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抱人大腿（1 / 1）
享家小駐，302號房。
林天振食指逗弄著斯普思，說道：“斯普思，我總覺得這次的大清掃有貓膩。在這段時間內，我們就宅在享家小駐，哪都不去。”
“嘶！嘶！”斯普思點點頭。
他卸下揹包，將二尖刺鼠除鼠皮外的材料放在地上：“喏！這些東西賣不出去，便宜你了。”
“嘶！嘶！”斯普思喜不自勝，不斷蹭著林天振的腳背。
“滾！滾！滾！自己鱗片多磨人沒點逼數？”林天振笑罵著。
哪知黑蛇卻是得寸進尺，鑽進他的褲腿，對著他的小腿就是一頓摩擦。
“就不信治不了你！”兩者再次打成一團。
許久過後，兩個精疲力盡的幼稚鬼癱在地面上。一個衣衫不整，四肢青一塊紫一塊，那是林天振被斯普思的鱗片磨的。另一個除精神有些萎靡外，渾身並無大礙，那是斯普思，畢竟林天振不捨得下重手。
望著斯普思那得意的眼神和不斷扭動的尾巴，林天振抓住它的蛇頭，彈了一指：“你已經中了我的逍遙一指！不去吃屎，今夜必死！”
這個戲精！
斯普思白了他一眼，身體一僵，就氣若游絲地叫喚著：“嘶～嘶～”叫聲悽切，好似求饒。
“看在你主人這麼英明的份上，就原諒你了！”他恢復全身青紫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熟睡過去。而黑蛇則是隱沒在陰影裡，警惕著四周。
下午時分，在房內熟睡的林天振卻被隔壁的對話聲吵醒了。
一個男聲響起：“哥上頭有人，這次的大清掃會有大動作！你們兩個就呆在這裡，哥保證你們安全！”這聲音極響，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多謝虎哥你了！”一老一少兩個女聲響起。
“不用謝。早說了，跟了我，肯定有甜頭等著。”男聲淫笑著：“春宵一刻值千金！親子丼，我可是等好久了！”
隨後便是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血氣方剛的林天振哪受得了這個，當第一個音符響起時，便離開房間，下樓向老者走去，他準備用鼠皮兌換些房屋租期或是情報。
此時老者正在高臺上和他的孫女下著棋。
“爺爺好笨，五子棋都不會！”少女嘲笑著。
“那下圍棋唄。”老者將黑子遞給少女：“爺爺讓你五個子！”
“不要嘛！不要嘛！”少女拉扯著老者的衣袖：“爺爺，圍棋好無聊的，我們再來一局五子棋好不好？我讓爺爺兩個子！”
“都依你！都依你！”
好一番祖孫和諧的場面！
聽見林天振的腳步聲，老者頭也不回地說道：“觀棋不語真君子。”顯然是不想讓林天振破壞他們爺孫的甜蜜時光。
哪知那少女一見林天振，就隨手丟過一枚棋子，打趣著：“落子無悔大丈夫！小哥哥，到你了。”
林天振接過棋子，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到你了，和我孫女下一局。輸了，延長你一天租期。”老爺子朝林天振一招手。
“爺爺！”少女嗔怒：“你認為我會輸？”
“呵呵。沒有，沒有。”老者連忙解釋：“只是爺爺相信你一定會贏。”
“那倒是，畢竟我可是天才少女！”
林天振迫不得已，只得和少女下起了五子棋。
經過少女的拼命廝殺和林天振的有意放水後，在棋盤就要無子可落時，少女終於獲得了勝利。她極為得意地拍了拍林天振的肩膀：“小哥哥，你棋藝還算不錯嘛。再來一局！”
有求於人的林天振只得照辦，在他有意控子下，少女又險勝一局。
“真是棋逢對手千局少！”少女兩眼放光：“再來！再來！”
林天振正和少女下著五子棋，突然“嘭！”的一聲，三名城衛軍就踹開門闖了進來！
一名城衛軍首當其衝，拿著張告示一晃而過，高喊著：“主城頒發命令捉拿城內間諜！限你們……”
話音未落，只聽聞撞擊響起，三名城衛軍就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原地倒飛出了門口！
衝突爆發的那一剎那，林天振就握住了黑刀，將少女護在身後。他轉頭看向老者：“老爺子，您出手了？”
老者卻是答非所問：“該你下棋了。”他縱身跳下高臺，向那幾名城衛軍走去。
“老爺子，要不要跑路？”林天振說著：“我在城外有個據點。”
“小哥哥，不用擔心爺爺，他很厲害的。”少女兩指夾住一顆旗子，在林天振眼前晃了晃，氣定神閒地說道：“你再不下，我就當你讓我一子啦。”
林天振回神，隨意下了一子。他將自己注意力一九劃分，一分用於下棋，九分用於注視老者的情況，做好隨時溜之大吉的準備。
再說那三名城衛軍被擊飛倒地的瞬間，就順勢一滾，呈前一後二的順序排列著。為首的城衛軍架起了一人高的防爆盾牌，後面兩人則是立刻抽出配槍，毫不猶豫地就扣動了扳機！槍彈如雨向老者襲來！
老者見狀卻是嗤笑一聲，抬起右手屈指一彈。“啪！”指尖敲擊空氣的異響傳出！
“嘭！”空中的子彈立刻就爆裂開來，金屬片散了一地！而那三名城衛軍就如同被重拳錘擊一般，口吐鮮血，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耳尖的林天振還能聽見城衛軍防護服內金屬插板斷裂的聲響！
雖然那三名城衛軍此時以無反手之力，但他們卻還是有恃無恐地謾罵著，畢竟在主城內“城衛軍”這個身份就是最大的倚仗！
“老頭！你竟敢妨礙公務！”
“在主城內襲擊城衛軍？你還想不想活了！”
“你死定了！”
“是嗎？”老者掏出一個黑色令牌在為首的城衛軍眼前晃了晃，不緊不慢地問著：“知道這是什麼嗎？”
那城衛軍見到牌子後，底氣瞬間消失！豆大的冷汗從他臉上滑落，他努力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可撲騰一下後還是因氣力不足而癱倒在地，只能點點頭，帶著極為恭敬的語氣：“老先生，這好像是黑……”
他話未說完，就被老者一巴掌打斷了。
“看來是知道一鱗半爪的。”
老者緊盯著城衛軍的雙眼，那平靜的老臉卻帶著極大的壓迫感。那城衛軍就彷彿一隻被老虎盯上的羔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磕巴了許久，又咽了口唾沫，他才勉強從牙關擠出一句：“老……老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我代勞的嗎？我肯定幫您辦好！”
“嗯。”老者拍了拍城衛軍的臉：“回去後知道怎麼說吧。”
“知道！知道！肯定知道！享家小駐無一切異常！建議加入主城白名單，免去所有檢查！”那城衛軍拼命地點著自己的頭，生怕慢一步老者又賞他一巴掌。
“噹啷！”由於城衛軍點頭過於賣力，他的頭盔被甩在了地上，滑出老遠。
“哈哈哈哈！”少女沒忍住，噗嗤一聲大笑起來，指著那城衛軍：“瞧你們這個熊樣！”
笑了好一會後，她又說道：“爺爺，快點把棋子拿回來吧。我都快要贏了。不需要偷小哥哥的棋子了。”
“老爺子什麼時候偷棋的？怎麼出手擊飛城衛軍的？完全沒看清！那屈指一彈又是怎麼回事！”林天振心底大驚。
“好嘞！爺爺這就回來。”老者說著，又是憑空屈指一彈，將三名城衛軍防護服內的棋子盡數反震了出來。盯著仍在地上躺屍的三人，老爺子彎起手指：“還不走！需要我送送你們麼？”
“不需要！不需要！”在一陣哭爹喊孃的慘叫聲中，三名城衛軍連滾帶爬地消失了，連落下的頭盔都沒拿。
“這三子還你。”老者遞上棋子。
林天振接過棋子仔細端詳著，“塑膠棋身上竟然沒有任何刮痕！僅用棋子就擊飛了三名全副武裝的城衛軍！”他心中甚是駭然，腦中又掠過老爺子那黑色令牌，他當機立斷，“要死死抱住老爺子的大腿！”
“愣著幹嘛！你還記得這三子是下在哪裡的吧。”老者著重強調了【下在哪裡】這四字。
“當然知道！”林天振心有九竅，又怎能不知老者的意思，他隨手就將三子下在了絕路上。
“哈哈哈！我又贏了！哥哥和爺爺一樣，都是大笨蛋！”少女又對老者撒嬌了一陣後，就蹦蹦跳跳地去臥房午休去了。
林天振目送少女離去，見她關上房門，他才轉身對老者說道：“老爺子，大清掃期間還請多照顧一二。作為回報，我會教您孫女小舞一些惜身保命的手段。”
見老者並未拒絕，林天振又說著：“小舞身上的肌肉絲毫沒有鍛鍊過的痕跡，顯然她不是武者系的。如果她不是覺醒者，多點自保的手段總是好的。”
老者依舊沉默不語。
“老爺子，我這個法子，不需要見血光。”
老者這時才開口：“繼續說著。”
“我會教小舞辨認人體的六處大穴，這些穴位分別掌管人的四肢、軀幹和頭顱。”林天振比劃著自己的穴位，兩指並做劍指一戳：“再透過特定的下針手法，就可以達到控制或是擊殺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