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藏頭詩(1 / 1)
聽完我的話,她們一時間也都陷入沉思,可能也覺得我說的有一點道理。
過了一會兒,高傑和祁鵬同時抬起頭,然後相視一笑,對我說道:“好!我們聽你的,那我們現在就去調查一下奈小小,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查?”
我想了一下,就說道:“不如我們先去奈小小從小生活的地方查起吧。”
祁鵬和高傑自然都沒有意見,我和王昊稍微準備了一下就準備出發。
祁鵬家住在縣城下的一個村子裡,高傑她們來的時候開有車,所以我們自然就坐著高傑的車前往奈小小的家。
奈小小的家距離縣城大概七八十里,而且路也不是很好走,大概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到。
路上,我就和祁鵬又討論了一下李欣和李楠的關係,我心裡總有一種感覺,李欣和李楠肯定是有聯絡的,先不說他們長得那麼像,就算他們只是表兄弟,但是他們兩個都不是人,這難道真的是巧合嗎?反正我覺得這肯定不會是巧合那麼簡單。
忽然,我想起來一件事,就對祁鵬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天豪酒店的時候?”
祁鵬點點頭,問道:“記得啊,怎麼了?”
我就說道:“那天,我好像看見陳晨在給我使眼色!”
祁鵬一怔,有些驚訝的問了一句,“陳晨給你使眼色?為什麼啊?”
我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是她應該是有話對我們說。”
王昊突然說道:“你們說會不會是李欣將陳晨給綁架了,但是她又不敢明說,所以才會給你使眼色的?”
我眉頭皺了皺,想了一下就說道:“應該不會是,那天他們結婚的時候,我一直都在觀察陳晨,起初她雖然不開心,但是對李楠,她是真心喜歡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她參加婚禮肯定是自願的,至於她為什麼不開心,肯定是別的原因。”
我的話說完之後,祁鵬好像也想到了什麼,就說道:“你們記不記得那天我們準備離開大廳的時候,李欣吟了一首詩?”
我想了一下,就點點頭,“記是記得,但是吟首詩又怎麼了?”
祁鵬就擺擺手,說道:“吟詩沒什麼,但是詩的內容你們還記得嗎?”
我自然是不記得了,我當初一門心思都在想著如何逃跑,哪有心情去聽他們讀的詩呢。
祁鵬想了一下,就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筆,說道:“這首詩我還記得。”
說著,祁鵬就在紙上刷刷地寫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把那天李欣讀的詩給寫了出來。
“立馬柳蔭濃似霧,日高花盡晚風晴;安得情深清似水,等閒方見一循良。”
我看了看詩,就問道:“這不就是一首情詩嗎,除了讀起來蠻順口的,別的我也看不出什麼啊。”
祁鵬沒有理我,仔細的盯著那首詩,看了半天就向高傑問道:“師姐,你能看出來這首詩有什麼端倪嗎?”
高傑搖搖頭就說道:“你們看吧,我開車呢,這裡的路太差了,不能分心。”
祁鵬輕輕的哦了一聲,就繼續看了起來,我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就跟著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就問道:“你說這會不會是一首藏頭詩啊?”
祁鵬還沒來得及說話,王昊就說道:“藏頭詩?立日安等?還是霧情水良?”
然而,聽王昊念出來,我就連忙搖了搖頭,“這肯定都不是啊!”
祁鵬也是連連搖頭,顯得有些煩躁了。
一直過了半個小時,我們還是沒有猜出來,高傑就在前面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怎麼就那麼死板教條呢,一定是四個字嘛?一定是藏首藏尾嗎?你們就不能換個方向考慮考慮,笨死了!”
聽高傑說道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說的確實也有道理,倒是我們剛才一下被藏頭藏尾的思想給禁錮了。
接著,我們就換個思路繼續看了起來。
然而,不論是橫著看,豎著看,斜著看還是倒著看,依然沒有發現什麼端倪,王昊就有些不耐煩了,“這該不會就是一手簡單的情詩吧,人家本來就是隨口一念,我們倒是自作多情的研究半天。”
祁鵬可能也是有些煩躁了,就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想看就看,不想看的話就老老實實坐著,沒人逼你!”
祁鵬開口,一切無憂!王昊果然就不敢再說話了。
忽然,我好像發現了一些貓膩,連忙對祁鵬說道:“祁鵬姐,把筆給我!”
祁鵬愣了一下,就把筆遞給我,我接過筆之後,就把立日安等和霧情水良八個字分別寫在紙上。
王昊見了,就說道:“這不還是我剛才說的嘛,有什麼啊!”
我懶得理他,而是看向祁鵬,將立日兩個字給圈起來,問道:“立和日是什麼字?”
祁鵬一愣,想了一會兒,說道:“音?還是昱?
我笑笑,然後就把這兩個字也給寫到紙上,“立和日組合有兩種可能,安和等,霧和情是無法組合的,剩下的那就是水和良,那水和良又是什麼字?”
就在我把話說完的時候,車子猛地就停了下來,我們全都猛的一下撞到前面的座椅上,祁鵬就沒好氣的問道:“師姐,你幹什麼啊!不好好開車突然停下來幹啥?”
高傑不好意思的回過頭朝我們笑笑,然後神情又立馬變得嚴肅起來,就說道:“剛才子軒推出來的字!”
我一愣,這一下差點把我給撞懵了,連忙從座椅下面吧那張紙給撿起來,說道:“怎麼了?”
高傑拿過紙就說道:“立日為音或昱,水良為浪,音浪?昱浪?你們不覺得有一個很熟悉嗎?”
我還沒想起來怎麼回事,祁鵬就突然激動的說道:“音浪酒吧!”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現在畢竟還未成年,酒吧這種地方我還沒去過,僅僅是聽說過,這個音浪酒吧我也有點印象,只是剛才一時沒想起來。
我就問道:“難道李欣在舞臺上就是想給我們傳遞這個意思?可是音浪酒吧有什麼特殊呢?為什麼李楠要拐彎抹角的告訴我們?”
祁鵬和高傑同時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高傑就說道:“反正現在我們已經猜出來了,等我們回去之後就立馬去音浪酒吧調查一下,現在我們還是專心眼前的事情吧。”
我嗯了一聲,然後高傑就繼續開車,又過了半個小時,我們才到了奈小小住的村子。
現在天已經有些暗了,估計不要半個小時就會徹底黑下來,祁鵬就說道:“我們抓緊時間,一會去前面的鄉里,那裡應該有旅店,可以先打發一個晚上。”
說著,我們就進了村子,現在國家對鄉村的扶持力度很大,農村早已經不是以前那樣的破舊不堪,不僅有水泥公路,每個村子還有廣場等一下娛樂場所。
到了晚上的時候,村子的人基本上都在廣場上待著,一些大媽正隨著音樂興高采烈的在跳著廣場舞,而那些大爺們則是幾個人聚在一堆,要麼打牌,要麼下棋,看起來其樂融融的一片。
不過當然,還有一些單獨坐在一邊吸菸的,而那些人,就是我們的首要目標。
我和祁鵬一起,王昊則和高傑一起,然後分開調查,我看到在廣場東南角的一個沒有路燈的角落裡,一個看起來髒兮兮的老頭正坐在那裡,我就對祁鵬說:“我們去問問那個大爺。”
祁鵬點點頭,然後我們就一起走了過去,過去的時候,老大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們,正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紙片,然後又拿出來一個泡麵袋,從裡面倒出來一些菸絲,慢慢的倒在紙片上,然後從容的給捲起來。
最後,老頭抬起頭朝周圍看了一眼,當看到我和祁鵬的時候,忽然愣了一下,然後朝我們笑了笑,本來就滿是褶子的臉上又多了幾條溝壑,也沒說話,而是伸出舌頭在紙片上舔了幾下,一條煙就成了。
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煙了,就連平時我爺爺或者周圍的老頭吸菸,都是在商店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