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不好的預感(1 / 1)
雲煙知道這人是個無底洞,如果自己幫忙還債的話,那未來將會沒完沒了。
想到這裡,雲煙不屑地看著她,冷哼。
“你能知道些什麼?少來這套!”
卻不想,許如煙再次開口,真說出了點兒東西。
“我知道你父親當年的事情,而且,溫淼淼也參與在其中......”
她先賣了個關子,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雲煙的變化。
“你什麼意思!”
見雲煙臉色變了,許如煙下巴微微抬起,一臉得意。
“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聽說你還在打官司,那這證據可是對你至關重要的哦。”
雲煙眯眸,看著對方的眼神凝視著無數的寒冰,冷笑。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以為我會信得過你?”
然而,許如煙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說一般,立刻搬出說辭。
“你想打官司的話,一定要查很多證據,到時候自然有許多辦法來驗證我說的對不對,你想找我也很容易,我又不能跑了,你怕什麼?”
聞言,雲煙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眼神變深,像是夕陽落下之後的黃昏,像是在思索什麼半天都沒有動靜。
然而那邊許如煙還在步步緊逼。
“真的不考慮嗎?這點錢對你來說九牛一毛,花點錢買這麼重要的證據又不吃虧。”
雲煙被她說動,點頭。
“好,不過你若是耍我,我絕不輕饒了你。”
許如煙聽了,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此時此刻,她一副諂媚小人的樣子,忙不迭地點頭保證。
“不會不會,我保證說到做到!”
雲煙咬著牙,半信半疑地給了她支票。
將人送走之後,她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終於能享受片刻寧靜的時光。
卻不想許如煙一出了雲煙家的公寓,就直奔公安局而去。
隔著鐵窗,溫父下巴抬起。
他都已經是階下囚了,卻還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幽幽開口。
“怎麼樣,她怎麼說?”
許如煙倒也心甘情願地俯首稱臣,一副諂媚的樣子,但一開口並不是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開始噓寒問暖。
“你現在如何?在裡面待的還習慣嗎?”
若不是有必要的需求,溫父一向不屑與這樣的人打交道。
他冷斥了一聲,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給。
“我在問你話,你少跟我扯那些沒用的,雲煙怎麼說?”
“哦,這樣,不好意思......”
也不知為何,許如煙在溫父的面前全程低頭,簡直是要卑微到塵埃裡。
她哆哆嗦嗦拿出了支票,一著急,連呼吸的頻率都紊亂了。
“我知道雲煙她吃軟不吃硬,我哄了許久,她終於掉入陷阱,同意合作了。”
溫父這才揚起笑臉點了點頭,他一高興拿許如煙當個寵物狗一樣。
“很好,看來你也不是全無用處。”
“這是哪裡的話,能幫到你,我求之不得.....”
另一邊,薄懷情將檔案給了對面的人。
他對面坐著一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在後面,近視眼鏡鏡片泛著寒光,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視線犀利。
溫律師將檔案上下看了幾回之後,輕鬆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倒張揚得很。
“這個案子,你倒不用非得找我。”
薄懷情一聽緊張了起來,但面上還是不顯山不漏水,試探著問。
“怎麼?您是有其他的事情?不想打這個官司了?”
溫律師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哪裡的話,這案子百分之百會勝訴,我是覺得沒什麼難度,我喜歡更有挑戰的案子。”
“那就好,還是麻煩您了。”
薄懷情鬆了口氣,笑著送走溫律師,正高興之時助理敲了敲門。
“薄總,洛克家族到了。”
“快請進。”
薄懷情為了扳倒薄今羽全力開啟市場,除了夏家之外,還想跟海外赫赫有名的洛克家族進行合作。
他們能賞臉來,他自然是萬分歡迎,拿出上好的龍井,等著助理將人迎了進來。
推開門,來的男人一身白色的西裝,通身都是公子哥的岑貴之氣,只不過眉眼犀利,看上去不那麼好相處。
而他身邊的女孩子紅色的捲髮垂在腰間,桃花眼上挑,性感嫵媚,明豔不可方物。
“你們快坐。”
薄懷情翻過倒扣在精緻盤子裡的茶杯,拎過上好的骨瓷茶壺往杯子裡緩緩注入溫水,接著將兩杯漂著茶香的杯子推到二人面前。
“嚐嚐中國的龍井。”
那女孩倒是將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抿了一口後微微皺起眉似乎是喝不慣。
“不喜歡,咱們談合作嘛,我這人不愛兜圈子,直說吧。”
艾洛克捅了捅那女孩,臉上掛著面具般的笑,對著薄懷情疏離地淡淡道。
“我妹妹薇雅,自小是被慣壞了的,別介意。”
“當然不會。”
說到薄懷情翻出檔案,遞到兩人面前,正色道。
“這是我公司最近的專案,我們可以考慮一下。”
然而薇雅的注意力全然不在這個檔案上。
她白皙的手指在衣角上一直摩挲著,時不時回頭看著門外的方向,
薄懷情顯然是注意到這一點,合上檔案問。
“薇雅小姐,您在找什麼?”
薇雅不滿地嘟起嘴。
“都說合作了,為什麼薄今羽沒有到?”
薄懷情的臉色一下變深,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在了檔案上,片刻才敷衍說。
“他一會就到,請稍等。”
薇雅有些不滿。
若不是知道薄今羽會來,她才不會拉著哥哥跟這個小公司來合作。
但來都來了也沒辦法,她再不甘心,也得在這種情緒下跟著艾洛克完成這次談判。
這時雲煙的車子從這公司下面經過。
待她到了家裡,將買的東西扔給傭人之後直接進了臥室。
剛開了燈,她突然只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腿一軟。
若不是扶著牆,她就摔倒了。
雲煙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到了臥室裡的衛生間,扶著馬桶吐了個昏天黑地。
“咳咳咳.....”
她強撐著站起來漱了口,看著鏡子裡自己臉色蒼白,面容憔悴,拿著杯子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她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本來以為是吃壞了東西,但自己的生理期似乎已經過了很久了......
疑惑之餘,雲煙去了趟藥店後,再次回到了家裡的衛生間裡。
片刻。
她看著手裡的驗孕棒,整個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