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失蹤(1 / 1)
那上面的兩道紅槓像炸彈一般在她腦子裡炸開,此時此刻,她的耳邊嗡嗡作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
這時門外傳來了傭人的聲音。
“薄先生,小姐在衛生間,請您稍等。”
“好。”
聽見薄今羽的聲音,雲煙將驗孕棒藏到了垃圾桶的最下面,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若無其事地出門。
“你這是怎麼了?”
看見她面色蒼白,單薄如紙的身子癱在沙發上,薄今羽面色凝重地靠了過去。
“病了?”
雲煙只覺得剛剛差一點將五臟六腑都嘔了出來,她沒有一絲力氣說話,只擺了擺手。
誰知這時,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噁心又兀地湧了上來,雲煙隨即蹲下身抱著垃圾桶,但卻只嘔出了膽汁。
看著那垃圾桶裡的淡黃色液體,雲煙馬上找了塊糖咬在嘴裡,卻還是壓不住喉嚨裡的那陣若有若無的苦澀。
而在一旁的薄今羽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
他將女人扶到了沙發上,接著站起身,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似乎思索許久一樣,開口隱晦地詢問著。
“你這樣有多久了,兩三個月?”
知道他在問什麼,雲煙手裡捧著熱可可,扯起嘴角擠出了絲苦笑。
“當然不是,只有今天是這樣,可能是我吃壞了什麼東西。”
她說著埋下頭只顧喝水,眼神躲閃著,再也不去看薄今羽。
薄今羽明白了個大概也不追問,而自顧自地開啟了雲煙扔在角落裡的行李箱,將她常穿的掛在架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塞了進去。
雲煙扶著沙發的扶手站起身,水墨般的眼睛裡滿是不解。
“你這是做什麼?我只是說了身體有些不舒服,還沒必要拿東西住院。”
見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薄今羽收拾東西的手一頓。
接著他抬頭,一開口,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透著質感的沙啞。
“你手裡是不是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溫淼淼父親和薄懷情的罪行?”
雲煙沒說話,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見狀,薄今羽低下頭收拾行李的動作更快了些,少有地耐心解釋道。
“以他的手段一定會對你不利,走,去我家。”
想到要跟這男人共處一室,雲煙清秀的眉頭皺起。
她本能地抗拒,不動聲色地往沙發裡縮了縮,聲音清冷地拒絕。
“不用麻煩你了,我又不怕他。”
薄今羽一著急,手一鬆,那箱子被他不輕不重地磕在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你必須去!”
此時此刻,他面色陰沉得像是快要滴出水來。
“我太瞭解他了,他一定會置你於死地的,你到底還想不想為你父親伸冤?”
聽到這話,雲煙直視著前方,心尖上最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她倒是不怕死,但是很怕到死都不能為父親翻案。
那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費了......
思及,她不再拒絕薄今羽的好意,任由他收拾東西,將自己拉回了家。
二人到家,就看見桌子上有個紅色信封。
薄今羽一開啟,見是邀請函。
上面燙金大字在燈光下格外晃眼。
雲煙見薄今羽神色凝重,上前輕聲詢問道。
“怎麼了?”
薄今羽將那邀請函捏緊,想到薄懷情,他周身像是匯聚了無數的寒冰,低沉的聲音冷冷道。
“薄懷情邀請我去參加宴會,別是調虎離山!”
他說著看向雲煙的時候,目光難得地柔和了許多,但也正色道。
“我怕他趁我不在時對你不利,你要跟我一起去宴會,在我身邊最安全。”
雲煙雖不喜歡被保護,但看男人英氣的眉峰緊皺,眼裡焦急難掩,又想到自己在為父親翻案之前絕對不能出任何差池,便點頭同意。
“好。”
三日後,雲帆酒店頂樓的花園。
二人一出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男人一身高定西裝革履,眉眼如被精緻的刻刀雕刻過一般完美,舉手投足之間岑貴的氣質掩不住。
而他身旁的女人,長卷發垂到腰,精緻的臉上沒有化濃妝,但也秒殺了在場一眾貴族小姐,繡著金絲的禮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明豔不可方物。
經過許久,宴會現場才恢復了剛剛喧囂的氣氛。
薄今羽的財富地位顯赫,過來寒暄的人如過江之鯽一般多。
雲煙一向厭惡這樣的氣氛,從他身邊溜開,找了個清靜的地方。
她手緩緩晃著杯子裡的紅酒,望著眼前的燈紅酒綠出神。
薄今羽想跟上雲煙之時,卻意外被人纏住。
那女孩一頭紅髮在眾人之間格外顯眼,穿著白色的魚尾裙,酥胸半露,當真嫵媚,風情萬種。
“你就是薄今羽?”
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出現在眼前,薇雅抓著薄今羽的手微微顫抖,害羞得眼神閃躲,不敢看他。
“我是C國的薇雅,來自洛克家族,不知道您可有意向跟我們合作?”
他見這個女孩臉上的紅暈從耳朵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久久不能散去,就將她的小心思猜了個一清二楚。
他將袖子不動聲色地從這個女孩手裡抽了回去,一開口聲音淡淡的極具疏離感。
“當然可以,不過我不太方便跟薇雅小姐單獨談了,我太太知道會不高興。”
“什麼!”
薇雅一聽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紅唇抖了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你結婚了?”
“是。”
薄今羽薄唇微張,剛想說什麼就被人打斷。
來的人戴著白色禮帽,一身淺色西裝格外扎眼。
他手撐在玫瑰園的柵欄上,眼神迷離地調侃著。
“我的好妹妹,你連人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往上撲?”
艾洛克有些喝多了,說出的話不經大腦思考,薇雅此時此刻覺得被羞辱一般,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
“你閉嘴,有你什麼事!”
薄今羽向來不屑於在不相識的人身上多浪費一秒鐘,他將杯子不輕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一開口聲音暗啞,聽起來不太溫柔。
“你們先聊,告辭。”
他找到雲煙剛剛落座的地方。
但此時,這裡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