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生個孩子(1 / 1)
聞言,雲煙想到了國內的那群豺狼虎豹,手攥成拳頭,指甲陷進虎口裡。
但她表面上還是那般清澈,波瀾不驚的,使人看不出什麼情緒。
“沒有,你想多了。”
她這一瞬間的變化沒有逃過艾洛克的眼睛,但見她不想說,他也不再追問,話鋒一轉。
“你這是要去哪兒?”
雲煙這才像想起了什麼一般,用流利的外語跟前面的司機說。
“去大使館。”
車停在目的地,雲煙直覺離身邊的人越來越遠,一個人下了車,將他丟在了車上。
看著她的倩影消失在了大使館的門口,艾洛克視線還是久久不離開,不留痕跡地勾起嘴角。
此時,他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往後一靠,雙腿隨意地交疊著,懶散的聲音在這不大的車間裡格外清晰。
“你做的很好,報酬雙倍。”
C國沒有人不認識艾洛克,那司機畢恭畢敬的。
“您客氣了少爺,這是我應該做的。”
“再給你個任務。”
司機緩緩地發動車子,不敢有半點怠慢。
“您說,我一定做到。”
“你在C國有眾多朋友同行,看到剛剛那個中國女人了嗎,幫我留意住她,聽見沒有?”
“是。”
這邊雲煙忙著正事,對這外面的一切漠然不知。
她到了查詢科室,看著那瘦小的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你好,我想查一個人。”
報了溫淼淼的證件號,只見那人手在鍵盤流利地敲了敲,按下回車之後,螢幕上卻是一片空白。
戴著眼鏡的男人攤了攤手,有些無奈。
“很抱歉女士,C國沒有你想要找的人啊,我已經核對了好幾遍了,不可能有錯的。”
雲煙看著空白的電腦,眼神變深,像是夕陽落下去的黃昏一般。
正規系統查不到,那溫淼淼只有可能是偷渡而來的了.....
她不想冒著生命危險卻白來一趟,思維轉得飛快,掏出一疊子厚厚的鈔票塞到了對面人的手裡。
接著,她湊近,壓低了聲音。
“我很著急,你幫個忙吧,好不好?”
這周圍時不時地有同事經過,眼鏡男人怕招來禍患,將錢塞回到了雲煙的手裡。
他推了推眼鏡,拒絕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女士,你不要這樣,我這兒只有這一個系統,查不到我就沒辦法了,你還是另想他法吧。”
知道他怕惹事生非,雲煙也不好勉強,出去之後便自己想辦法。
地圖在混亂之中丟了,她將手機連上網,卻發現爆炸一般的資訊接踵而來。
這些訊息無一例外,全是詢問她安危的。
雲煙捏了捏太陽穴,腦袋裡嗡嗡作響。
這麼多資訊,她要回到什麼時候?
而此刻螢幕又亮了,雲煙劃開那推送,杏眸瞪大。
她臉一下就沉了下來,越往後看,面色又不好。
“薄氏總裁涉嫌酒後強制性行為,現已被拘留,受害人是......”
這訊息太過勁爆,雲煙將全文反反覆覆地看了好幾遍,幾乎是不敢相信是自己親眼所看到的這一資訊。
絕對不可能!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前面和平廣場上教堂的鐘聲響了起來。
那聲音將雲煙從驚愕的情緒中拉了回來,她烏黑的眸子眨了眨,思緒轉得飛快。
薄今羽不是那樣的人,這肯定夏曼和夏家聯手想要搞他的......
這樣想著,雲煙莫名心裡產生不安,攔了輛計程車,先離開了大使館。
而此時此刻,大洋彼岸,酒店的包間裡。
“這絕對不行!”
夏曼激動地站起來,她的臉因為感覺到被羞辱一樣漲得通紅,手一鬆,手裡的杯子砸到了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
夏母卻不以為然。
“你這個死丫頭,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
夏曼唇動了動,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母親身邊的那個男人。
她倔強地咬著牙,一字一句。
“媽,咱們又不是走投無路了,誣陷薄今羽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吧?”
“下三濫?”
夏母幾乎是要被氣笑,指著夏曼的手在顫抖,罵著。
“你好意思說我下三濫?新聞已經播出去了,你的名譽全毀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她說著,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臉色一下變得難看極了。
“我告訴你,如果這一次不讓薄今羽一無所有,等他重新得勢,咱們家還能想有好日子過嗎?”
聞言,夏曼低下頭去,手指擺弄著衣角。
不可否認的是,她已經動搖了。
但隨便找個男人讓她懷上孩子,然後嫁禍給薄今羽......
她還是接受不了。
思及,夏曼抬頭看了看那身形和輪廓酷似薄今羽的男人,耳邊嗡嗡作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夏母一改剛剛咄咄逼人的模樣,居然蹲到了夏曼身邊,低聲細語地勸著。
“你都不知道,我為了找這個跟薄今羽相似的人費了多大功夫,這樣生出的孩子才能騙過大家,他想抵賴也沒辦法。你就委屈委屈,反正跟誰生都一樣。”
夏曼落在身側的手攥成拳頭又鬆開,無聲地哭泣著。
“媽,你拿我當什麼?”
夏母嘆了口氣,最終退了一步。
“你如果接受不了,那去做個試管也行,反正這是咱們現在唯一擊敗薄今羽的辦法了。”
根本就沒有說不得的權利,夏曼忍下了壓在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深吸一口氣,咬著牙。
“好。”
此時此刻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群記者闖進來拿著閃光燈,和攝像機一頓狂拍。
夏曼竟被這燈光晃得幾乎睜不開眼睛。
“怎麼回事?誰叫你們進來的?出去!”
但記者卻不依不饒。
好不容易有這麼大的八卦,他們當然不肯放過了。
“夏曼小姐,請問你跟薄今羽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是真的受傷害了嗎?可是看你的樣子好像又不像是.....”
“能告訴我們一句實話嗎?”
這問題一個接一個地砸過來,夏曼幾乎是要崩潰,抱著腦袋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
屋子裡亂成一團,夏母把桌子拍得“噼啪”作響,拎過了附近的服務員。
在弱者面前,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姿態,說出的話十分難聽。
“你們酒店怎麼回事?居然敢隨便放記者來,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們還想不想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