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她究竟是真還是假(1 / 1)
感覺到嘴唇上那股香軟,薄今羽才回過神來。
他心情大好,一口答應:“好。”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這個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前臺的兩個未婚職工一邊塗著指甲油一邊在酸。
“你知道嗎,好像薄總跟雲煙複合了。”
“什麼雲煙?”
“就是那個長得挺好看的冷美人,我們應該尊稱她薄夫人了。”
另外一女孩好似不屑,挑了挑眉:“就憑她.......”
她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周蕩大步過去,厲聲道:“憑她怎麼了?不然憑你嗎?”
兩人見周蕩過來,嚇得臉一白,低頭不敢再說一句話。
周蕩上下掃了眼這兩個小姑娘,沒有過多地為難,不過話也說的很清楚,警告意味十足。
“不該說的不要說,哪天飯碗沒了,都不知道怎麼丟的。”
“是是是,我們以後不會了。”
見兩個女孩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周蕩沒抓著錯處不放,自顧自上樓去找薄今羽。
“恭喜你啊,終於抱得美人歸了。”
聽這聲,薄今羽從檔案堆裡抬起頭,他眉眼裡斂著笑意,正色。
“低調一些,別打趣我。”
已猜得出事情大概的周蕩跟薄今羽寒暄了幾句,看著他罕見的喜上眉梢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忍不住提醒。
“聽說雲煙是在你落水之後突然提起的,你不覺得這態度轉變得有些快嗎?”
之前他見他像看仇人一樣,怎麼突然……
這句話觸到了薄今羽的痛處,他一下沉了臉,視線冷颼颼地在周蕩臉上掃了一圈,沉聲道。
“陳年舊事,你提這做什麼?”
這時他心情很好,薄今羽也只淡淡問一句,接著隨意地理了理袖釦,那動作不緊不慢,有著說不出的貴氣。
“她是真心的,你想多了。”
再說下去就要惹他不快,周蕩識趣地閉了嘴,
城市的另一邊,新聞釋出會。
“溫小姐,你這一次復出成功,那下一部劇是拍什麼?”
溫淼淼今天一身潔白的連衣裙,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只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為了不被賣去給男人生孩子,她去導演那裡過夜才接到了這角色,背地裡乾的勾當跟表面清純的樣子完全不相符。
面對記者的提問,溫淼淼唇線自始至終維持著冷靜的笑,落落大方地回道。
“下一部是古裝劇,相信不會讓大家失望。”
另外一短髮記者又提出了犀利的問題。
“你跟薄今羽不是在一起了嗎?他會允許你復出嗎?”
“還聽說薄今羽跟雲煙複合了,那請問他們什麼時間複合的?您跟薄今羽已經分開了嗎?”
本來是一場好好的新聞釋出會,溫淼淼準備足了說辭要宣傳自己的新劇,卻沒想到記者將問題的重點放在那些無聊的八卦上。
她尷尬得面色泛白,卻還是擠出笑容。
“咱們說一說新劇的事情吧......”
那記者還一直提問個不停,無奈之下,經紀人先帶著溫淼淼離開。
因為現在是休息時間,化妝室裡空無一人。
溫淼淼將首飾摘了下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甘地眯起眼睛。
一步一步來,她之前失去的一切,都要拿回來!
正這樣想著,突然臉上一疼。
“啪!”
溫淼淼捂著被扇腫的臉,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怒髮衝冠的溫父。
“誰讓你復出了?你這個不省心的,我打死你!”
溫淼淼實在是無法理解她父親現在的這副模樣,臉上的痛苦跟心裡的相比,不及萬分之一。
看她呆呆的樣子,溫父更加生氣。
“你氣死我了,廢物!”
他抬手,將溫淼淼桌子上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那昂貴的化妝品掉了下來,摔碎。
一地狼藉。
溫父發洩完抬腿就走了。
溫淼淼低低地哭泣著,她在這邊痛苦不堪,另一邊卻是完全相反的景象。
從電影院出來,薄今羽攬著雲煙的肩膀,他今天心情大好,眉眼溫柔許多,跟平日那西裝革履的凌厲的人完全是兩副模樣。
“想吃什麼?
雲煙漂亮的眼睛裡的滿是笑意,她想了一會兒,搖頭。
“我還不餓呢,要不我們去逛逛街吧。”
她說著理了理額前的碎髮,不經意地提起。
“我想買幾件衣服,看看新款。”
一聽這話,薄今羽沒有任何猶豫地將自己的金卡掏出來,塞在她手裡。
“買,想買什麼隨便買。”
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來,已是萬家燈火,二人用了個西餐之後,薄今羽將雲煙送往了樓下。
他剛到家,就接到電話。
薄今羽此刻還沒從甜蜜中回過神,嘴角還在勾著,要笑不笑的,跟助理也沒有了平時那般不苟言笑。
“怎麼?什麼事情?”
聽到電話那邊聲音不似之前那樣冷,助理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他也不忍心破壞薄今羽的好心情,但該說的還是要說。
“報告薄總,雲煙她在你回來之前跟蕭逸見過一面。”
一聽這話,薄今羽端著杯子的手一頓。
他臉色微沉,一開口聲音瞬間變得有些冷。
“你繼續說,蕭逸現在在哪兒?”
助理接下來說的才是重點。
“蕭逸他已經遞了辭呈不在公司了,現在也不在家,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一聽這話,薄今羽將杯子不輕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
他危險地眯起眼眸,面上帶著涼涼的寒意,許久才開口。
“知道了,你繼續盯著他們。”
“是。”
掛了電話,外面棉花糖一般的黑雲壓了下來,接著就是電閃雷鳴。
客廳裡只開了落地燈,昏黃的燈光延伸到沙發上。
薄今羽靜靜地坐著,臉色陰沉一如窗外。
不可能的,雲煙怎麼會跟蕭逸聯手……
一道閃電劈下來,照亮了他稜角分明帶著些許戾氣的臉。
薄今羽深吸口氣,眼神落在茶水都涼了的杯子上,眼眸變深,似是在思索什麼,半天都沒有動靜。
許久,他站起身,走進書房,將自己埋在了檔案堆裡。
卻不想不一會兒就接到了簡訊。
他看著手機,面色徹底沉了下來,幾乎毫不猶豫的裹上了大衣,抓起車鑰匙,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