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早晚是要復婚的(1 / 1)
雲煙一把甩開薄今羽的手,怒視他,“請薄總自重!您已經有夫人了,請不要在大庭廣眾下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讓人覺得噁心!”
薄今羽聽見她的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遞出去的首飾盒子也僵在半路,剛想說什麼,手機鈴響起。
是周蕩。
“嗯,在路上了,馬上過來。”
周老太太的壽宴就要開始,薄今羽不顧雲煙反抗,把她一起帶到宴會。
“薄今羽!你幹什麼!”
“陪我去參加個晚宴。”薄今羽淡淡回她。
“你沒有未婚妻嗎?憑什麼讓我陪你去?我不去,你放我下去!”
薄今羽不再理會她,雲煙也只能坐在一邊生悶氣。
很快到了宴廳門口,雲煙躲開薄今羽伸過來的手,自己下了車。
廳外燈火輝煌,停的清一色都是豪車,雲煙掃視一圈,剛巧看到也是剛到的溫淼淼,盛裝打扮的溫淼淼顯然也看見了她,立刻向她走來。
“喲,這不是雲煙,難道你也收到周家的請帖了?”她上下打量雲煙一番,語氣譏諷,“破落戶就是破落戶,買不起禮服難道租也租不起嗎?穿這個樣子過來,是故意想讓周家難堪?”
雲煙雖然心中鬱氣,但也不想讓溫淼淼得意,“只要夠誠心,我相信周奶奶不會在意這些的,倒是你,怎麼一個人過來?”
溫淼淼自然看到雲煙是坐著薄今羽的車子過來的,作為她的未婚夫,參加晚宴卻帶著別的女人,她怎麼可能不生氣,此時被雲煙點出,更是氣得臉都歪了。
雲煙卻不想再理她,繞過她進了宴會廳。
薄今羽緊隨其後。
宴會已經開始,廳中一片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雲煙穿著簡便,踏入廳中確實有些惹眼,特別是她是和薄氏總裁薄今羽一起出現的。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邊,其中一個帥氣挺拔的男人看見雲煙,立刻朝她走了過來,“雲煙!”
“靳寒宇?”雲煙驚訝。
兩人像是許久未見般嘮起了家常,而一旁的薄今羽剛想要上前去,但一瞬就被淹沒在向他走來的一些有生意往來的合作伙伴。
宴會的角落,周蕩遠遠地看著那邊的情形,心裡直打鼓。
一雙眼睛時刻注意著薄今羽的表情。
但願他還能記得這是老太太的宴會,可千萬別因為吃醋整出什麼亂子。
風暴中心的男人可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他被人圍住阿諛奉承,眼神卻一直注視著雲煙的方向。
“老太太叫你呢,想跟你說說話。”
周蕩湊到他身邊低聲交代了一句,男人點點頭,大步流星地邁開腿,目的地卻是雲煙身邊。
極為敷衍地跟靳寒宇打了聲招呼,薄今羽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雲煙身上:“周老太太找,我帶你過去。”
他霸道得很,雲煙回過神來時已經被他牽著手到了周老太太面前。
德高望重的老人坐在那裡,總不好當著她的面去給薄今羽沒臉,她回望了眼靳寒宇的方向,轉頭面對周老太太時臉上揚起得體的笑。
“老夫人,這就是雲煙。”薄今羽簡單介紹,“雲煙,這是周老太太。”
“老夫人,您好。”
姿態大方得體,臉上的妝容雖然淡淡的,卻依然光彩奪目成了全場的焦點,老太太一見著雲煙,便拉著她的手,神色和藹地像是看著自家有出息的小輩一般。
“好孩子,我知道你。”
老人家笑著開口,“我看過你的設計,真是太好了。老太婆我喜歡極了,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能幹又漂亮的女孩子。快來快來,讓我仔細看看。”
滿嘴的誇讚惹得圍觀的眾人紛紛側目,打量著雲煙,暗道她到底有什麼本事居然能得到周老太太的青睞。
“您過譽了。”
雲煙謙遜地推辭,一直站在近旁的趙宗鑫卻是順著周老太太的話開口:“像雲小姐這麼優秀的女孩兒,將來給我們家做兒媳婦那是再好不過了。”
他言語中帶著打趣的意味,旁人聽過具是哈哈一笑,紛紛附和著。雲煙只覺尷尬得厲害,下一瞬便想要反駁。
但還沒張嘴,一直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的薄今羽突然攬過她的肩膀,老大不高興地道:“怕是會讓趙先生失望了,雲煙跟我早晚是要復婚的,薄太太的位置更適合她。”
雲煙神情微變,想要掙扎,餘光瞥見靳寒宇看過來的目光。突然又停住了動作,在這裡反駁薄今羽並不是什麼好主意。
不如藉著這個機會,順著他的話演下去,也好打消靳寒宇對自己的那些想法。
見她不再掙扎,甚至有微微靠近自己的小動作,薄今羽順勢將人摟得更緊,手臂從肩膀環上了女人纖細的腰肢。
旁人眼中,這簡直是再讓人豔羨不過的一對未婚夫妻,感情甚篤的念頭深入人心。
“今羽,老太太,趙先生。”雲煙跟男人拉開距離,神色儘量嬌羞,“我去趟洗手間,失陪。”
略帶歉意地俯身,然後也不等這幾位開口便直接離開了現場。
趙宗鑫眼尖地察覺到雲煙方才的匆匆一瞥,還有此刻笑容的勉強。猜到她方才不過是藉著薄今羽的名頭來敲打某個人。
手指敲了敲高腳杯,他側身跟身旁的趙景合耳語:“你去跟著雲小姐,她現在心情不好,趁機安慰安慰她。”
趙景合點頭,眼眸在會場中央搜尋了一下,確定了雲煙的方位之後起身大踏步地朝那邊走去。
距離女人還有十米距離的時候,周蕩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拉住他的胳膊就往旁邊走:“可算找到你了,我們玩遊戲四缺一,走走走,你快來給我們湊個數!”
“不是,我……”
只當看不懂趙景合臉上的為難和勉強,周蕩連句話都不讓他說囫圇:“別可是了,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宴會。大家就好好聚聚,走吧,都等著你呢。”
趙景合急得要命,又不好直接說自己的目的,被周蕩推著一步三回頭地向後望,直到最後再也找不見雲煙的影子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