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挑釁(1 / 1)
靳寒宇不動聲色地將遞給雲煙的酒都擋下了,一杯接一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和朋友們大戰三百回合後也臉不紅心不跳,燈光下看起來顯蜜色的皮膚也絲毫沒起紅暈,眼神清明,毫不含糊。
朋友們見他在為雲煙擋酒,更加來勁,紛紛上陣,轉眼間就消滅掉一打紅酒。
酒過三巡,朋友們這才注意到雲煙一直置身事外,紛紛也沒了興致,識趣地退到了一邊,不再勸酒。
靳寒宇還清醒著,臉色算不得好看,雲煙便將他拉到一邊回答了他在電梯時很在意的那個問題。
“如果是薄今羽的話,我會拒絕,我還會讓他沒臉再出現在商業圈中,成為行業笑柄。”
靳寒宇眉間抽了抽,似乎在想象自己成為雲煙話中主角的場景,隨後眼中又燃起了些期待的光芒,似乎還想再說一次白天的話。
雲煙看出了他的意圖,在他開口前截胡了,“靳寒宇,我不想說什麼你是個好人之類的話,你本就卓爾不群,但是我對你沒有感覺,我認可你的為人,但是不代表我對你有別的心思,我們只能做朋友,我二婚,你未婚,即使有你的一腔熱血,但是面臨的家族和行業阻礙也不是你能想象的,所以還是請你放棄。”
靳寒宇眼中剛剛亮起的星星又逐漸黯淡了下去,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緣故,他覺得胃中和心中都灼燒得厲害。
“我知道了,”他眼眸低垂,像是逃避這股窒息的氛圍一般補充,“我去趟洗手間。”
擱下酒杯,靳寒宇離開了慶祝會,一路往洗手間走去,路上又好巧不巧地遇上了薄今羽。
對家見面分外眼紅,還未開口,空氣中就已經瀰漫上一層淡淡的火藥味。
“薄總,”靳寒宇拿出商業場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開口時卻全是警告,“今天在賽車場上你對雲煙說的話我全知道,我站在她朋友的角度告誡你一句,莫要對她不利,不然我也拿不準我會做些什麼。”
“是嗎?”薄今羽對上他示威的目光,半步未退,絲毫未被影響到,“你對那個沒什麼人性只會裝清高的女人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她那些下三濫的勾引技術竟然對你這樣的人有用。”
侮辱雲煙的話像是一把把匕首,直直地插進靳寒宇的胸口,他心中騰起一陣怒火,憤怒之下捨去了平日裡矜貴淡然的氣質。
“你說什麼?”靳寒宇劍眉一擰,一個箭步上前想抓住薄今羽的衣領,卻被對方不動聲色地避開,撲了個空,“你敢這麼侮辱她?”
“我說的是實話。”薄今羽輕描淡寫地回覆。
“找死!”
就在兩人要打起來時,靳寒宇的朋友匆匆忙忙地過來,一人拽住他的一隻胳膊,將他拉開,一邊規勸,“別吵了,寒宇,雲小姐喝醉了,你快去看看她吧。”
這話像是一捧冰雪澆在靳寒宇騰起的怒火上,他立即冷靜下來,不甘心地對著薄今羽警告幾句後才氣呼呼地離開。
雲煙果然喝醉了,正倒在賓客休息的沙發上,一身酒氣,臉頰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蜜桃,眼睛半閉半睜,嘴裡哼哼唧唧地撒著嬌。
“怎麼沒看住一會兒就喝成這個樣子。”
靳寒宇無奈地伸手覆蓋上她的額頭,被雲煙哼哼唧唧地甩開了,他也不生氣,寵溺地笑笑,眼中盡是溫柔,與剛才差點和薄今羽打起來的兇狠模樣判若兩人。
他湊近了她的耳朵,溫和道:“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雲煙迷迷瞪瞪地點頭,靳寒宇便小心地將她打橫抱起,一步一步地離開了,剛離開所有人的視線,方才還迷迷糊糊的雲煙便眼睛一睜,立馬清醒。
“醒了就自己走吧,這麼重,”靳寒宇無情吐槽,“你倒是好好飈了一把演技,吃苦頭的還不是我。”
雲煙從他懷中跳下來,差點讓突然失去重力感的靳寒宇摔一跤。
“這不是為了把你撈出來嘛?我明明功不可沒好不好。”雲煙沒心沒肺地反駁。
她其實聽見了薄今羽的話,只是不想說出來。
“你在這等我一會,”靳寒宇剋制住摸她腦袋的衝動,“我去拿車。”
他離去一會,雲煙身邊就停下一輛格外熟悉的黑色轎車,車窗降下來,薄今羽的臉映入她的眼簾,四目相對,對方嚴肅地命令道:“上車,不然賽車場上的事不會罷休。”
“薄總什麼意思啊?”雲煙不買他的賬,“威脅我不會是為了要回獎金吧?明明是你自己承諾的事,大老闆怎麼還反悔呢?”
薄今羽喉頭一哽,捏住方向盤的手攥得指節發白,看向雲煙的眼滿是鄙夷,“你果然又市井又低俗,在靳寒宇面前的清高裝得挺累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最後還是雲煙佔了口舌上風,薄今羽鄙夷地離開,退到暗處看著她上了靳寒宇的車。
因為喝了酒,靳寒宇找了代駕。
靳寒宇注意到了他的車,明知故問雲煙對面的車瞧著眼熟是誰的,雲煙沒有多想,告訴了他。
“呵,跟了兩個路口,沒安好心,”靳寒宇冷臉嘲諷幾句,隨後一臉神秘地看向雲煙,“我幫你出氣怎麼樣?”
不等雲煙回答,靳寒宇就讓司機加快速度來到酒店。
雲煙不懂他的目的,來到酒店後還一臉茫然,“你想幹什麼?”
對方還是神秘兮兮的臉,看著雲煙時甚至染上些激動的光,“你不想知道薄今羽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雲煙雙手抱在胸前,不屑一顧,“不感興趣。”
靳寒宇不顧她的意見,將她帶進電梯,故意沒按樓層,掰過她的下巴,低頭借位做了一個親吻動作。
薄今羽按開電梯,正好看見準備親吻的兩人,目光瞬間陰沉。
計謀成功了。
靳寒宇用餘光看見走進電梯的薄今羽,嘴角帶著一絲諷意,故意挑釁:“原來薄總也要入住這家酒店。”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火藥味十足。
薄今羽冷著臉,強忍著怒火:“我有話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