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認領他的物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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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

大家紛紛側目,詢問的眼神看向雲煙。

雲煙波瀾不驚,將水放到桌子上,擦了擦手,笑道:“我和他已經分開了。”

林宛平挑挑眉。

她意識到了什麼,出口就是咄咄逼人。

“你說分開是什麼意思?是談戀愛分手還是離婚?”

雲煙抿了口水,眼神不留痕跡地打量一眼林宛平,並不隱瞞。

“離婚。”

這話一出,差不多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大家還誇讚雲煙,但此時此刻態度卻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沒有人願意跟她說話了。

這排擠太過明顯,雲煙也不慌不忙。

她表情至始至終都是很平淡,給身邊的果兒倒了杯橙汁:“多喝水。”

“好~”

果兒大眼睛骨碌碌地打量周圍,小孩子意識不到什麼,只知道橙汁香甜,拿起來喝了個精光。

在一旁本鑽不到空子的林宛平,此時此刻,打量著雲煙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離了婚的,這麼痴心妄想嗎?”

雲煙看都不看她一眼,壓低了聲音湊向旁邊的果兒。

“寶寶,她是誰?”

果兒端著杯子:“是我媽媽的姐姐,我阿姨。”

“哦,這樣。”

雲煙面上淺笑不減,但卻意味深長。

“離婚不是很常見嗎?這裡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離婚,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林宛平吃癟,臉憋得通紅,卻想不出該如何應對。

此時,韓赫煊入席。

他剛去詢問薄今羽的事情,在雲煙面前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雲煙淡淡睨了一眼林宛平,話裡有話。

“沒什麼,我跟這位姐姐正說一些有趣的事情,是吧?”

林宛平只覺得被打了臉一般,臉上通紅,卻除了點頭之外並不能說什麼。

韓赫煊溫柔地幫雲煙佈菜,兩人之間默契很好,宛如一對璧人。

剛才還有意見的人誰也不再去討那個沒趣,誰也不去提雲煙離婚的事。

用過飯後,雲煙告別,抱著小孩上了韓赫煊的車。

有些晚了,孩子在車後座睡著,卻不想韓赫煊突然停了車。

“怎麼了?”

見韓赫煊扶著方向盤的手骨節發白,他臉色也並不是很好的樣子,雲煙心裡“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有件事要告訴你,你先別急。”

韓赫煊斟酌半天:“海神號在渤海海域遇上風暴,現在失去聯絡了。”

“什麼?”

雲煙只覺得腦袋裡的絃斷了一般,耳邊嗡嗡作響。

薄今羽在海神號上!

“什麼叫聯絡不上了?”

她臉色蒼白,喉嚨像被扼住一般發疼,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

“你先冷靜。”

“怎麼會這樣?”

雲煙呼吸的頻率亂了,落在身側的手微微地顫抖起來,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

她心臟像是被掐緊一般,慌得透不過氣來,張著雙唇,一絲聲音也發不出。

正晃著神,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是雲煙嗎,來認領東西。”

那邊好似在忙,雜音很大,匆匆結束通話。

雲煙只聽清楚這麼一句,她聽著電話那邊嘟嘟的盲音,抓著手機的手攥緊,骨節發白,肉被鉻出深深的印子都不覺得疼。

領沉船上的東西,那不就是遺物嗎……

說來也怪,她本來應該是恨薄今羽入骨,但為什麼聽到這訊息,還是無法置身事外。

看著雲煙的臉色如鬼魅一般慘白,韓赫煊上前,眼裡滿是關切,“你臉色很不好,誰的電話?”

深吸一口氣,雲煙盡力維持冷靜,幾乎是擠出一抹笑容。

“沒事,朋友,我有些累,先回去了。”

然而韓赫煊還是不放心,堅持要送她回家,在雲煙的再三拒絕之下,只好作罷。

擦乾眼淚,雲煙理了理蓬亂頭髮,打車直奔警察局。

看著那臺上熟悉的包,雲煙鼻尖一酸,行屍走肉一般。

警察見這事情見多了,一點兒也不驚訝,到雲煙面前,問。

“你是薄先生的什麼人?”

雲煙正在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卻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回覆。

對啊,兩個人現在這樣算什麼呢?

“女士,知道你傷心,但是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警察又問了一句,雲煙這才回過神來。

“我是他……朋友。”

“你去那邊籤個字,把東西領走吧。”

警察見著女人魂不守舍的,他出於好心提醒道。

“船是翻了,但搜救隊還在捕撈,沒超過二十四個小時,還是有希望的,你可以等等訊息,看開一些。”

雲煙簽字的手一頓,點頭。

“好。”

出了警局,雲煙就被捂住了嘴。

感覺呼吸困難,掙扎卻無濟於事,就被這樣拉上了一輛車。車前座的人雙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點了支菸,吞雲吐霧。

“好久不見。”

看見蕭逸,雲煙眯著眼眸冷冷道:“你怎麼會在這?”

“聽說薄今羽翻船了。”

蕭逸將煙按在地上,動作帶著一股狠勁,回頭側臉帶著陰狠的笑意。

“他現在在我手上,你若想他安好,得答應我一個請求。”

雲煙怒極反笑,毫不輸氣勢地對嗆。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蕭逸波瀾不驚,緩緩道。

“信不信由你,不過薄今羽的生死掌握在你手上,你想要他活就得跟我做一個交易。”

“交易?”

雲煙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裡,勾唇,面上波瀾不驚,毫不猶豫地拒絕。

“算了,我跟你這種人沒什麼可交易的。”

說著,她開門下車。

一路上,雲煙心事重重,直到回到家裡,仿若身上千斤的包袱卸了一般,累極了,只覺得眼皮都在打架。

但一開門,看見沙發上那個人時,呼吸一滯。

“你怎麼會在這兒?”

薄懷情靠在雲煙的沙發上,逆著光,看不清他臉上的喜怒。

“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

雲煙只驚了一秒,又恢復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在他對面緩緩坐下,細細打量的著這人。

“說吧,你這麼晚了找我想幹什麼?還有,怎麼進來我的家?”

“你還真的是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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