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電梯強吻(1 / 1)
夏曼給他邀請帖的時候,只告訴他是商業晚宴。
他一向懶得在這些無意義的社交上浪費時間,直到知道雲煙一定會出現,這才臨時準備去。
不想這一去,才知道被下了套子,商業晚宴被下家臨時改成了訂婚宴。
所以他便將計就計,才有了今天這種種的事情。
他喉結滾了滾,將這些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只淡淡吐出兩個字:“還好。”
但云煙卻不依不饒,她竟上前幫他理了理被抓得有些亂的領帶,聲線輕輕的,似乎是在安慰一般沒關係。
“假訂婚而已,你用不著這麼緊張。”
聞言,薄今羽抬頭。
他再次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深如古井的眼神似乎是要將她看穿,片刻才問。
“你怎麼知道假訂婚?”
雲煙幫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並沒接這話。
薄今羽思索許久,他終於握住雲煙擱在他肩膀上的手。
他黑曜石的眼睛盯著她美麗的杏眸,語氣幾乎執著地問。
“如果說我跟她是真結婚,你還會來嗎?”
雲煙倒是笑得風清雲淡,輕輕打掉他的手。
“當然,為什麼不來?”
怒火直衝腦門,但薄今羽還是盡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當真不會吃醋嗎?”
雲煙的眼眸在那一瞬間暗了下去,不過她很快恢復平靜,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只側著身子不再看薄今羽。
這一變化沒有逃過薄今羽的眼睛,他繞到雲煙面前,此刻他彷彿心情大好,勾起嘴角要笑不笑的。
“你吃醋了嗎?還不承認。”
雲煙將他推開,清冷的女聲在這狹小的電梯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入人心。
“你想多了,你跟誰結婚都跟我沒有關係。”
薄今羽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眼裡像是覆蓋著一層夜的寒霜。
頃刻間,電梯裡的溫度又低了幾度。
許久,他再次重複一遍。
“你確定嗎?”
雲煙點頭,語氣帶著股篤定。
“確定。”
薄今羽沒有再說話了,他揹著光,眉頭皺在昏暗裡,看不清他此時此刻的情緒。
電梯裡的氣氛現在死一般的安靜。
不多時,薄今羽突然按了向上去的電梯。
那電梯突然升了起來,雲煙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她直覺不好,回過頭來,杏木圓睜瞪著薄今羽。
“你幹什麼?”
薄今羽看著她,意味深長地勾起唇,幾縷飄渺的笑意洋溢在唇間。
他不等她反應,便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將人死死地按在了電梯的牆壁上。
雲煙本能的想伸手去推,卻沒想到那大手將她的手舉過頭頂,牢牢禁錮起來。
接著,雲煙只覺得唇上一熱。
那熱吻酥酥麻麻的,感覺如此地熟悉,但此時,雲煙只覺得厭惡,她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
他不放手,她幾乎是透不過氣來,唇齒相纏指尖,她呼吸困難,便用盡全力地躲開來,咬著牙瞪著他,怒氣衝衝道。
“你幹什麼?流氓!”
二人距離如此密不透風,薄今羽看著女人帶著水霧的眼睛,胸腔裡忽然躁動起來,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
“呵,你還真是硬氣!”
他抓著雲煙的手腕一點都不放鬆,另一隻手扯了扯領帶,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被壓低的聲音帶著質感的沙啞溢位薄唇。
“好,我今天就流氓了,能怎樣?”
他說著,臉再次湊過去。
這一次的吻比上次更加熱烈,更加讓人躲閃不了。
雲煙只覺得嘴唇被他咬得泛著血腥的味道,她本能地掙扎著,整個身體也像剛上岸瀕死的魚一般扭動著,卻也無濟於事。
電梯很快上升到了頂樓。
一開門,早已等候多時的記者將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
“請問你們兩個不是離婚了嗎?這是......”
“薄總你跟夏小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好嗎?”
雲煙嘴唇微張,看著這一切,漆黑的瞳仁裡鎖著訝異的情緒。
“怎麼會......”
她視線轉到薄今羽身上之時,看到對方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便將一切都明白了,心裡跟他罵了個千八百遍。
那方記者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資訊並不罷休,周圍吵吵嚷嚷的,雲煙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忍無可忍,怒吼出聲。
“夠了!”
這一大聲之後,周圍竟恢復了平靜。
她轉向頭看著薄今羽,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一字一句,極有分量。
“你的手段很高明,我佩服,不過像你這樣,在外人眼裡名聲受損的也是你,跟我毫無關係。”
薄今羽只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他眉梢眼角都是淡漠,一開口聲音冷漠無起伏。
“沒關係,我不在乎。”
雲煙的眼裡染上了慍色,看著薄今羽的眼神滋滋冒火。
周圍又亂了起來,她懶得在這種無意義的事上浪費時間,用盡全力撥開眾人。
“你們要採訪就採訪薄總,跟我沒關係,讓開!”
這時外面有了接應。
韓赫煊在混亂之中把雲煙拉了過來,護著她的頭將她接了出去。
薄今羽看著二人的背影,胸腔燃起嫉妒的怒火,只不過轉瞬即逝,頃刻間又化為平靜。
但記者還是亂哄哄的,他們為了熱點無所不用其極,即使眼前這位是平常都不敢輕易惹的閻王爺,他們此時也不要命地紛紛上前詢問。
“打擾了薄總,剛才的問題您還沒有回答!”
“請問.......”
“好了!”
薄今羽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平靜。
他的聲音除了冷漠和不耐之外,沒有什麼其他情緒。
“一個一個問,問之前要想清楚,若我覺得是無價值的問題,就會讓保鏢把你們丟出去。”
聞言,記者們倒吸一口涼氣。
薄今羽將這些問題回答過之後,故意放下話。
“如何讓你們手裡的資訊發揮最大的價值,想必不用我提醒。”
記者們當然聽得明白他的弦外之音,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般,一個個都在心裡暗自研究如何多發通告。
雲煙跟韓赫煊出了門之後,就直接回了家。
她在玄關換下勒腳的高跟鞋之後,退下那一身華服,換上了家居裝,輕手輕腳地到了臥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