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薄懷情的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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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這樣做,薄今羽也不會喜歡上溫淼淼的。”

靳寒宇無奈搖頭,即心疼又不解,也只能尊重雲煙的選擇。

“不說這個了,寒宇,我麻煩你帶來的東西,拿來了嗎?”

“嗯。”

靳寒宇拿出東西遞給雲煙,雲煙接過,開啟來看了確認無誤,然後心緒重重地再次將東西交到靳寒宇手上。

“寒宇,還是得麻煩你,幫我再跑一趟上次送我過去的那個山村,幫我把這個東西交給村裡以為姓張的老伯手中,你去報我的名字,他們就都知道的。”

“好,沒問題。”靳寒宇沒有多問,接下東西收好。

“寒宇,謝謝你。”雲煙突然笑了笑,素雅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像是山上的雪蓮綻放的瞬間,讓靳寒宇不由呆了呆。

他像個毛頭小夥子一樣,心臟鼓動,“雲煙,我說過的,我不需要你對我說謝謝。”

雲煙的笑容裡突然帶上了一抹惆悵,“寒宇,我不是謝謝你這次幫我,而是想謝謝你這麼些年來一直對我不離不棄全力幫助,以後,希望你還能一如即往的開心幸福。”

雲煙的話裡似乎帶著離別不再相見的意味,靳寒宇鼓動的心臟慢慢平復下來,他有些勉強地牽了牽嘴角,眼中帶著探究,“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這個?”

“沒事,”雲煙帶過,“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你先去忙吧。”

靳寒宇抿了抿嘴,看見雲煙眼下的青黑,只能壓下心中的疑問,起身,“好,那你好好休息,有需要就讓人給我傳話,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雲煙目送著靳寒宇離開,然後獨自坐了一會,起身回了監獄房間。

薄氏集團。

薄今羽揉了揉額頭,緩解了工作上面的疲勞,稍作休息,接通內線,讓助理進辦公室。

“薄總。”

“讓公司法務的經理過來,我想了解了解關於蕭逸和溫氏的具體事情。”

“好的。”

過了一會,法務部經理帶著負責相關案件的陳律師一起來到薄今羽辦公室。

“薄總,蕭逸的相關案件都是陳律師負責,您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他。”

薄今羽看向律師,不怒自威,壓迫性的眼神讓陳律師有些緊張。

“說說案件相關。”

薄今羽移開目光,陳律師這才恢復一貫的職業素養將案件目前的進展都說明清楚,最後說到:“警方在溫家找到的證據我都看過了,很明確地顯示著之前我們調查到的,一直和蕭逸有勾結的人,確實是溫建民無誤。”

“和溫淼淼無關?”薄今羽皺眉。

“是的,和溫小姐無關。”

薄今羽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知道了,都出去。”

律師出去,沒過一會兒,又有人推門進來。

薄今羽抬眼,看見來人是他的叔叔,薄懷情。

“今羽,有沒有時間,我想和你單獨談談。”薄懷情擺出長輩的姿態,臉上寫滿嚴肅。

“二叔?有事嗎?”薄今羽皺眉,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出去。

辦公室中的人聽見薄懷情的話,看見薄今羽答應,都自覺退了出去,等人都走光了,薄懷情這才開口。

“今羽,二叔是想和你談談關於溫建民的事。”

薄今羽冷下臉色,並不開口,薄懷情倒是習慣了他的態度,也不尷尬,自顧自繼續說:“我知道你對他算是徹底失望,深惡痛絕,可溫建民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岳父,是溫淼淼的父親,還是你已經出生的兒子的外公,你這樣堅決要將他送進監獄,確實有些不合人情。”

薄今羽冷笑,嘲諷道:“二叔,我將薄氏做這麼大,光和人講情面,可做不成。這次溫建民和蕭逸做的事情,危害到整個集團,可不僅僅只關乎我一個人的利益,二叔你的利益也有損害,什麼時候見二叔您這麼大度了?”

薄懷情臉色有些陰沉,但還是苦口婆心地勸他,“二叔那點利益還不放在心上,只是都是一家人,說來說去也是為了你考慮,如果你和溫家只是姻親關係,倒也罷了,只是你和溫家溫淼淼都有了孩子,就是為了孩子,你也該考慮考慮,依我看這件事情不如就這麼算了。”

薄今羽不耐煩,“沒什麼考慮的,我決定了的事沒人能改變。”

“你這麼對溫建民,不怕溫淼淼和你鬧起來,不怕給孩子以後的成長環境帶來影響?”薄懷情加重語氣。

薄今羽聽見這個話,終於狠狠黑了臉,他面色陰鷙,眸如寒冰,不由想起了自己孤獨並不美滿的童年,意識到薄懷情這是在給自己心裡施加壓力,不由對此更是厭煩,用冷漠的語氣告訴薄懷情:“二叔不必再說了,我必須知道溫淼淼到底做了什麼,她在整件事情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這和她的身份沒有任何關係。”

薄懷情臉色不由僵住,眼睜睜看著薄今羽渾身散發著低氣壓,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離開,明白薄今羽這是對他極不耐煩了。

他重重喘了兩口氣,一掌拍在一旁的辦公桌上,顯然是氣得狠了。

“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子將你養這麼大,你早就被那些老不死的拿捏的死死的了,真是翅膀硬了!”薄懷情難得卸下臉上偽善的面具,擺出惡狠狠的神情,他冷冰冰的自言自語,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於薄今羽來說,他這位二叔也是那些想要拿捏掌控他的人之一。

薄懷情整理好面上的情緒,才離開薄今羽的辦公室,往回走的路上,聽見助理和他彙報:“薄總剛剛給出訊息,已經決定要以公司的名義,同時起訴蕭逸、溫建民和溫淼淼三人。”

薄懷情面皮抽了抽,“他這是要趕盡殺絕,一個不放過。”

助理低著頭不敢答話,薄懷情也不需要別人答話,他陰沉著臉思索片刻,開口吩咐助理:“幫我備車,準備一下,下午我要去見溫建民一面。”

“好的,我馬上去。”

薄懷情眯了眯眼,薄家男性標誌性的細長眉眼中,全是深埋的算計。

薄今羽聯絡助理,這次他並不打算留手,“讓負責蕭逸案件的律師,繼續和檢察院對接,以公司名義將溫建民和溫淼淼父女一起起訴。”

助理照辦,不過片刻,便皺著眉頭進來彙報,“薄總,律師那邊已經照您的吩咐去辦了,不過他說目前案件的情況對我們來說並不明朗,證據有模糊的地方,結果並不能保證。”

薄今羽聲音低沉,冷著臉:“之前不是已經找到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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