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挖心妖(1 / 1)
聖靈島,
新的一天早晨,武更心滿意足的從屋子內走出來。
心情舒暢之下,武更也開始思考自己以後的道路。
到了返虛境之後,他對修仙之道的感悟更深,明悟自己下一步要如何。
合道境對自己來說不難,難的是合道之後的渡劫境。
渡劫,分為身劫、氣劫、魂劫、心劫。
像自己之前渡的冰劫就屬於魂劫,在渡劫境九劫中也屬於十分兇險的天劫。
但武更對於前面八劫都不放在眼裡,唯一讓他心中有些不安的便是第九劫,心劫。
修仙中常有走火入魔的說法,那便是心靈無法駕馭力量所造成的。
現在的修仙界中大部分功法都有清淨心靈的作用,就是為了讓人的心更好的掌握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操控了內心。
但這種清淨之意最高也只能保持道合道境,到了渡劫,以自己脆弱的內心在想要掌控力量就變得困難了許多。
特別是渡劫境第九劫,心劫。
之所以有這一劫就是為了修仙第九境大乘做準備。
大乘,是指在修仙之路上已經走了很遠,登峰造極一般的存在。
那時候,強大的力量和強大的心靈幾乎達到世界的極限,揮手間便有移山填海之力。
如果不渡過心劫,心境達到一個標準,是很難不被力量掌握的。
除了力量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就是壽命。
這個世上有太多的人求長生,甚至是永生。
但一個凡人的心靈真的能支撐他們活幾千年,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嗎?
不可能的。
在前世,一些百歲老人經歷了親人的離世朋友的離世,時代的變遷,早就已經心存死志。
對他們來說,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留戀的了。
對於這種人來說,給他千年的壽命反而是折磨。
長生,除了支撐長生的力量之外還需要長生的心靈。
否則心靈腐朽,縱然有千萬年壽命也是枉然。
現在,武更就面臨一個問題。
自己的實力可以透過資源獲得提升,甚至提升到渡劫都是小意思。
可心靈如何提升?
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幾十年時間,加上前世的一二十年也不到百年。
再加上大部分時間都在清修,武更的心靈境界其實並不是那麼高,甚至說得上低。
所以現在的武更心中有些顧慮,自己現在真的能渡過心劫嗎?
長生永生,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多半都是折磨。
所以武更現在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入世煉心!
這件事情是必須得做的,要不然大乘都達到不了。
不過也不急於一時,武更想著,思緒拉遠。
這時,身後傳來一些動靜,白欣怡扶著門檻,有些幽怨的看向武更。
“你是個牲畜嗎?不知道溫柔一點。”
武更呵呵一笑,來到白欣怡的身邊就是一個公主抱。
“我這次溫柔點。”
“哎哎,你讓我休息一下啊!”
“躺著還不算休息?”
“不……啊!”
……
……
轉眼間十年過去。
十年間,武更在修煉中過去,倒也不算寂寞。
畢竟現在的武更壽命已經來到了幾千年,十年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不過是一眨眼罷了。
十年的修煉,使得武更的修為也達到了返虛的巔峰,可以說隨時能突破合道。
但現在的武更卻不想突破那麼快了,而是想沉澱一下。
自己這幾十年就達到別人一輩子幾千年都達不到的境界,太快了。
所以,武更做了一個決定。
入世修行。
從塵世到出世,再從出世到入世,武更相信自己的內心會有一場蛻變。
“不用送了,我這一別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是有可能的,下次你們再見到我的時候也許就是大乘期了。”
海灘上,武更笑著和幾個人說道。
“我和你一起走吧。”白欣怡有些擔心的說道。
武更搖搖頭,目光看向遠方。
溫柔鄉英雄冢,自己不能迷戀了。
“小黑看好家,我要走了。”
小黑叫了一聲,眼神中也有些不捨。
武更笑了笑,揉了揉狗頭,轉身朝著海面飛去。
這次飛行了幾天幾夜。
要知道到達返虛之後武更的飛行速度已經極快了,這段時間跑到那個偏僻的地方武更也搞不清楚了。
看著面前的一個小鎮子,武更來到旁邊不知名的山頭,換了一身樸素的衣物然後下山走去。
這個鎮子名叫福安鎮,寓意有福平安,武更走進裡面,發現這裡的街道上沒有自己之前所見的那麼繁榮,街道上的叫賣聲都有些稀疏。
在這溜達著,突然發現前面一個街道拐角處有些熱鬧,饒有興趣的走過去,卻發現是一戶人家辦喪事。
武更看了一下,哭喪的竟然是一對年輕夫婦。
“咦,那麼年輕,這是誰死了?”
“是這戶人家的孩子,還不到一週歲,哎……”
旁邊一個老奶奶嘆息一聲,隨後看向武更好奇道:“你這後生有些面生,不是富安鎮的吧?”
武更裝作憨厚笑了笑:“我是西面村子的,來富安鎮見見世面。”
“原來是這樣。”
老奶奶注意到武更腳上的泥土,疑惑道:“你是從山上過來的?”
“是啊,剛過來。”
老奶奶頓了一下,關心道:“那應該挺累的吧,要不要去我那喝口水?”
武更被老奶奶這種好客的勁頭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遲疑道:“方便嗎?”
“方便!”老奶奶乾脆說道。
隨後就帶著武更朝著一處老房子走去。
這地方在鎮子裡算是頗為偏僻,房子也比較老舊。
“我這地方有些念頭了,之前啊,福安鎮還只是福安村,我也算是村子的老人了。”
老奶奶開啟鎖推開門,武更跟在後面掃視一眼。
很普通的農家大院,三間屋,角落裡還有餵養的雞鴨。
武更看著,老奶奶又拿出了一碗水走了過來:“我見你也沒有帶水袋,應該渴了吧,來喝完水。”
武更急忙道謝,在老奶奶期待的目光中喝了一口。
碗挺新的,應該是之前沒有用過的新碗。
見到武更合力,老奶奶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隨後便帶著武更走進了屋內。
武更注意到,堂屋的桌子上有兩張畫像,一張是老人,一張是孩子。
老人應該是這位老奶奶的老伴,孩子是孫子嗎?
注意到武更的目光,老奶奶說道:“那位老的是我老伴,死了有十年了,小的……”
“那是我孫子,早夭,死的時候還不到一歲。”
“啊?”武更面露意外,死的時候還不到一歲,和剛剛哪家死人的一樣?
老奶奶沉浸在回憶之中,沒有注意到武更的神色,她回憶說道:“那是幾十年前了,我兒子剛結婚生下了這個孩子,但不到一歲就死了,傷心之下我兒子和兒媳婦跑到其他地方去了,從此以後我也很少與人說話了。”
說著,老奶奶看向了武更,眼神中帶著一絲回憶:“我不知道我兒子過得好不好,只是看你走了那麼遠的路應該會很累,和我那兒子一眼,我現在給你一口水喝希望我趕路的兒子也能得到一口水。”
武更沉默著,心中也感嘆。
這就是母親對兒子的愛,那怕看不見,心中也為兒子擔心,不希望他受苦。
“那你怎麼不和兒子一起走呢?”武更好奇問道。
老奶奶笑了笑:“我那時候腿腳不好,何必耽誤我兒子,而且我在這裡呆了大半輩子,也不想走了。”
武更沉默片刻,兩人又聊了許久。
“對了,今天那個好像也是不到一歲就死了,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武更好奇問道。
本以為是一個尋常的問題,但沒想到老奶奶面色一變,隨後緊張兮兮的說道:“你可別打聽這事。”
武更一愣,打聽死因怎麼了,難道有什麼隱情?
老奶奶嘆息一聲,看了眼牆上幼童的畫,低聲說道:“自從二十年前吧,還是三十年前,富安鎮裡一歲以下的幼童經常遭到不知名的毒手,被挖去心臟。”
“被挖心臟?”武更面色震驚。
“對,估計是某個妖獸所為,但是沒有辦法,我們這個小鎮子用盡全力也找不到兇手,只能祈禱下一個目標不是自己。”
說起來這個,老奶奶就面露傷心,畢竟自己的孫子也是被妖獸挖心而亡。
武更皺著眉,心中也極為憤怒。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等妖物。
專門挖幼童的心臟。
“那也不向上稟報派人前來除妖嗎?”武更好奇問道。
雖然這個地方好像有點偏僻,但不管那種地方都會有上級,有的是官府,有的是宗門,都會有的。
畢竟人口是保證有靈根的基礎,人口也是強者的基礎。
所以對平民的保護一直都很不錯的。
“找了,怎麼會不找,但是沒用的,這個妖物似乎懂得躲藏,根本抓不到。”老奶奶嘆息說道。
武更也沉默了,這種狡猾的妖物說不定都有了極大的智慧,能有這種行為倒也不奇怪。
只是哭了這裡的民眾了。
“對了,你還沒吃飯吧,中午飯留下吃吧。”老奶奶看著武更,面露期望。
顯然把武更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武更本想拒絕,但是看著老奶奶的眼神,還是沒忍心拒絕,遲疑了一下就答應了。
見到武更答應,老奶奶表現得很高興,非常熱情的招呼著武更,自己去做飯。
武更看著,心中也十分有感觸,打算把那個挖心的妖怪揪出來。
趁著老奶奶做飯的時候,武更也在家裡四處逛逛。
這是非常樸素的農村家庭,沒想到會遭到如此橫禍。
來到堂屋的另一間房,可以看到他兒子的衣物還光亮如新,想必是時常拿出來。
雖然兒子離去,但母親的思念不僅沒有縮小,反而越來越旺盛。
感慨了一聲,走出房屋來到了院落。
中午正是陽光明媚的時候,武更站了一會,有些感嘆。
隨後武更陪老婆婆吃完這碗午飯又和她聊了一會天,便離開了。
打算在鎮子內走訪打聽一下關於挖心妖的事情。
看著身後還來送行的老婆婆,武更給她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鎮子內沒有那麼濃郁的生氣,在這裡的人都死氣沉沉的,沒有朝氣。
武更來到中午辦喪事的哪一家。
此時這裡已經沒有了什麼人,只有死者的父母在哭喪著。
武更遲疑了一下,本來想去問問情況,但見人家哭的那麼傷心,現在去揭傷疤是不是有些不好。
想了想,於是來到了一家熱鬧的酒館。
酒館內都是一些酒鬼,喝酒的時候從四面八方聽來的不知真假事件變成了他們的談資。
也許會錯的離譜,但也會有些真實的事情。
武更也只是來這裡打聽一下,想要知道有沒有類似目擊者。
畢竟自己雖然知道是妖怪作亂,但什麼妖怪卻是不知道,這怎麼找。
“哎聽說了嗎,大石去的那個媳婦之前是春樓裡面的!”
“什麼?難怪這媳婦那麼漂亮,好像彩禮都沒要。”
“是啊,看著挺急,嘿,你信不信,用不了十個月她就要生娃了。”
“不能把……”
“要不要賭一把?”
“哎,今天般喪事的陳二哥,他的孩子也是被挖了心。”
“嗨,這幾年這種事那麼多,都習慣了,有什麼好說的。”
“這次不一樣,聽說這次被人看到兇手了。”
“是什麼妖怪?”
“好像不是妖怪,也不對,他說的那妖怪穿著藍色的衣服。”
“穿著衣服?這誰說的?”
“是李酒鬼。”
“李酒鬼?哈哈哈,你信他說的啊!”
“是啊,李酒鬼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為了討要喝酒的錢什麼謊話說不出來?”
“就是,我記得三個月前,他為了要錢謊稱一戶良家暗中做皮肉生意,還有人信了,結果被那家人給打一頓。”
“哈哈哈,你說的那人不是皮老三嗎,聽說好幾個月沒出門了。”
“沒出門不正常,要是我被傳出來這個,我也不好意思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