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求求你把薄今羽讓給我(1 / 1)
溫淼淼心裡慌張,泛起濃濃的不安,要知道薄今羽平時雖然對她頗為冷淡,可如此威脅說重話還是第一次,這讓溫淼淼心裡不斷翻攪,直覺這次自己真的惹怒他了。
她慌慌張張地就要去拉薄今羽的衣袖,但已經太遲,薄今羽早就和助理一起離開了。
溫淼淼忐忑地在原地站了一會,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去找雲煙求求情,說不定她就答應了呢。
一路來到雲煙的病房門口,溫淼淼想好了措辭,卻沒想到,雲煙的病房還有別的人守著,讓她連見到雲煙一面都有些困難。
靳寒宇將雲煙送進急救室後,便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照顧她,此時雲煙已經度過危險期,只是人依舊沒能醒過來,她臉色蒼白,雖然輸了血,可依然是一副病弱的模樣,靳寒宇深深皺著眉頭,有些憐惜地碰了碰雲煙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雲煙竟然瘦成了這個樣子。
病房門突然被敲響,靳寒宇幫雲煙掖了掖被角,才出去看是誰。
溫淼淼看見靳寒宇從雲煙病房出來,臉色就有些不好看,這個靳寒宇一向像條狗一樣,守在雲煙身邊,自己這次的目的怕是很難達成了。
“靳寒宇,雲煙在裡面吧,我找雲煙有點事,你讓我進去。”
靳寒宇見到過來的人是溫淼淼,當時臉色就沉了下來,這個惡毒女人,多次出手加害雲煙,別以為她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過來見雲煙,絕對沒安好心。
“她現在不方便見人,特別是你。”
溫淼淼面上露出懇求,她想抓住靳寒宇的衣袖,這是她一向求男人的姿勢,卻沒想被靳寒宇毫不留情地甩開,心裡暗恨,卻不得不裝作可憐的樣子求他。
“求求你了,我現在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現在只有雲煙她能救我,我只要見她一面,說幾句話就走,求求你讓我進去吧。”
靳寒宇嗤笑一聲,說話毫不留情,“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我可不吃你這套,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雲煙現在不見人,快滾。”
靳寒宇說完就打算開門進去,不再理會這個女人,卻被溫淼淼一下抵住門。
溫淼淼哭得情真意切,悲痛萬分,“我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做了很多糊塗事,傷害到雲煙我很抱歉,可是,我現在都改了,現在我是一個母親,我只想為我的孩子考慮。”
“薄今羽因為我以前做過的事情,現在對我很失望,我知道我有罪,可是剛剛出生的孩子是無辜的啊,我不是不願意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承擔後果,我只是捨不得我的孩子,他還那麼小,不能同時失去爸爸和媽媽,求求你了,現在只有雲煙可以幫我了,只要她願意幫我,無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靳寒宇早就不耐煩聽溫淼淼說這麼多,寒了臉色,“放手!”
溫淼淼頂不住壓力,最終只能放手,掩面痛哭起來,靳寒宇不為所動,當著她的面關上了門。
進入病房,靳寒宇發現雲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正愣愣地盯著關上的病房。
靳寒宇快步走到病床前,關心地問,“雲煙,你好點了嗎?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雲煙沉默地搖了搖頭,眼睛還看向房門。
靳寒宇擰了擰眉,“什麼時候醒的,你聽見溫淼淼說的話了?那個女人向來滿嘴胡言,說話不能信,就算她說的是真的,那也是她自作自受,雲煙,她害過你那麼多次,你可不能心軟。”
雲煙卻彷彿陷入了沉思,過了片刻,才用嘶啞的嗓音告訴靳寒宇,“寒宇,我想見她一面。”
靳寒宇皺眉,“不行!雲煙,那個溫淼淼一看就有問題,她花言巧語,你見她,會很容易被騙。”
雲煙垂眼,堅持,“寒宇,我想見她一面,麻煩你了。”
“可是……”
“寒宇,”雲煙看向靳寒宇,眼中有著懇求,“我有必須見溫淼淼的理由,拜託了!”
靳寒宇不解,但是雲煙態度堅決,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答應,“好,我讓她進來,但是她說的話你不能全信,有什麼事要和我說。”
“好,謝謝你,寒宇。”
靳寒宇開門,讓還呆在門口的溫淼淼進來,溫淼淼連忙擦擦眼淚,走了進來。
“雲煙,你,你怎麼樣了?我聽說之前是你捐血救了我,謝謝你。”
“寒宇。”雲煙示意靳寒宇給她們兩人單獨聊聊的空間。
靳寒宇乖乖出去,臨走時頓了頓,告訴雲煙,“我就在門口,有事叫我。”然後警告地看了溫淼淼一眼。溫淼淼垂下眼,面上是老實模樣,心裡卻是朝靳寒宇直翻白眼,果然是條好狗。
等靳寒宇關上門離開,雲煙看向溫淼淼,臉色冰冷但眼神複雜,“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雲煙!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才來找你,薄今羽最近在查蕭逸的事情,我,我以前糊塗,曾經和他合作過,你可不可以以後不要再出現在薄今羽面前了,求求你了。”
雲煙沒有回答,等著溫淼淼繼續說下去,溫淼淼見她臉色不變,突然跪在雲煙面前。
她剛剛生產沒多久,之前又失血過多,雖然現在確實沒有危險了,可精力消耗巨大,這讓她的臉色難看得很,不需要過多的偽裝表演,看起來就已經很虛弱了。
再加上溫淼淼慣會表現出的柔弱無助,讓她現在完全就是絕望的小可憐,讓誰看了都心生不忍。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傷害到你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諒,你怎麼對我都可以,只是,只是我已經生下孩子,我有了一個寶寶,我想給他一個家,我想讓我的孩子有完整的爸爸和媽媽,他是我和薄今羽的孩子!所以,雲煙,可不可以求求你把薄今羽讓給我。”
“我和薄今羽本來就沒有關係,你想爭取他,就應該從薄今羽那裡動腦筋,而不是過來求我。”雲煙面色蒼白,輕聲開口。
“不是的,雲煙,”溫淼淼揪著雲煙衣服下襬,哭得傷心欲絕,“你心裡也清楚的,你在薄今羽的心裡是不一樣的,你在薄今羽的心裡一直都是特殊的存在,雖然我並不想承認,但是我很清楚,你在薄今羽心裡的地位是我不能比的,所以求求你,看在我們母子二人都很可憐的份上,求求你,離開薄今羽,把他讓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