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哪怕是薄今羽(1 / 1)
溫淼淼嘴角勾起笑,勾眼打量了雲煙一番,見雲煙素面朝天,氣色看起來也不怎麼好,穿著囚服苦哈哈的樣子,頗有些諷刺地笑話:“雲大小姐看來這幾天過的不怎麼樣嘛,想必這裡的日子不好過吧?怎麼,需不需要我找人幫你打點打點,讓你在裡面認個大姐什麼的,畢竟以後要住的時日還長著呢,總得早點做好打算啊。”
雲煙面色很平靜,並沒有被溫淼淼的話激怒,她走到一邊指了指一旁的板凳,自己也施施然地坐下,“你過來就是想和我說這個?”
溫淼淼見雲煙並沒有生氣,沒勁地撇撇嘴,她坐下,歪歪頭,盯著雲煙的眼睛,打量她的反應:“差不多吧,對了,你看到新聞了嗎,我現在已經住到了薄家哦,現在和薄今羽住在一起,正式開始夫妻生活了哦。”
可惜雲煙還是無動於衷,只是靜靜看著她,似乎在詢問她還有沒有別的事。
溫淼淼沒能看到自己想要的,不由皺眉發怒,“少給我擺著這副死人面孔,你裝什麼裝?瞧不起誰呢?別以為自己進了這座監獄,還能有機會出去,我告訴你雲煙,你已經是徹底的過去式了,薄今羽絕對不會費心思救你的,就算有別人想救你,我也不會讓他如願!你就是個狐狸精,我想摁死你輕而易舉!”
“你說什麼呢?!溫淼淼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雲煙抬頭,看見靳寒宇不知什麼時候也過來了。
靳寒宇是過來給雲煙送東西的,剛一進門,就聽見溫淼淼在那咄咄逼人,自然沒有云煙的好脾氣,當即頂了回去。
“雲煙不是勞改犯嗎?也就你會當個寶了。”
“那你是什麼?自視甚高其實無腦又愚蠢……”
“寒宇!”雲煙打斷靳寒宇的話,不贊同地看著他,“夠了,用不著為了她失了風度。”
靳寒宇被雲煙攔下,知道雲煙不願意聽他罵溫淼淼,雖然憋屈但還是住了嘴。
溫淼淼卻氣焰更勝,見他一臉怒意地被雲煙攔住,也只能乖乖低頭,反而繼續對他冷嘲熱諷起來,
“呵,不過是條舔狗,亂吠什麼?也不看看你的主人願不願意聽。”
“你!”靳寒宇發怒,眼神兇狠地看著溫淼淼,要不是礙於雲煙,一定要給溫淼淼點顏色看看!
“夠了!”雲煙冷下臉色,她目光不善地看向溫淼淼,她一再退讓,並不是怕了溫淼淼,只是不願意多和她計較,可溫淼淼這樣說靳寒宇,卻是觸到了雲煙的逆鱗。
“溫淼淼,不要以為我是怕了你,你乾的那些事我恐怕比你自己還記得清楚,我現在會在這裡面,是我自己的選擇,別惹怒我,否則我不介意在開庭的時候多說幾句!”
溫淼淼臉色一變,嘴唇張張合合,確實不敢在說什麼,她再沒腦子,也知道自己把兩個人都激怒了,特別是雲煙,雖然這本來就是她這次的目的,可也害怕自己做得太過,最後自己落不到好。
溫淼淼在兩人怒意滿滿的眼神下,從凳子上站起來,作勢要往門外走,“雲煙,我今天過來可不是來找茬的,只是你應該還記得吧?”溫淼淼撫了撫裙襬,笑了一聲,“當時做交易的時候,可是有言在先,都說好了的,只要讓薄今羽相信我,認為是你傷害了孩子,而不是我,那麼我就會撤回起訴。”
雲煙看著溫淼淼沒有說話,眼中卻閃過意料之中的光,一邊的靳寒宇卻詫異地看向雲煙,“煙煙,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溫淼淼得意地笑著,“她不告訴你,我告訴你不也是一樣?”
靳寒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對溫淼淼說,“那你就趕緊撤訴,現在事情發展到現在,無論誰都會只相信你,對你已經沒有任何傷害。”
“那也不一定啊,畢竟雲煙姐姐的好人緣有目共睹,就算證據確鑿,還是有很多人只願意相信她。”
溫淼淼想到之前薄今羽親口說出的話,他用那麼篤定的語氣說,自己相信雲煙!只要想到這裡,溫淼淼就氣得咬緊牙齦,她眼中閃過憤恨,目光冰冷掃過沙發上的雲煙,“所以我反悔了。”
雲煙抬頭看向溫淼淼,眼中情緒複雜,溫淼淼看見了心頭突然一愣,然後立刻更加羞惱,她討厭雲煙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像是再看一個不懂事正在無理取鬧的小孩,眼中有著無限包容和憐憫。
她最討厭的就是雲煙這副看透一切的虛假!
她比自己高貴到哪裡去,她雲煙以為自己是誰,憑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溫淼淼神色陰沉,眼中閃過惡毒,像是發誓般地說:“雲煙,你聽好了,我一定會不惜代價讓你再也踏不出這裡一步!我說到做到!!”
說完,溫淼淼轉身離開了探監室。
靳寒宇擰眉,眼中都是憤怒,“煙煙,溫淼淼這樣的女人,就算真的是你妹妹,也不值得你為她這麼做!”
雲煙目光有些茫然,然後像是安慰靳寒宇或者是安慰自己一樣地搖了搖頭,“寒宇,她只是因為從小生活在溫家,耳濡目染,才會變成這樣,”
“如果當初是我進了溫家,說不定我也會是這個樣子,這不是她的錯,我們所有人都有責任。”
“可是不管有什麼原因,後果都不應該讓你來承擔!”靳寒宇眼中透出心疼。
“寒宇,我現在也只是想做好身為姐姐的責任罷了。”
“所以你就這樣,溫淼淼犯了錯,你幫她頂罪,她想要什麼,你就幫她爭取?”
雲煙鎮定,似乎並不覺得自己做這些有委屈到自己,“我也只能做這些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哪怕是,是薄今羽?”靳寒宇艱難地吐出這句話,他心裡明白雲煙的心一直在薄今羽身上,現在也只是在為雲煙不值。
雲煙愣住,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一直維持的平靜起了漣漪,她垂下眼睛掩飾心中的傷痛,良久才回答:“對,哪怕是薄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