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宴會風波(1 / 1)
夜深了,露水更重了些。
但這卻半點沒耽誤應有的娛樂,
帝國大廈的頂樓,宴會開始前夕,現場也人聲鼎沸。
辦公樓內薄今羽透著巨大的玻璃窗,面無表情地看著光鮮亮麗的會場。
他眉頭微微皺著,興致缺缺,站在落地窗前,兩指夾著根菸,繚繞的煙霧將他那英俊大氣的五官襯得模糊而疏離。
門“吱呀”被推開。
“薄總,宴會開始了。”
助理小心翼翼將檔案放到桌上,打量著自家總裁的一張臭臉,一出口,小心翼翼。
“賓客們等候多時了,您是否想去看看?”
薄今羽深吸一口,接著,將煙碾在地上的動作透著一股狠勁。這聚會本就不是他想開的,應付記者罷了!
末了,擺擺手,嗓音微沉。
“不去。”
聽到這話的助理呼吸一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您的意思是......”
他沒說完,男人便起身,周圍的陰寒之氣像是要把這四月天給凍住。
“你留下來幫我看著。”
潛臺詞就是,辦成什麼樣都無所謂,別出亂子就行。
“這,薄總,我怕我不行.......”
助理還沒來得及說話,回過神來的時候,男人已經離開了。
這場宴會請來的非富即貴。
眾人都穿著華貴的禮服,觥籌交錯,面上都是人模狗樣的,心底的想法多麼現實多麼骯髒,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人性大體都是拜高踩低的,這一眾富豪見溫父似要有薄今羽這個女婿,一路青雲之上之勢,紛紛堆著笑臉,說出的話恭維客套之極。
“好久不見,您如今扶搖直上,真是恭喜恭喜……”
“喝一杯慶祝慶祝……”
再小心謹慎的人也架不住這樣一捧,又藉著著酒精的作用,溫父飄了起來。
他面色泛紅,根本分不清那話是真恭維還是假客套,酒杯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過獎了過獎了,您這麼說我真過意不去......”
看著溫父身邊圍繞著一群人,其中不乏有年輕漂亮的女人,許如煙眉頭皺得死緊。
許如煙向來是不愛看到這樣的場景,保守的禮服扎到了脖子,她還嫌手臂露得多,不自然地將袖子往下放一放。
站起身,趁著溫父去洗手間的路上,把他攔住。
“你自己應酬吧,我不舒服,要回去休息。”
看她如此煞風景,溫父像是被潑了冷水一般。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滿滿的嫌棄。
“不舒服,那你趕快回去。”
雖然沒有直說,但那嫌惡之意如此明顯。
許如煙垂下了頭,暗處的手近乎是快捏爆了杯子。
她當初是瞎了眼,才會跟著這個男人。
“好。”
這邊角落裡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大廳中央的熱鬧。
溫淼淼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長裙,堪稱瓷肌的皮膚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雪白,裙線沿著細腰垂下,襯得身段很窈窕。
此時此刻是豔壓全場的存在。
她紅唇勾著,精緻的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舉著紅酒杯。
“姐妹們,今天謝謝你們捧場了,不過我只能喝兩杯,我酒量不好。”
她眯著眸子,笑意盈盈的模樣落在這些貴族小姐眼裡,大家一致認為這人是個好說話的主。
本就想發展門脈,這些女孩端起酒杯客套恭維。
“哪裡哪裡,您能給我們發請帖才是是我們的榮幸。”
“就是嘛,別那麼謙虛。”
“......”
人群中一女孩頭髮高高挽起,看起來精明強幹。
她目光不留痕跡地掃了一眼溫淼淼,一開口說話就說到了點子上。
“薄今羽親自接你回來,你們感情一定很好吧,真羨慕你,怎麼今天不見他人?”
聽到這話,溫淼淼腦子中的弦兒像是斷掉了一般。
她這才回過神來,環顧一週。
確實沒有看到那身姿修長的身影,眼珠轉了轉,許久開口。
“他為了給我辦這個宴會,費了好大的力氣,現在在忙著善後呢,大概一會兒就會來吧,不來我也不怪他。”
大概是因為酒精的緣故,溫淼淼說這話的時候面頰仿若桃花,嬌憨醉人。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壞笑。
“看,她害羞了呢!”
“你們就別打趣了……”
宴會上和諧的氣氛隨著門“啪”的一聲被推開而打破。
進來的女人沒有精緻刻意的打扮,她裡面穿著藍色的絲裙,貼著窈窕的身段,肩頭搭了件黑色的長風衣,大步向前之間,周身瀰漫著說不清的氣勢。
這女孩匆匆往這邊來,幾個人精般的世家小姐互看了一眼,商量好似的,躲到了一邊。
溫淼淼瞳孔瞪大,抓著紅酒杯的手攥緊。
她張了張嘴剛要發出聲音,手腕就被狠狠拽住。
那力道之大,疼得她倒吸涼氣。
接著,雲煙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冷冷的,不帶一絲波瀾。
“你出來,咱們談談。”
一抬頭,見在宴會燈光的照耀下,雲煙臉上的表情居然是寒涼的。
她目光銳利,像要把自己看穿一般。
這邊動靜太大,引得人紛紛側目。
貴婦小姐們議論紛紛,溫淼淼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好好的宴會,這不是丟人嗎?
莫讓片刻,她定了定神,掛著面具般的笑臉:“今天設宴,我不方便出去,改天吧。”
但換來的,只是雲煙的一聲冷嗤。
她還在發燒,咬牙忍著那一波又一波的燥熱感,抬起頭淡淡地掃了眼溫淼淼,漆黑的杏眼沒有任何的變化。
就這樣,場面僵持了十幾分鍾。
雲煙終於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你說,是不是跟蕭逸還有聯絡?”
這話一出,場面譁然。
貴婦小姐們交頭接耳。
“她不是跟薄今羽和好了嗎?”
“那個蕭逸是誰?他跟溫淼淼什麼關係?”
“難不成他們還有聯絡?”
這八卦聲雖小,卻一字不差地傳到了溫淼淼的耳朵裡。
她只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一般臉上刺得生疼,另一隻手將禮服抓出了褶皺。
可雲煙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卻絲毫不松力道。
“你做什麼?放手!”
被這樣一甩,雲煙燒得腿有些顫,只差一點,就摔在了地上。
現場安靜得可怕。
而此時溫淼淼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她皺著眉,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