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齷齪勾當(1 / 1)
此時此刻,溫淼淼整個人縮在了牆角,蜷成一團。
她的頭深深埋在膝蓋上,一邊手將褲子抓住層層的褶皺,一邊嘴裡含糊不清著。
“疼,疼,我想回家.....”
醫生還沒走,雲煙坐在床邊,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都過了兩個禮拜了,她怎麼還這樣?”
醫生將器具收起來,轉頭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溫淼淼嘆了口氣。
“你有所不知,她能保持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雲煙眉間的褶皺更深了幾分。
她即使沒聽明白,也直覺不好,追問著醫生。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醫生搖了搖頭,無奈。
“她這病倒是嚴重,很需要注射一種藥物才能減輕症狀,不過那藥物裡面也帶著毒素,如果注射多了就會要命。”
聽到情況如此嚴重,雲煙抿唇,心懸了起來。
“那最好的解決方案是?”
沒有解決方案,只能讓她先這樣堅持幾周試試看了,“最好的情況就是病人的情緒病情不繼續惡化,這樣雖痛苦卻也能在痊癒的同時戒掉這藥,但如果一旦病情惡化,沒有這藥,就算華佗在世也救不了她。”
醫生的話語裡帶著一股蒼涼,雲煙壓下心頭難言的情緒,臉上還是掛著微笑。
“我知道了,謝謝你了醫生。”
醫生搖著頭離開,雲煙上前去。
溫淼淼見有人來,繃緊身子。
她齜牙咧嘴,口水流下來濺到了衣服上,也卻毫不在意。
此時溫淼淼像一隻怕被傷害的小獸一般帶著敵意,雲煙卻早對此習慣,在離她面前不遠的距離坐下來。
“很痛苦對不對?不過你已經堅持一週沒有打這個藥了,再堅持一下,痊癒了就好了。”
溫淼淼似乎是沒有聽懂她說話那般瞪著她,眼神裡像是滲著血,彷彿雲煙是跟她有什麼仇一般。
雲煙知道自己說話她聽不進去,索性不再浪費那個時間,只將那之前準備好的熱氣騰騰的粥擺在了旁邊的茶几上,一言不發地出去了。
門被輕輕關上,只留下溫淼淼一個人在屋子裡。
她還是那般呆呆地盯著前方,也不動那吃食,不知道在想什麼。
月色如水,夜風微涼。
雲煙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她捏了捏眉心,只覺得眼皮都在打架,躺到床上一夜好夢。
卻不知夏家那邊炸了鍋。
記者們挖到了爆點之後離去,而賓客們自然是知道了薄今羽和雲煙在電梯裡擁吻的事情。
這件事情成了宴會上最大的八卦,也成了一記耳光狠狠地打了夏父夏母的臉,讓他們成了今夜最大的笑話。
後臺,罵聲一句接著一句,不絕於耳。
“你這個廢物!”
夏母鐵不成鋼,抄起軟枕頭就狠狠地砸在了夏曼的身上。
“你不是說薄今羽心甘情願跟你訂婚嗎?那為什麼會跟別人在電梯裡有那樣一檔子事?”
夏曼今天心情本來就糟糕透頂,她臉被羞得通紅,只覺得生不如死,但偏偏責問她的是父母,她也沒有那個膽子撒潑,只垂著頭。
“我怎麼知道,我也是被他騙了.....”
夏母氣衝向腦門,聲音不受控制地揚高起來。
“你怎麼這麼笨,能被他耍這麼多次,真不像是我的女兒!”
怒氣直往腦門上湧,夏母氣喘吁吁叉著腰,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
真是個廢物,若她有自己當年勾搭夏父一半的好手段,薄氏早就在她囊中了。
但現在夏父在場,她這話生生地嚥了下去,憋得更難受,上前對著夏曼揚起了巴掌。
但很快又被夏父拉了過去。
此時夏父一絲理智尚存,無奈嘆息著。
“算了,你罵她也沒有用,倒不如想想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夏曼早就跌坐在了沙發上,被抽了骨頭一般靠在了後座上,苦笑著。
都已經是這個光景了,哪裡還有什麼補救的辦法呢?
而另一邊。
薄今羽應付完那些記者後,也厭煩這宴會亂哄哄的樣子,便皺著眉頭上車。
司機的車開得平穩,他透過車窗看著那外面倒過去的霓虹夜景,不緊不慢地把玩著手上的腕錶,腦海裡又浮現出雲煙那張臉。
想到今天的種種,他勾起唇,嘴角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通稿都已經要發出去了,他倒要看看這女人還怎麼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心情大好,薄今羽回到了家裡睡得很沉。
第二天,半夢半醒期間,他是被周放的電話吵醒了。
他坐起身,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透著質感的沙啞,又流露了幾分沒睡醒的倦怠感。
“這麼早?你若說的不是正事,我饒不了你!”
周放打了個哆嗦,差點被他嚇壞。
回過神之後,他直接開門見山。
“溫家出事了。”
薄今羽對此毫不在意,聲音冷漠無起伏:“怎麼了?”
那邊的周放敘述著,薄今羽才知道了個大概。
時間倒回到昨天晚上。
燒烤店。
溫父因合同沒有談成,一個人失意,喝了許多酒,此時正倒在桌子上,像個死豬一般打瞌睡。
夜深了,店就快要打烊,年輕的老闆娘上前推了推昏昏沉沉的溫父,禮貌道。
“先生,我們店要關門了,您是喝多了嗎?手機給我,幫您叫家人來接您。”
恍恍惚惚期間,溫父的眼前出現這樣一張美麗的臉,他一時無法自持,抓住了那女人的手
“姑娘,你,你跟我......我不會虧待你,這樣,你一個月要多少錢?我,我都有,我給錢......”
說著,溫父像瘋了一樣,從公文包裡抓出一大把鈔票往老闆娘的懷裡塞,順便在她腰上摸了一把揩油。
那女人感覺到了羞辱,滿臉脹紅,將錢一股腦摔在地上,大聲呵斥著。
“你不要太過分!我們店要關門了,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然而她沒有想到對方變本加厲,甚至往自己身上撲了過來。
“放手放手,救命!”
老闆娘嚇得花容失色,叫出來的時候幾乎是破了音。
老闆聞聲趕來,見自己的妻子被這樣羞辱,怒火直衝著腦門。
他不由分說,上去拉著溫父的領口撕扯著,接著狠狠一拳懟了過去。
溫父被這一拳打在地上,他神經被酒精所麻痺,根本感覺不到疼,立刻站起身撲了回去。
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老闆娘嚇得哭了起來,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後,將二人雙雙拷走。
因為是溫父挑事在先,還涉及到猥褻婦女,那老闆只被教育了幾句就放了出來,而溫父一直被關在看守所裡至今。
聽到全部經過,薄今羽冷笑。
他這是低估了這個老流氓,都多大年紀了,還能幹出如此齷齪的勾當!
再一開口,他聲音帶著幾分玩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