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鴻門宴(1 / 1)
另一邊,薄今羽家的別墅燈火通明,但是因為少了人氣的緣故,又顯得有些冷冷清清的。
他聽著那邊的盲音,將手機狠狠地磕在桌子上。
大早上到現在都聯絡不到人,雲煙她到底去哪兒了!
正要叫助理,這時他的手機螢幕亮了。
接起,冷冷的聲音滿是不耐煩。
“你要幹什麼?”
夏曼挑了挑眉,笑。
“薄總這麼暴躁,讓我猜猜……”
“哦,你該不會是聯絡不到雲煙了吧?”
薄今羽手握成拳,眸子裡帶著點點的殺意。
“你把她弄到哪兒去了?”
有把柄在手,夏曼一副絲毫不害怕撕破臉的樣子。
“你別和我這個態度,柳城大酒店,你若不來.....”
她故意頓了頓,接著惡狠狠地加重了語氣。
“你便再也別想看見雲煙了。”
說著,她將電話啪地結束通話。
薄今羽自然是不信她所說,但又打了幾遍電話之後還是聯絡不到雲煙,無奈之下只好赴約。
酒店一層的茶水間,
薄今羽推開門,就看到那一身白色套裝,眉眼清麗的女人坐在茶几對面。
“你來了?”
夏曼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眼裡滿是笑意,將茶水推到了薄今羽的面前,“喝點,我們慢慢說。”
薄今羽對她的殷勤不動聲色,防備般的沒有接過那盞茶,眯起眸子,視線裡帶著冷冷的寒意。
“少廢話,雲煙呢?”
夏曼卻並沒有接這話,手擺弄著一邊的香氛,看著薄今羽的眉目絲絲含情。
“叫你來也沒別的事,只不過上次公司已經把訂婚的訊息放出去了,你卻不承認,薄總讓我好難做人。”
聽了這話,薄今羽危險地眯起眸子,臉上的嫌棄絲毫不掩飾。
她是想逼自己就範,做夢!
這樣想著,他冷冷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淡淡睨了一眼她。
“跟我搞這套,你簡直是找死,如果雲煙有意外,我叫你全家陪葬!”
他說著,連一個眼神也不屑於給夏曼,彷彿是對她厭惡到了極點。
剛想轉身,卻瞬間感覺不對。
腦子裡一股酥麻感襲來,像是被千萬只螞蟻輕輕噬咬一般,又疼又癢。
薄今羽只覺得頭重腳輕,眼前的景色在重影,咬著牙。
“你好大的膽子......”
她看著薄今羽的眼神像要將她撕碎一般,夏曼本就有些怕他發怒的樣子,即使知道自己在香氛裡下了十足十的量,她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以防萬一,嘴上還是繼續裝傻。
“你怎麼了?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明白。”
薄今羽懶得廢話,強撐著,大步向著夏曼走過去。
他頭越來越暈,意識也越來越不清晰,接著他眼前一黑,再沒了知覺。
夏曼慢慢地將香氛的蓋子輕輕地合上,若有所思地看著地上劍眉星目昏睡的男人,幾縷漂泊的笑意盪漾在唇間。
幾小時後,樓上的房間裡。
夏父和夏母帶著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夏曼身上裹著一條薄毯,將自己縮在一個小角落裡,低聲哭泣著。
“寶貝,你這是怎麼了?”
夏母一看就知道了大概,卻要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夏曼抬起頭,擠出兩滴眼淚。
她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像是雨夜無家可歸的小動物那麼可憐。
“我......我......”
警察這種事見多了,照常詢問著。
“你別害怕,發生了什麼,慢慢說。”
夏曼皮膚瓷白,此時此刻她眼眶的紅色就更加明顯,抽抽噎噎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也不知道......我們晚上出去約會,喝點酒,誰知道他竟然強來......”
夏父倒是差點被這半真半假的話哄過去,怒目圓睜。
“這個畜生!”
他剛想上前給薄今羽幾拳,就被拉住。
夏母背對著警察,向夏父使了個眼色,繼續問。
“曼曼,你跟他都喝酒了?”
“是,我喝醉了,之後毫無知覺,但是......我不願意的......”
見女孩狀態成了這個樣子,警察也不好多問,只是象徵性地問了幾句,做下記錄。
夏父臉色極差,在屋裡來回踱步。
夏母抱著夏曼的頭,痛哭出聲。
“我可憐的女兒啊.......”
她背對著警察,眼裡那分得逞的神色格外明顯。
這一家人的演技如火純青,不去奧斯卡拿個小金人真是可惜了。
而此時此刻的薄今羽,還未從昏迷中醒來,對這亂糟糟的一切驀然不知。
那一邊船上的雲煙十分焦躁,在夾板上來回踱步,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訊號。
螢幕一亮,那幾十個未接電話的記錄就顯示出來了,格外刺眼。
雲煙直覺不好,第一時間給薄今羽打了回去。
“你好。”
那邊卻不是熟悉的低沉男聲。
雲煙眸子瞪圓,問。
“你是誰?”
那警察還沒走。
“我是警察,請問你跟薄今羽先生是什麼關係?”
警察?
雲煙拿著電話的手抖了抖,臉色一白。
“他怎麼了?”
對面還說著話,但那聲音漸漸地小了起來,雲煙聽不出個所以然,調大揚聲器也沒有用。
又沒有訊號了。
她手撐在欄杆上許久,心跳如鼓。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但即使再著急,雲煙也回不去,只嘆了口氣,在甲板上吹了會海風,就想著回船艙內商量對策。
剛到船後,沒想到角落裡突然竄出一個黑影。
雲煙還沒有回過神來,便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人揹著光,瞧不清五官,不過看身影,應該是個高大的男人。
這一撞,雲煙後退了幾步,差一點跌坐在地上。
正要站起身,她突然聞到一種血腥味,在昏暗的船燈下扯了一把自己的袖子。
上面是暗紅色的液體,是血!
那腥味很重,雲煙皺皺眉,壓下了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正想往回走的時候,那人卻一把拉住她的衣角。
雲煙瞬間警覺,聲音揚高:“做什麼!放開!”
那男人戴著厚厚的口罩,一開口,聲音是沙啞的。
“我受傷了,沒有地方去,能不能讓我去你那休息,拜託了。”
雲煙烏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思維轉得飛快。
每一張船票都會有一個艙位,而船上的工作人員自然也是有地方休息的。
他怎麼可能沒地方去?
直覺這人不是好人,雲煙不客氣地打掉他的手,偏過頭。
“不行!”
她話音剛落,船劇烈地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