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再重要也沒有你重要(1 / 1)
“以後?”
雲煙避開他伸過來的手,唇線維持著面具般微笑,吐詞異常平靜。
“那更不必。”
她倔強清冷的樣子撞進薄今羽的眼裡,像羽毛撓了他的心尖一樣癢癢的。
他視線毫不掩飾地放在雲煙的身上,眼底深處若有所思,淺淺勾了勾唇。
“嘴硬,你會後悔。”
這撩撥意味再明顯不過,雲煙裝作聽不懂,愣是沒接這個話。電梯間裡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直到女人的聲音再次憑空響起,極淡,還透著絲絲涼意,在這寂靜的電梯間裡格外清晰。
“釋出會還沒完,不去看嗎?”
雖然這話題轉變得很突兀,但只要能讓他別在這兒纏著自己,她倒不介意隨便找個藉口把他支開。
卻沒想到薄今羽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從他側臉的輪廓看不出任何神情變化,只喉結滑動了下。
“有什麼好看的?”
這回答倒是雲煙沒想到的,她指尖顫了下,眼眸裡掩不住壓抑情緒的浮動,許久才淡淡開口。
“這可有關於你公司的利益,不重要嗎?”
話音剛落,她見薄今羽眯起眼睛,俊逸的面龐上多了絲玩味。
他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帶著些許質感的沙啞,蠱惑人心。
“不是不重要。”
他說著看向雲煙,眼神卻不像是開玩笑,再次開口:“再重要也沒有你重要。”
雲煙不為所動,愣是沒開腔,卻不想他越來越過分。
薄今羽一步又一步靠近,接著俯下身,似笑非笑地看著雲煙溫靜秀智的臉龐,低笑。
“怎麼?這麼關心我的事?”
忍無可忍,她也不避開他的目光,眼神上下掃了他一眼,漆黑的眼眸沒有任何變化,彷彿只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問問而已。”
“是嗎?”
他的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雲煙修長的脖頸上,縹緲的笑意漾在唇間。
“這麼關心我的事,你要反悔?”
他的臉靠自己很近,溫熱的鼻息打在自己的鼻樑上,雲煙本能向後一躲。
她嘴角揚起的笑意溫溫淡淡,但眼神卻一如既往的清冷。
“想多了。”
怕甩不掉他,雲煙竭盡全力保持平靜,用對陌生人還要冷漠的態度去對他:“你不要太自以為是。”
她說著按下了電梯的按鈕,卻沒想剛走出一步就被薄今羽抓住了手腕,整個人再次被拖回了電梯裡,
“你不要想成全我,我知道他們做的事。”
她如此烈性是薄今羽沒想到的,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這女人,聲音有些啞。
“那又如何?”
見薄今羽欲言又止,雲煙插在口袋裡的指尖緩緩轉動,表情沒變,甚至連眉峰都沒有動:“你要問什麼?快說。”
“你從鄉下回來就不一樣了,什麼緣故?”
感覺自己的手被抓得發疼,雲煙心底突然生出一股煩燥,她沒回答薄今羽的話,反而大力地甩開了他的手。
“你放開我。”
之前的種種像心頭刺一樣,想起一次,就往她心裡扎進一寸。別樣的情緒從心裡蔓延開來,帶著絕望的酸楚,雲煙細白的牙齒將嘴唇咬得通紅,卻還是將情緒控制得很好。
接著她再也不想看薄今羽一眼,轉身離開。
剛出了電梯門,她眼眶就紅了,無聲地掉著眼淚。
薄今羽看著她擦淚離開的背影,心裡突然生出一股怒火,燒得他沒法思考。
卻沒想,男人剛出了商場就差點撞到人。
“薄,薄,薄總.......”
差點撲到了薄今羽身上,助理慌里慌張的,跟在他後面彙報著。
“已經查清楚了,秘書他,他.....”
本就心情不悅,薄今羽冷颼颼的視線從他身上掃過,開口就是斥責。
“你跟我多久了?連話也不會說?”
“不是不是.....”
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助理連擦也來不及擦,好不容易理清楚了思緒,跟著薄今羽彙報著工作。
“秘書這一陣的行蹤我們都查清楚了,他賬戶也突然多出五百萬的大額轉賬。”
看著薄今羽神色稍微好了一些,眉眼也不再那般冷冰冰的,秘書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語言,試探著。
“您是否需要我把這事公開,不然......”
沒說完就被打斷。
“不用。”
薄今羽長腿一邁,步伐邊往前,邊扣著袖釦,那動作不緊不慢,渾身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貴氣。
助理一驚,手裡的檔案差點砸到了地上。
深知薄今羽脾氣的助理此時眼裡都是驚愕之色,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跟上男人的腳步。
只見男人掀了掀眼皮子,看著助理,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並未將原因告知,而只是敲了敲手上的腕錶,不知道在想什麼。
釋出會還在繼續。
“那請問你們二人的關係......”
“合作伙伴而已。”
記者們挖不到爆料,面面相覷,頗為遺憾。
溫父在臺上撐著,見差不多成了,上臺前一直突突打鼓的腿也得以放鬆下來。
他剛抿了口水,肩膀就被人從後面拍了拍。
“怎麼了?”
他被蕭逸叫到角落裡,接過他遞過來的高腳杯。
蕭逸淡淡笑了笑,眼中掩飾不住得意的神色。
薄今羽,任你再神通廣大,最終還不是輸給了我?
自不量力!
他手指不緩不慢地玩著高腳杯,心思藏得深,開始下一輪么蛾子。
溫父沒有他那麼多花花腸子,長吁一口氣:“以後就不用這麼提心吊膽了。”
“以後?”
蕭逸的目光放在他身上,冷冷道:“還早呢。”
“什麼意思?”
溫父手裡的水杯砸到了地上。
他這一舉動引來記者紛紛側目,他將碎片踢到一邊,笑著安撫。
“大家歇一歇,喝些水,有什麼問題下半場再問。”
好不容易將記者安撫好,他轉向蕭逸,聲音帶著幾分焦急。
“不是已經告一段落了嗎?你別嚇我。”
蕭逸視線從他眼身上收回,眼底不帶任何笑意,嚴肅認真。
“之前的證據好端端的怎麼會沒了?”
“那我怎麼會知道?”
以為他要責怪,溫父背過身去,語速快了許多,像是在躲避。
“突然就沒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蕭逸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壓低了聲音。
接著,便聽到他口中說出的話已經再直白不過了。
“你放的地方很隱秘,如果不是親近之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