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真的比雲煙差遠了(1 / 1)
副駕駛上的那名保鏢終於被吵得不耐煩,沉著聲音告訴溫淼淼,“薄總出差了,你見不到他了。”
“出差?那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溫淼淼趕緊追問,“他走之前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只是那保鏢只說了這一句,隨後再沒有人開口,溫淼淼追問幾次,車上都是沉默,只能洩氣地閉上了嘴。
又過了十幾分鍾,車子停了下來,溫淼淼被眾人帶進屋內,進門,溫淼淼就看見了自己的爸爸。
溫建民陰沉著臉色,眉頭緊鎖幾乎能夾死蒼蠅,平日常見的溫潤和氣表情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狠怨毒的神色。
溫淼淼看見溫建民,第一反應是心虛,畢竟她前不久才陷害過自己的爸爸,可也只有那麼一瞬,她便又理直氣壯起來。
“爸!”溫淼淼像往常一樣,準備和溫建民抱怨自己內心的惶恐不安,剛走到近前,
“啪!”
溫淼淼還沒來得及說話,溫建民的巴掌就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溫淼淼整個人都懵了,她甚至都來不及露出埋怨和憤恨,只是不敢置信地看著溫建民。
“沒用的東西!當初不讓你嫁給薄今羽,你偏不聽,嫁給他又籠絡不了他,害得我們溫家就要就此沒落,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
溫建民眼神怨毒,對著溫淼淼就是一通數落,溫淼淼背地裡敢那樣對溫建民,正面對他卻連不敢發脾氣,哪怕被打了一巴掌,也只是捂著臉站在原地,眼睛中露出和溫建民一樣的神色。
“爸,溫家不會有事的,我現在都住到薄家了,薄今羽他……”
“你還指望他會救你?”溫建民扯起嘴角,卻沒有絲毫笑意,他譏諷地看著眼前這個蠢女兒,“你還不明白,我們會落到這個地步,都是拜他所賜!”
溫建民這是還不知道自己會被捲進這場風波的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溫淼淼,否則就不是輕易的一巴掌的事了。
溫淼淼不願意相信,被溫建民打了一巴掌,她都沒有這麼激動,“不可能的,不可能!薄今羽不會這麼對我的!”
溫建民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簡直沒眼看著眼前的溫淼淼,“你真的比雲煙差遠了!”
溫淼淼如遭雷擊,僵硬在那裡,她直愣愣地瞪大眼睛,她不如雲煙?她哪裡不如雲煙了?她讓雲煙變得這麼慘,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她哪裡不如雲煙了?
“我就要送雲煙去坐牢了……”
“無可救藥!”溫建民甩手,滿臉嫌惡,“現在薄今羽將你和我都起訴到法院,後面會坐牢的只會是你!”
溫淼淼崩潰地搖著頭,不願意相信,這時屋內又進來一個人,溫淼淼和溫建民抬頭看去,發現來人竟是薄氏薄懷情。
溫淼淼像是一下看到了救星,連忙上前,“叔叔,二叔,你幫幫我,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要去坐牢,我不想坐牢,嗚嗚嗚……”
薄懷情看著溫淼淼腿軟地跌坐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痛哭,反而笑了出來,“淼淼起來,其實這事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我有辦法。”
……
一直待在家裡的雲煙,從朋友那裡得到薄今羽已經起訴溫淼淼的訊息時,疑惑地皺起了眉。
薄今羽現在應該和溫淼淼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起訴她?
她在家中坐立難安,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開車來到了薄氏。
薄今羽出差,並不在薄氏,接待她的是薄今羽的助理。
“溫淼淼呢?”
雲煙顧不得別的,開門見山直接問了特助溫淼淼的行蹤。
特助也不瞞著她,事實上薄今羽出差前早就吩咐過,不需要瞞著雲煙,只要她問,就告訴她。
“溫小姐已經被帶走了。”
“什麼?”雲煙一愣,自己來遲了?
“怎麼這麼快?”
“是薄總要求的,所以辦事的人效率高了一點。”
雲煙抿唇,“薄今羽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特助猶豫了一會,但想到自己老闆對雲煙的態度,便也沒有隱瞞,“不出意外,應該是這個星期四,具體時間還沒確定下來。”
“好,謝謝你了。”
“不用謝,雲小姐,您慢走。”
薄今羽出差,溫淼淼也不知道被帶到哪裡,雲煙只能先回去,半路卻碰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蕭逸?”雲煙被人攔下,抬頭髮現那人竟是許久不見的蕭逸,頓時冷下臉色,她微微皺眉,就想繞過他。
“哎,等等,雲煙小姐,這麼久不見,招呼都不願意和我打一個?”
蕭逸最近經歷的糟心事,比雲煙只多不少,薄今羽追在他身後痛打,讓他焦頭爛額,往日佯裝的溫潤爾雅早就不見,看人的眼睛裡都透露著陰沉算計。
他此時遇見雲煙,知道這女人是薄今羽的心頭好,而且還是間接害他如此的人,一時怒火中燒,自然不願意輕易放過她。
“讓開!”
“別呀,”蕭逸眯了眯眼睛,嘲諷道:“怎麼了,終於被薄今羽甩了?聽說你就要被溫淼淼送進牢裡了,薄今羽都不管?”
“呵,”雲煙選擇避讓只是覺得噁心,可不是怕他,只聽她冷笑一聲,“你呢?什麼時候出來的?什麼時候進去?我只是可能坐牢,你卻是一定要去的吧?”
雲煙說完就離開了這裡。
蕭逸冷下臉,盯著雲煙的背影,眼中的惡意幾乎滿出來,要不是地點不適合,他一定會給這個女人點顏色瞧瞧。
薄今羽從助理那裡聽說了雲煙過來找過他,雖然知道她一定是為了溫淼淼,可他仍然加快工作速度,提前趕了回來。
但這次工程上出了一點事故,薄今羽原本定好的出差時間又加了一個星期,他趕著回來,等他到了公司時,也已經是週四晚上了。
薄今羽在公司下班,來到停車場,就看見了停車場門口站著的雲煙。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白日的溫度早已經褪去,夜晚的北川寒風陣陣。
雲煙穿著單薄的襯衣,站在風口處,凍得鼻尖都紅了。
薄今羽皺了皺眉,將車停在雲煙面前。
黑色奢華的賓利停在雲煙面前,車窗緩緩落下,露出薄今羽俊美不似凡人的面孔,雲煙怔了怔。
只聽面前的男人問道:“過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