修!

讀書人的境界很奇妙,以修煉神識為主,與天地形成共鳴,讓世間八萬七千文字,為之所用。

這種修煉方式,極其艱難。

賢人,君子,儒士,大儒……

每跨越一個層次大境界,都需要無數歲月積累沉澱,賢人,君子,這兩個境界,幾乎沒有太大的戰鬥力。

賢人境,又稱留人境,諸多儒家讀書人,一生都停留在這個境界。

君子境,行事光明,認清自身,這個被儒家定義為,真正的讀書人境界,正氣浩然,也就是基礎之境。

一旦跨越君子,邁入儒士這個境界,凝練本命字,藉此溝通世間文字,為之所用,溫潤自身,返璞歸真,戰力飆升,極其可怕,真正能與所謂的修士正面征戰,能用的手段,比之修士更多。

可是這條路太艱難了!

幾乎沒多少讀書人能堅持下來。

如今整個東荒,除了樓蘭古國第一人,那位松右先生,勉強算是邁入儒士境外,就只有龐納這個曾經是儒士,後來神魂受創,跌境的半個儒士。

五年前便是君子境,如今又達到那個層次?君子境巔峰?

江晚照在震撼!

她震撼的並不是曹雲深讀書人的境界,五年時間,不管如何,絕不可能踏入儒士境。

畢竟曹雲深太年輕了!

她震撼的是,曹雲深修煉者的境界,倘若五年前就是苦海秘境的巔峰,那麼如今……

靈神雙修……

兩者並駕齊驅……

這天賦,屬實有些可怕!

只是可惜了。

江晚照忽然在感嘆,他看著那個黑袍男子,倘若曹雲深不是生在大唐,或許會有白鹿書院前任院長的成就,成為一代大儒。

震爍整個東荒。

只是生在大唐,成為年青一代讀書人的領袖,統領著大唐讀書人在這裡征戰,日益消耗,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江晚照微笑道:“不管他曾經如何非凡,未來將註定與我們漸行漸遠,直至看不到我們的身影。有著魂族這個龐然大物,大唐,也終將掩埋在歲月中。”

聖子阮經天眸光在燃亮,壓抑在心頭的陰霾,悄然開解。

“呵呵。”他瞧著中心點燃的戰火,挑了挑眉,笑道:“派了個還沒踏入靈宮秘境的人與那時方打,龐納是怎麼想的?送死?”

戰場中,一個身穿儒袍青年在時方攻擊下,不斷咳血,一個苦海秘境,一個靈宮秘境,相差一個大層次。

江晚照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應當是在儲存實力,讓其餘人消耗。”

阮經天笑了笑,“以目前大唐與歐亞城兩者的實力,除了曹雲深,其餘的都是一群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這麼一說,似乎局勢也越發的明朗了。

白鹿書院都是一群讀書人,同階下,無法與修煉者相媲美,派這些人出來,跟送人頭沒什麼區別。

並且阮經天敏銳的感覺到,這時方只不過是一個放出來的棋子,裡面有著更厲害的人物在觀望。

是他嗎?

阮經天看見了其中一個青年,矗立在歐亞王身後,他有一項秘術,比之同等階級別的強者更加能探測。

歐亞城陣營的人群中,千鈞眸光看向遠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有點意思,竟然有人在探測他。

果然。

覺察到阮經天的異常,江晚照側目看他。

阮經天說道:“裡面有個很強大的人物,不比你我差。”

微風撫來,江晚照將落在眼前的秀髮撩到耳後,放眼看去,只是在輕笑,那又如何?

在東荒,她是高傲的,第一個晉升靈宮第二階陰神境。

另一側。

王中天蹙眉,“他支撐不了多久了。”

戰場中。

那個白袍男子已經眼神迷離,一條手臂聳著,已經被折斷,渾身血跡,雙眸血紅,卻在魏不懼死進攻。

時方在折磨他,張嘴在狂笑和諷刺大唐。

旁邊的男子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摸了摸那顆醒目的大光頭,“這不是一場友誼賽,是生與死,陽謀與陰謀混合在一起的序曲。”

面具下王中天的臉色沒有任何異動,目前為止,依舊不曾見到許良。

他的猜測沒錯。

不僅是他,許多人都已經猜測到了,許良被生擒的訊息,恐怕只是一個幌子,為的便是將曹雲深這個阻擋在出入口的攔路虎徹底除去,從而拉開魂族進攻大唐,走出異界真正的序幕。

“那位女帝以及龐納並非蠢貨,否則也不能執掌兩個龐然大物,可我終究想不通,為何他們明知是陽謀,為何還會如此?”王中天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的落入崖北的耳裡。

崖北對這些陰謀陽謀沒太大的興致,由來都信奉他的一雙拳頭。

王中天在沉思,呢喃,“許良……”

腦海中略過關於那一襲青衫的種種資訊,王中天抬頭,似乎面具下的一雙眼眸透過異界,看到了,也感受到了大唐長空上,那漸漸愈發濃郁的文運,輕笑了起來。

一顆光頭在看他,“你笑什麼。”

王中天答非所問,“你與曹雲深相識,可曾知道,他如今的實力如何?倘若對上那時方又如何?”

崖北瞥了他一眼,“想知道啊?去找他幹一架不就成了。”

找他幹一架?

王中天摸了摸鼻子,這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前提是曹雲深能在這場戰鬥安然無恙,不被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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