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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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雲煙勾起紅唇,送了兩聲冷笑。

剛剛還一副情真意切的暖男的樣子,卻沒想到竟這麼沉不住氣,只這一會兒就快要露出馬腳來了。

她也不急,話語裡帶著幾分玩味。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你有何資格?”

聽了這話,周望雙眼紅得幾乎是要滲血,看仇人一般看著雲煙。

“就憑我們是搭檔,你不跟我商量私自退出就不行!”

雲煙最恨人威脅,她聲音裡帶著無法遏制的冷意。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出去。”

她說著轉身把人往外趕,在關門之際沒有想到周望的手抵在了門上,接著強闖進來。

“你做什麼!出去!”

看著周望神色十分不對,雲煙心裡瞬間沒起底來,但她面上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半分都沒有顯露情緒,指著門外。

“再不走我報警了!”

“你報警?”

雖然雲煙沒有高高在上的意思,但作為藝術家,周望的心裡一直敏感得很。

他在賽場上一直百般對她好,只不過是想利用,現在見她如此堅決要退賽,索性撕破了臉。

他一步一步逼近雲煙,獰笑著從包裡拿出一件東西。

拿東西寒光閃閃,雲煙眯了眯眼睛,頭皮一刺,冷汗細細密密地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匕首!

周望拿著匕首,怒目圓睜看著雲煙的眼神似乎是想將她撕碎一般。

“本來是想好好跟你商量,我飯都給你做好了,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他此時此刻跟賽場上那有些內斂的大男孩判若兩人,臉色鐵青,歇斯底里的樣子幾乎癲狂。

雲煙心臟像被掐緊一般透不過氣,她往後退了退,摸到了牆上的報警鈴,試圖拖延著。

“你別衝動,把刀放下.....”.

但她這邊的小動作卻沒有逃過周望的眼睛,他握著刀把的手骨節泛白,眸子裡滿是得意的神色。

“剛剛勞動公園有個小孩走丟了,我已經報警了,想必這時警察不能很快出警吧,你按那個鈴也沒用。”

“至於怎麼丟的麼……我想也不用太過詳細地告訴你吧。”

雲煙心裡恨他卑鄙,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再往後就是牆角,退無可退。

她見著如瘟神一般一點一點逼近的周望,拼盡全力地保持冷靜,和他周旋。

“我剛剛跟你說過了,若想換搭檔,節目組會給你想辦法,我也可以試著給你說情,你若今天傷了我,你之後的職業生涯可就完了。”

聞言,周望危險地眯起眼睛,但腳下一步也沒停。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他偏偏不吃這一套!

像想起了什麼一般,周望勾起嘴角。

“啪”的一聲,那刀被扔在了地上。

周望一抬頭,見雲煙拿著手機,大手拉過她的手腕。

“還不老實!”

拍了一下手機,掉在地上黑屏了。

瞬時殼子摔得稀碎。

雲煙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按在了沙發上。

周望大手握住雲煙的兩隻手腕,提到頭頂,腿將她的下半身狠狠地禁錮住。

此時此刻,他笑得跟撒旦一般。

“我當然不會拿刀殺你了,我沒那麼傻。”

他如此說著,手捏了捏雲煙的肩膀,順著漂亮的蝴蝶骨一直往下,落在她的腰上。

雲煙只覺得自己跟吃了死蒼蠅一般噁心,怒目圓睜。

若是目光能殺人,那此時此刻周望怕是已經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那手還在她腰上到處揉捏,雲煙咬著牙,語氣帶著無法遏制的怒意。

“放開我!”

但周望絲毫不為所動,大手在她臉上拍了拍。

“本想好好跟你說,你非不願意,那就不能怪我毀了你。”

他說著解開雲煙的扣子,用力扯了一下。

“撕拉”一聲,那嬌嫩的絲綢衣服被扯壞,露出雲煙雪白的肩膀。

本能,雲煙劇烈地掙扎起來。

“別碰我,滾!”

此時此刻她像岸上瀕死的活魚一般上下扭動,卻不想更激起了周望變態的慾望。

他正想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卻不想整個人被抓著後領的衣服提起來。

接著他眼前一黑,臉上一疼,身子幾乎是飛了出去。

周望被這一拳打得在地上眼冒金星,掙扎了半天才爬起來。

他看著那西裝革履的男人將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給雲煙披上,嘲諷勾起嘴角,居然不怕死地說。

“怎麼?賤女人,這就是你的野男人嗎?”

本就沒打算放過他,這話更是點著導火索。

薄今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深邃的眸子裡帶著星星點點的殺意。

他長腿一抬,狠狠一腳踢在人的胸口。

周望再次倒在地上,他嘴裡泛出一股血腥,不多時血就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弓起身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但薄今羽卻還不覺得解氣。

他一拳一拳打下去,幾乎是打紅了眼,直到地上的人沒有知覺了都沒有發現。

“停......停下……薄總!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助理聽到動靜連忙進來,勸了幾句沒見薄今羽停,急得直跺腳。

他看地上的人已經沒了動靜,臉一白,冒著被解僱的風險,從背後抱著薄今羽往後拖。

“您冷靜一下!薄總啊!”

薄今羽這才回過神。

他見地上的人身下流了一灘血,杵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並不慌,而是最先拿出手帕萬分嫌棄地擦了擦手。

接著他把手帕往那人臉上一扔,對著助理冷冷道。

“拉下去,找個倉庫,給我綁起來看住了。”

見著遍體鱗傷的人,助理有些猶豫,倒也不敢開口。

知道他要問什麼,薄今羽冷冷丟下一句。

“隨便找個醫生給擦點藥,別叫他死了。”

“是。”

知道周望為什麼來找麻煩,薄今羽勾起唇,冷笑。

追名逐利?好,那就成全你。

這樣想著,順勢他便叫住了剛抬腳要走的助理。

“你放出訊息,說周望已經奪了冠軍,要休養一段時間,暫時不出現在公眾視野。”

助理費力地扛著人出去,一邊忙不迭地點頭。

“是。”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雲煙在沙發上發愣。

當她回過神時,那男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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