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想徹底離開他(1 / 1)
溫淼淼哭得傷心,毫無形象,鼻涕眼淚流了一臉,雲煙看在眼裡,其實並沒有多大觸動,畢竟溫淼淼在她的眼裡一直都是讓人厭惡的存在,她很想拒絕她,讓她滾出去,可是,雲煙捂住微微酸澀的胸口,這個人是她的妹妹啊,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後有血緣的親人了,如果爸爸知道她們姐妹不合,知道她對自己的妹妹見死不救,一定會傷心難過的吧。
儘管,她剛剛才知道,自己一直誤會了薄今羽,才明白自己從來沒有忘記過那個男人,雖然她早就清楚,她和薄今羽之間早就已經沒有了可能,可讓她親口說放棄,心口還是像被剜掉一樣疼痛。
一邊是苦苦哀求的妹妹,一邊是不可能有結果的愛人,雲煙很快做出選擇。
“溫淼淼,你想讓我怎麼做?”
溫淼淼見雲煙態度軟下來,眼中閃過驚喜,幾乎迫不及待地要求,“你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地方三年,這三年不可以和薄今羽見面,只要三年!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答應你的所有要求,滿足你提出的所有條件。”
雲煙轉過臉,不願意去看溫淼淼此刻那貪婪迫切的表情,冷靜答應她,“好,我答應你。”
靳寒宇進來後正看見溫淼淼滿意地從地上站起身,整個人像是容光煥發,不復之前過來求人時的悲切模樣。
“你對雲煙說了什麼?”靳寒宇擋住溫淼淼,不讓她出去。
溫淼淼表情無辜,還沒開口,就聽雲煙出聲,“寒宇,讓她出去。”
靳寒宇無奈,只能讓溫淼淼先出去,溫淼淼得意離開後,靳寒宇才問出自己的疑惑。
“雲煙,”靳寒宇坐到雲煙身前,“溫淼淼讓你做什麼了?”
“沒有,她是過來謝謝我。”
“謝你?”靳寒宇不解。
“溫淼淼之前生產時大出血,我和她的血型一樣,給她輸過血,所以這次過來感謝我。”雲煙一臉認真,靳寒宇無奈地笑了笑。
“雲煙,她之前和我提過一點,我知道她過來找你是有事求你的,我並不是想追問你的私事,只是你這次變成這樣,和溫淼淼薄今羽都脫不了干係,我很擔心你,不想你再因為他們傷害到自己。”
靳寒宇頓了頓,還是不忍心使勁逼問雲煙,他只是看見她,心就軟掉一大半了,便又接著告訴雲煙,
“如果你實在不想說,那我就不再追問了好不好?”
雲煙嘆了一口氣,“寒宇,你放心,我不會再傷害自己了,這次是我一時糊塗,以後不會了,你放心,這次溫淼淼找我做的事,和我自己早就想做,也早就該做的事是同一件事情,所以我才答應的那麼爽快,至於溫淼淼的為人……”
雲煙停頓了一會,才繼續說,“溫淼淼的為人,我很清楚,只是她現在畢竟有了孩子,所以以前的事情就都算了吧,只要她以後不來招惹我,我不會再幫她或者報復她什麼的和她有更多接觸。”
雲煙願意說到這個地步,靳寒宇已經很開心了,又聽她繼續說,“而且這件事情還需要你的幫忙。”
靳寒宇自然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
“我想徹底離開薄今羽!”
靳寒宇驚訝,“雲煙?”
雲煙苦笑,“雖然我和他早就沒有關係了,但是說實話,這些年我們兩人無論是好感還是憎惡,相互將總歸還是有交集,這是我不想的,所以我說的徹底離開,就是讓我的生活中徹底沒有這個人的意思。”
“可是,”靳寒宇猶豫問道:“雲煙,那你父親的仇呢?”
雲煙搖了搖頭,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算是看明白了,無論我怎麼努力,能獲得的成就和薄今羽比起來也只是水滴和大海的區別,這是我無法跨過的溝壑,與其這麼折磨自己,折磨薄今羽,不如放過自己,不要再欺騙自己了。”
“寒宇,要說報仇,其實我根本沒辦法撼動薄今羽,這種以卵擊石的事情,我不想繼續下去了,我想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靳寒宇心疼雲煙的懂事與退讓,又開心雲煙終於下定決心重新開始生活,他知道雲煙說這些話內心肯定會有遺憾,可是如果能看到雲煙放下過去的恩愛情仇,臉上重新恢復以前的笑容,他會比誰都開心。
而且,雲煙能放下過去,放棄與薄今羽繼續糾纏,是不是代表他,或許能有那個機會能陪在雲煙的身邊。
“雲煙,你能想開,願意放下,我真的很開心。”
雲煙笑了笑,說完這一番話,自己整個人彷彿真的都想開了,精神氣都更足了一些,“寒宇,你可以再幫我一個忙嗎?”
……
蕭逸的事情處理終於告一段落,薄今羽沒有休息片刻,心裡掛念著還在醫院住院的雲煙,手頭的事情一結束,便立刻趕往了醫院。
薄今羽很久沒能好好睡一覺,所以最近的行程都是助理幫他開車,薄今羽在後座閉著眼睛,想小憩一會,卻只覺得思緒雜亂,難以入睡,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開快點。”
“好的,薄總。”
車子很快停在了醫院樓下,小助理去停車,薄今羽大步往雲煙的病房趕去。
推開病房門,屋內整潔如新,床鋪整整齊齊,薄今羽狠狠擰起眉頭,心底的不安落實,雲煙不在病房裡。
“雲煙已經出院了。”
薄今羽轉身,看見靳寒宇正站在自己身後,他穿著白色休閒衫,抱著手臂微微仰著頭,神情不羈,眼中滿滿的譏諷。
薄今羽沉下面色,聲音冷酷,“雲煙人呢?”
“雲煙去哪了,或許你更該問問你的好老婆溫淼淼。”
聽到溫淼淼,薄今羽已經不是簡單的臉黑,他繃緊下顎,神情陰鷙,“溫淼淼來過了?”
“不僅來過,我還想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讓雲煙……”靳寒宇話說一半,就像是在極力忍耐怒火似的,不再開口,而是用痛恨仇視的眼光看向薄今羽。
薄今羽果然相信,手指緊緊繃著,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處,暴戾冷酷,轉身就去找溫淼淼了。
一直等到薄今羽徹底離開,靳寒宇才鬆下一直繃著的神經,他看向另一間病房,“他走了。”
病房微掩著的門被人推開,出來的正是不知行蹤的雲煙,雲煙已經穿戴整齊,二人沒有多餘的話,轉身就往醫院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