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李承乾舊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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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笑起來,以前史書上看到李承乾關於逼宮之事,並沒有多想,不過認為是想學習李世民結果失敗的蠢人,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杜如晦的兒子和房玄齡的兒子想要贏過老一輩,結果徹底撲街的一種慘案吧?

這真是有意思的很啊,這杜荷的媳婦改嫁,房遺愛的媳婦也改嫁,楊師道的兒子更是製造了大唐第一醜聞,太有意思了,怎麼醜聞都跟房遺愛和楊豫之湊合在一起了?

但是抽絲剝繭去看,似乎這一切的因由又是從李元吉而起。

李元吉曾經不斷下毒給李世民,更是不斷地製造冤假錯案,據說還曾經掰斷了杜如晦的小手指。

楊豫之和薛元超既然都是李元吉的女婿,應該都是被冷落的人,只是……為什麼姑父楊師道的兒子沒得到重用,反而是薛收的兒子薛元超得到了重用,甚至在東宮李承乾的府邸有了一席之位?

難道說……這裡面還有李元吉遺留下來的什麼線索?

等下……

李治想起自己初入大唐時期,在林子裡面遇到的事情,那一點紅被驚著之前,有熊出沒,而熊似乎就是魏王李泰在追擊的,分明那熊身上就有李泰的羽箭,而魏王李泰的隨從確實從身邊經過。

但是僅僅是魏王李泰的僕人,並不能說明這是李泰的手筆。

也許,從另外一個思路看過去,吳王李恪也許會栽贓李泰。

那天晚上,自己讓王及善宰殺一點紅去認罪的時候,分明吳王李恪對自己的態度很明顯,而魏王李泰也不是兄友弟恭的模樣,難道說……這裡面還有什麼混淆的事實?

但不管是哪一樣,那天,吳王李恪和魏王李泰都對太子李承乾有著芥蒂。

如今,在這幷州府,自己又當眾給每一個兄長的下屬難看……若是他們槍口對外……趕上天策府清算的話,自己……是不是就成了典型的背鍋俠?

不行,絕對不能成為背鍋俠,得想辦法保住命。

“王及善……”

“主子,您又想到什麼了?”

“咱們驛站的信件,多久會達到京師?”

王及善撓撓頭,認真思考著李治的問題。

“多久會到達京師啊?似乎要半個月,當然,加急的話,會快一點。看你是走邸報,還是……”

“家書罷了,哪需要邸報?”

開玩笑,我不過是想攪渾水,怎麼可能讓所有人看到我做了什麼?這個王及善委實蠢了點。

“主子,家書的話,重要嗎?我幫你親自送?”

“你不能離開幷州府,本王還需要你這樣人才。”雖然,有時候是蠢材。

“主子,如果是普通家書的話,可能要一個多月呢。”

這古代人的通訊就是麻煩,一個多月,黃花菜都涼了。

但是……或許,可以用通訊不暢做點什麼……

“王及善……”

李治的眼珠輕轉,一條妙計入了心。

“主子,您說。”

“這樣,本王寫封書信,你分別交給龐同善和唐毅。”

“主子,為什麼不給狄知遜呢?我看狄知遜對您更忠心一點。”

王及善也看出狄知遜是一個不錯的官?看來狄知遜那憨厚的性格跟王及善有一拼。

“本王這一次自有用意,你只管送過去。就說,本王有些家書需要他們代為轉達。”李治不放心的再次叮囑道,“就是父皇賬本的事情,有些事情,本王需要跟兄長們請教一番。”

“主子,我幫您送就是了,他們反而會壞事呢。再說,這賬本的事情,他們怕是會有自己的小九九。”

王及善不明白地看著李治,實在不明白,主子為什麼要這麼說。

“就是因為他們會有自己的小九九,本王才要讓他們動起來,不然鐵板一塊,本王如何查?”

李治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主子,您這是在追查太子腿的事情吧?”

喲,王及善什麼時候怎麼聰明瞭?

“你覺得呢?”

“主子,如果是太子腿的事情,我敢打包票,他們更不會送了。”

王及善想也不想地說道,反正,他覺得自己主子異想天開了。

“本王只是追查賬本問題,又不是太子兄長的事情。他們多想,是他們的事情,他們最好是多想,這樣,本王次才知道他們的破綻。”

李治嘆了口氣,本想著跟自己的近衛多說幾句,奈何,門邊有了異響。

王及善和李治對視一眼,王及善拔刀慢吞吞地靠近門口,低聲詢問:“何人?”

“王大人,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嗎?”

這聲音……

李治只覺得熟悉,卻見到王及善喜出望外地開門,大門開啟,一個身穿藏藍色長袍的男子匆匆走了進來,對著李治作揖而拜,“晉王殿下,別來無恙。”

李治頗為尷尬地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子,他只覺得此人面善,奈何記不起這人的名字,萬般無奈之下,瞥向王及善。

王及善雖然對於時局理解不行,可是記人的能力還算是一流。

“杜荷大人,您作為我家主子的姐夫,就別戲弄他了,他今天被龐大人和唐大人氣的七竅生煙,至今飯都吃不下。你瞧瞧……那邊……菜都沒動呢。”

王及善倒是說的漂亮,幾句話便轉了幾個口子,果然,王及善在某些方面是個人才。

“哦?晉王,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不吃飯了?還在跟聖人置氣呢?”

杜荷笑眯眯地走了過來,坐在李治的身邊,笑嘻嘻地說道:“莫不是,真的以為聖人就此惱了你?”

李治並不知道剛才他們的對話,杜荷聽到多少,但是杜荷是東宮太子的人,這件事必然是板上釘釘的。

既然,杜荷親自前來,看來太子李承乾會有所動作。

也是,李承乾的腿不明不白的斷了,他落下了終身殘疾,自然心理扭曲,這下,怕是要秋後算賬了吧?

“姐夫,您這般喊我,不是見外了嗎?”

李治笑起來,一臉和煦的樣子,展現出一個少年人該有的憨厚。

可是,杜荷並不相信李治的憨厚。

“姐夫?晉王殿下這樣喚我,真是令我受寵若驚呢。”

杜荷顯然並不是真的接受李治的善意。

“姐夫,你若不是為我好,何必來幷州這疫情之地?有些話,你不說,我也明白。”

李治明白,杜如晦留下的資源,他想抓住,就得現下賣好給杜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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