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杜如晦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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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杜荷,這是杜如晦的兒子,他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也不枉費這杜荷自己送到他這幷州之地。

“姐夫,你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

李治站起來,對於剛才杜荷的說辭置之不理,反而拿起一雙趕緊的筷子遞給杜荷。

“晉王,你這是何意?”

“你這星夜而來,想必風.塵僕僕,什麼也沒吃吧?不如坐下,咱們郎舅二人,邊吃邊說?”

李治是如此的客套,說的杜荷難得的有了笑意。

“晉王,你離開京都的時候,還是一副孩子的模樣,怎麼來了幾天,就這樣了?”

杜荷好奇地打量著李治,雖然他是專門來幫助李治的,但是李治是否值得他用心,就要看李治的表現了。

“姐夫,人總是會在逆境中成長的。原先,我在父皇和諸位哥哥、姐夫的庇佑下,無憂無慮的成長。如今自己走出家門,才發現,這山外青山啊,自有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李治嘆息一聲,彷彿自己很是不得志一樣。

“哦?一山更比一山高?這是怎麼了?如此感慨?”

杜荷接過筷子,坐了下來,等著李治講述更有趣的事情。

“姐夫,你是不知道這龐同善和唐毅啊,他們一個比一個能說,一個比一個更有骨氣,我若不是在太子哥哥身邊呆久了,學了那麼一點皮毛,都不知道,對於這樣的悍將重臣,該拿出哪般模樣面對呢。”

李治深嘆一口氣,彷彿自己很是不容易一般地說下去,“姐夫,我現在才懂太子哥哥的難處啊……這人心隔肚皮,不知根知底的,冒然相處,有時候,真的太累了。”

李治的話逗笑了杜荷,杜荷朗笑幾聲,拍拍李治的肩膀,“你現在直面這些難處,可有哪般心得了?”

“姐夫,這心得倒是沒有,就是無比懷念自己的親人啊。”

李治揚起臉,認真而又感慨地模樣,逗得杜荷嘴角的笑意更大,“看來,晉王一.夜之間成長頗多啊。”

“那哪是一.夜之間成長啊?我這是拔苗助長了。”

李治的話,使得杜荷朗聲笑起,“哈哈哈……晉王越來越幽默了。”

“話說,姐夫,你來不是隻為了看看我吧?”

李治好奇地的睜大那雙鹿眼,滿是好奇的模樣,讓杜荷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是溫暖一笑,“殿下知道你的難處,這不是讓我來看看你,給你送點過冬的衣衫?”

“過冬的衣衫?太子哥哥真的給我送了衣服?”

李治感動地握著杜荷的手,眼眸中充滿了感激。

“你身體不好,殿下擔心你受不住幷州的苦寒。畢竟,這裡曾經是燕趙之地,酷寒之地啊。”

杜荷感慨地拉長尾音。

“還是太子哥哥疼我,我本想著寫點家書呢,如今,姐夫來了,我就不用寫家書了。我……真的是不離開家門,不知道家人的好啊。”

李治感慨地模樣,使得杜荷忍不住伸出手拍拍李治的肩膀,“好了,晉王,我這不是來了嗎?”

“是啊,姐夫,幸虧是你來了。不然,我得被龐同善等人生吞活剝了。”李治揚起幸福的笑容,給杜荷親自斟酒,“姐夫,你能來,我真的很開心,一切盡在酒中。”

“好,來喝酒。”

王及善納悶地看著杜荷和李治,他不明白,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主子對於他人這樣的好脾氣了?

而且,主子沒有跟杜荷勾肩搭背的愛好啊?怎麼會這麼親密?

難道,主子又打什麼鬼主意了?

儘管王及善不理解李治到底想做什麼,還是沉默著走到門口,通知近衛多準備幾道菜。

須臾,一道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末將……前來告罪。”

這聲音……龐同善?

李治看向門口,眼中快速閃過計較,須臾之間,轉向杜荷的時候,眼眸之中僅僅剩下疑惑,“姐夫,這龐同善可是很傲慢的,就像是被惹怒的大鵝,沒事就咬人一口。他怎麼……”

“他到底是太子府出來的舊臣,在李唐王朝的祖庭之地,如此蔑視你這晉王,太子豈能不管?”

杜荷清冷的聲音響起,李治心裡咯噔一下,一天之間,李承乾就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了?

王及善不是說古代的傳信不是很方便嗎?怎麼會一天之內!

難道說,杜荷其實就在附近?又或者說,李承乾也來了?

不可能,李承乾的腿斷了,怎麼可能來這裡!

李治掩飾自己的質疑,換上好奇的眸色,“姐夫,我今日裡震懾他了,他應該知道自己怎麼做了。”

“你震懾他了?”

杜荷無視門外一聲又一聲的請求,反而專注的地看著李治。

“對啊,姐夫,我以天策府和父皇的賬本,震懾他了!他還是就怕父皇的威嚴的,當然,也擔心給太子哥哥抹黑。”李治得意地笑起來。

“呵呵,他要是知道什麼是抹黑,就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麼不給你面子了。”

杜荷冷硬地話語讓李治住了口,李治擺出天真的神情。

杜荷與李治對視片刻,杜荷才看向門口,“龐同善,進來吧。”

“是,杜大人。”

杜大人?

這龐同善知道杜荷來了?怎麼……這是周瑜打黃蓋?還是演雙簧?

白天那樣驕傲,晚上就要給自己來做個負荊請罪?

李治眼眸閃過不屑,他才不相信杜荷和龐同善的好意,但是,有些虛情假意又不能不演,著實累人。

“末將參見晉王殿下,駙馬爺。”

龐同善換了稱謂,稱呼杜荷為駙馬爺,而不是杜大人……這又是哪一齣?

李治雖然心裡有了波瀾,但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安靜地看著龐同善。

“龐大人,你今日裡好威風啊,竟然這樣嚇唬晉王,可知道自己的罪責?”

杜荷不悅地聲音響起,驚得龐同善抬起頭,僅僅是幾個呼吸間,龐同善對著李治叩首,“末將知罪,還希望晉王恕罪。”

“知罪?你又有何罪?”

李治當下不客氣地說道,將自己的惱怒展現了出來。

“末將不該在人前如此傲慢,晉王到底是太子的兄弟,末將拿喬,自知罪責。”

龐同善倒是會說,只是,他來這裡就是說態度不對的問題?沒這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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