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溫淼淼回來了(1 / 1)
晚上八點整,夜色籠罩了整座城市。
別墅內燈火通明,卻因為缺少人氣的緣故,顯得格外冷清。
許如煙將屋子裡打掃乾淨,一回頭看見玄關處那身影,差點將手裡的抹布扔在地上。
“嚇我一跳,突然在我身後也不說一聲。”
她看著溫父的臉陰嗖嗖的,一言不發的樣子讓人莫名害怕。
反正兩人關係也不那麼好,她瞟了溫父一眼,抬手走向臥室,不滿地小聲嘟囔著。
“發什麼神經?冷著臉幹什麼?這糟老頭子真是的......”
卻沒走幾步就被攔住。
“你給我回來!”
沒聽清她說什麼,但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看著這與他生活多年的女人,溫父心裡的嫌惡波濤洶湧。
他腦子裡又想到蕭逸說的話,又思考到可能會發生的後果,頭皮一刺,語氣無法控制地惡劣起來。
“你說實話,之前我鎖在櫃子裡的東西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許如煙一怔,眼裡劃過一絲不解,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不滿地白了他一眼。
“什麼東西?我聽不明白?”
“就是對我很重要的證據!”
咬定她在裝傻,溫父越想越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語氣帶上無法遏制的怒火:“不是你還會有誰?”
見他發瘋,許如煙冷笑。
她看著這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擦了一把帶著魚尾紋的眼角,眼裡突然劃過一絲悲涼。
真可笑,不是嗎?
被她盯得不自在,溫父質問出聲:“你那麼看我想幹什麼?”
許如煙還是那副表情,辯解著。
“我拿你這東西對我有什麼好處?是能賣錢還是什麼?”
她說著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轉過身,語氣冷冷。
“你我名義上還是夫妻,我害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這話說到了重點。
溫父心裡的疑雲消散,但卻無法馬上低下頭來認錯,訕訕轉身。
“沒有就最好,我也只是問問而已,你別多心。”
看著他沒有做任何解釋,不洗漱只把外套脫了倒頭就睡,許如煙捏了捏眉心。
她突然湧出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疲憊感,自己好像從來都沒這樣累過。
漸漸地,屋子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她視線再次放到了溫父的身上,見他睡得正熟,目光一下陰鷙了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憎惡之色。
都是他逼的!
屋子裡安安靜靜,燈全關了,只有衛生間的門縫中透出一絲光亮。
許如煙拿著藥的手在微微顫抖,猶豫些許時候,將那粉末倒入了浴缸裡。
說來也怪,那本是粉色的藥粉,放到浴缸之後居然肉眼可見地失了色,接著變得透明,完全跟浴缸融在一起。
電話接通的同時,許如煙毫不猶豫地開了錄音器。
“什麼事?”
清冷的女聲從電話那邊傳過來,很淡。
許如煙也不跟她兜圈子,開門見山道。
“我決定了,已經將藥放進去了。”
那邊只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應答。
許如煙眼神變深,像是在思考什麼,許久,問。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放進去了,還糾結什麼?”
沒想到對方就是是不上套,許如煙將手攥得死緊,但還是擠出個笑容,假裝客套著。
“那你也得讓我知道是什麼好,讓我心裡有個底吧。”
聽聞,那邊沉默許久,只單單留下一句。
“是能讓你丈夫神清氣爽的東西。”
“那.......”
她剛張嘴說了一個字,那邊“啪”地一下結束通話。
聽著“嘟嘟”的盲音,許如煙咬牙切齒,心裡將雲煙罵了個八百遍。
小賤骨頭,學聰明瞭!
天全黑了下來,因前兩天下過雨的緣故,空氣中溼冷的水汽像是要凝結成冰一般,冷得刺骨。
但這一點都阻止不了記者們挖大料的想法,機場門口被圍得水洩不通。
保安們攔住層層人群,極力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出站口,出來一氣質卓然的男人。
黑衣黑褲,貴氣逼人,身邊的女人一身棉布長裙,腰肢纖細,皮膚瓷白,跟精緻的娃娃一般。
兩人一出場,現場沸騰。
“快快快,出來了!”
“趕緊擺機位!”
“......”
保安見事情不好,將湧過來的記者們往後推。
“回去,不要擠!”
現場差點發生了踩踏事故,薄今羽視線冷冷地掃了一圈,接著,冷漠至骨的聲音溢位薄唇。
“一個一個問。”
保安費了好大力氣,剛剛將人推到了安全線外,那記者的問題就鋪天蓋地地砸了過來。
“外界傳言說你們關係破裂了,為什麼還親自接她回來?”
“你們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有結婚嗎?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
現場人多口雜,問題一個接一個,溫淼淼杏眼滲出薄薄的水意,無助地拉著薄今羽的衣袖。
手足無措的樣子,妄想將薄今羽騙過去。
“好多人,咱們回去吧,我有些不安。”
薄今羽對此並未置一詞,甚至連一眼都沒有看她。
他低下頭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袖子,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話筒。
那聲音不高不低,帶著冷意,一開口周圍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度。
“會辦酒席的。”
全場譁然。
話已至此,明眼人都不會再問,但偏偏有不知好歹的往槍口上撞。
“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兒?方便告知嗎?怎麼今天不見他?”
記者突然住了嘴,
薄今羽冰冷無情的視線在他身上緩緩掃過,這壓迫感太強,記者的臉變得蒼白,唇角僵了僵,後退一步,希望自己就此隱形。
但偏偏溫淼淼此時接過了話筒。
她眼眶紅紅的,說話帶著點鼻音,彷彿受了多大的苦難一般。
“孩子生病了,要送出國去,所以,這一段時間都不方便跟大家見面了......”
溫淼淼還在應付著那些記者,薄今羽也由著她去,只不過看她的眼神裡又多了一份複雜。
電視前,雲煙理了一下半乾的頭髮,將手裡的紅酒杯不輕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
想起剛剛溫淼淼半真半假的那些話,雲煙的冷笑幾乎將唇角撐破。
蠢貨,她這樣要是把蕭逸逼急了,誰都不會好過!
這樣想著,雲煙重心後靠移在了沙發上,眸子很靜。
折騰吧,她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