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冰女(1 / 1)
第225章:
“南海,位於極南之地,傳聞是萬年前南極仙翁的羽化之地。”
一側的吳丘緩緩說道:“據聞這位無敵大能坐化後,出現過諸多神異的生物,甚至有傳聞,那裡發生過極其可怕的征戰,在南極仙翁坐化後,更是出現了古老的生物……後來,那片南極島就消失在世間。”
“在一些記載神異物記載中,這位南極仙翁似乎橫跨九天十地時,經過一場大戰,在深空得到一株仙草九葉花的分支。”
吳丘有些心驚,最後,他若有所思地問道:“許良,莫非這地瓜花有著奇異的功效?”
有話他沒問,莫非這地瓜花便是那九葉花的分支?
“想什麼呢。”
許良瞥了他一眼,“這地瓜花就普普通通的果實,那來什麼奇異的神效?”
吳丘有些納悶,“那你費這大的勁兒整那出?”
許良腦袋微垂,緩緩道:“假若我說,這地瓜,比之水稻,其重要程度不弱絲毫,吳兄,你信嗎?”
吳丘看著許良言之鑿鑿的表情,他頓了頓,而後倒吸了一口涼氣,“當真。”
許良笑了笑,“拭目以待吧。”
吳丘喃喃,熱淚盈眶,“天佑我大唐。”
許良白著眼。
……
今夜的晚飯依舊是吳丘未曾見過的樣式。
一個鐵鍋,下方有柴火,鍋裡裡面放了各式各樣的菜式,面前一小碗蘸料。
“這又是甚?”吳丘喉結蠕動,香味撲鼻而來。
許七就在一側,嘟囔著:“這是火鍋。”
才吃到一般,吳丘似是得到了什麼訊息一般,火速離去。
許七問道:“朝堂目前的局勢很其妙,他一直在等著你的答案呢。”
如今的朝堂不僅僅只是因為雪災,而更多是因為內部的原因。
糧食,依舊是糧食。
許良點頭,“我知道啊。”
許七看他,“那為何?”
“那裡有這麼多為何?”許良笑了笑,“整個大唐大部分能人都匯聚在長安城,想解決這個問題,其實不難。”
許良語氣稍微停頓,“難的是人心。”
“琅琊郡,天元郡等郡地,臨近不周山,而那不周山,似乎與妖族一脈,有著不小的關係。”
許七放下了碗筷,歪著腦袋,幽幽的說道:“這些天不知從何來的訊息。說是不周山裡面的大妖冰女作祟。”
許七那張冰冷的小臉忽然憤怒起來,“他們說,是因為你斬殺了那條妖族肥遺一脈妖子的緣故,從而導致了千萬人受災。”
流傳的越發誇張起來。
許良不急不緩的吃著吃食,當聽到雪災災區上千萬人對他恨之入骨時,許良無奈搖搖頭,“一群被蠱惑人心的蠢貨。”
一道如鬼魅的人影出現在門口處。
莘目走入,面無表情道:“朝堂裡面的商榷已經進入白熱化。”
許良抬頭,“然後呢。”
莘目眸中閃爍過嗜血的芒光,隨後揚起了一抹微笑,“似乎,你有麻煩了。”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許良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笑道:“看來這些個老東西壓根就沒有打算放過我,要將我置於死地。”
“碗筷呢。”
“自己拿去。”
莘目看他。
許良說道:“咋地,還要我服侍你不成。”
缺了門牙的老管家許福很是自覺,連忙將碗筷取來。
莘目一邊吃著,“你已經成了眾矢之的了。朝堂上那群老東西,已經篤定,你便是雪災的根源,只要你死了,那不周山的冰女便不會作祟。”
莘目側目,“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許良嘴角叼著牙籤,十指交叉,靠在腦後,太師椅輕輕晃動,“接下來,估摸就是這些個大臣聯袂上諫,向陛下施加壓力,而後將我壓上朝堂,興師問罪。”
莘目愣了愣,“你知道了?”
“猜到了。”許良指了指腦子,而後啞然失笑,“這些個老東西,解決事情的能力一般,但論陰謀,論甩鍋,可是一等一。”
許良眸子微微一眯,望向了門口處的一道身影,“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算。”
吳丘回來了。
手中持著一卷金色布匹。
聖旨。
許良眉毛一抬,“速度不錯。”
吳丘一抖身軀,肩膀的雪花,悄然散去。就這樣度步坐在許良的身邊,然後開始絮絮叨叨起來。
依舊是朝堂那邊的事兒,整整兩天一夜,依舊沒有商議出對策。
“有些實在承受不住這股壓力,最終咬牙將半數以上的家產,都交了出來。”
吳丘說到這裡,笑道:“總算是往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只是說著說著,吳丘又嘆氣道:“可還是不夠啊。”
上千萬人,這些只不過是杯水車薪。
許良回應了一聲,“那幾位權傾朝野的大臣呢?”
吳丘頓時就怒不可遏道:“他們也募捐了,但是,僅僅只是捐了一百石,還有些更是隻捐了數十石,一個兩個哭喊著窮,有多少人要養等,諸如此類。”
“他孃的,外面的糧價已經翻了三倍,還在持續攀升,過不了多久恐怕會五倍,甚至十倍!”
“我在其中看到王家,張家,朱家三大糧商裡,摻雜著很熟悉的面孔,一查,你猜我發現了什麼?都是御使大夫,天官一脈的人。”
吳丘面露憤怒,“國難當前,這些啃人血饅頭畜生。”
只是說著說著,吳丘沉默了起來,那張約莫兩掌寬的金色布匹一直藏於身後。
許良說道:“吳兄,還有一件事你沒說吧。”
吳丘故作不知,“就這些啊,還有什麼事。”
許良開口,“冰女。”
吳丘餘光看了眼旁邊的許七和莘目,他明白了,苦笑道:“許良……對不住,我沒辦法。”
這位往常不問世事,一心鑽研鍊金的鍊金狂魔,此時眼眶有些溼潤。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當他看到這份聖旨時,他也當面質問那位女帝,為何要為了災區之人,犧牲許良?
女帝沒有回應。
那位身邊的老太監劉賢只回應了兩字,“糧食。”
想讓這些大臣交出糧食拯救天元郡,琅琊郡等千萬人口,雖然沒有人明言,但女帝清楚。
那就是以許良問罪。
否則,這些人手中掌控的糧商,不可能放糧。
許良給這些大臣的威脅力太大了。他的功績雖然沒有在大唐彰顯。可是卻烙印在所有知曉地下異界此事內幕之人的腦海中。
這次許良未死,甚至已經廢了。
自然是值得慶賀。
然而,只要人還在,那麼就有可能是威脅。
所以,為了徹底永絕後患,那麼就只有利用雪災之事,杜撰出莫須有的罪名。
從而徹底將後患消除。
許良笑了笑,有些感嘆道:“這就是商榷了兩天一夜的結果啊?有點意思。”
許七的俏臉,寒冷如冬。
莘目抬起脖子,手輕輕劃過,“需要動手?”
許良頭顱微晃,轉而看向吳丘說道:“另一種方式呢?”
倘若女帝的主意已定,那麼吳丘便不會出現在這裡。
吳丘知道許良能猜到,他從不懷疑許良的聰明。
而後,微笑地將聖旨交到許良手中。
待到許良合上聖旨,吳丘道:“陛下的意思,雪災此事全權交給你處理,她只要一個結果,治好雪災,堵住悠悠眾口,不問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