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一拍即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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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過......”

薄今羽故意頓了頓,接著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了眼前的人,面上泛著涼涼的寒意。

“薄氏的單子可不是誰都能接的,你想好了,若是搞砸了......”

艾洛克風輕雲淡地一笑,篤定道。

“若搞砸,我就將我整個資產賠給你。”

“爽快。”

二人一拍即合,薄今羽對人信任,還允諾了事成之後給他金礦百分之十的利益。

另一邊。

薄懷情氣得咬碎了一口潔牙,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掀翻了。

“嘩啦”一聲,那擺件撒了一地,玻璃杯子全部摔得四分五裂。

正頭疼之時接到了電話,居然是蕭逸的。

對方約他見面,薄懷情立刻答應。

到了約定的地方,只見蕭逸比上一次見面更瘦了一些,眼窩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但頭髮還是一絲不苟地梳在了腦後,眼裡的精明算計絲毫不減當年。

“聽說你最近動靜鬧得很大,如此手腕,我很是佩服。”

聽得出他話裡的弦外之音,薄懷情也不想兜圈子。

他銳利的眼神如鷹一般在蕭逸身上,掃了一圈,直言道。

“你是背後沒了靠山,所以來找我?”

“話說的這麼難聽做什麼?”

被戳破了心思的蕭逸也不慌,他懶散地靠在了後座,但視線卻一點都不曾在薄懷情身上離開。

“我只是想合作而已,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薄懷情湊近,氣勢壓人。

“我需要人幫我,如果你肯,成功了好處必定少不了你的。”

二人一拍即合,為了萬無一失,薄懷情又去找了夏曼的父親。

中式包廂內一節檀香插在香盤上,淺青色的煙霧飄向了天花板。

經過了之前的事情,夏父對薄姓的人沒個好臉色,正如他在薄懷情面前冰著一張臉一樣。

“有什麼話直說,我時間寶貴。”

對方態度傲慢,但薄懷情為達目的,他居然破天荒地放低了姿態,幾乎是用哄的語氣試探道。

“我知道你跟我那個不爭氣的外甥有點過節,那聽你的意思是不想再跟薄氏繼續合作了?”

聞言,夏父想起了夏曼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氣得弓起身子大聲咳嗽起來。

“咳咳咳......”

薄懷情撫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話裡有話道。

“反正都是跟薄氏合作,您不如換一個人。”

那夏父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見眼前的人態度還好,本想趕他出去這一事也頓時改變了主意。

“你的意思是跟你?”

薄懷情也不再兜圈子,直言道。

“您無非是想跟薄氏強強聯手,不過我那個外甥向來目中無人,也很難掌控,你不如考慮考慮我。”

然而,薑還是老的辣。

老謀深算的夏父並沒有被他帶跑,上下打量他一翻之後冷哼一聲。

“你手裡的權力有他大嗎?別以為我不知道誰是薄氏領導人。”

他這態度好像是在薄懷情的意料之中。

薄懷情並不慌,只微微勾起嘴角,但這笑意不達眼底。

“現在我是勢不如人,但如果以後薄氏改朝換代呢?”

夏父看著眼前的人,未置一詞,但眼底卻若有所思。

此時此刻外面陽光正好,但醫院裡卻消毒水味刺鼻。

雲煙半睜開眼睛,面對一臉焦急的薄今羽以及來看望他的艾洛克和薇雅,她整個人像被抽乾骨頭一般,一絲力氣也沒有,連抬手都做不到。

薄今羽將她的被子往上掖了掖,黑曜石一般深色的眼睛裡擔憂難掩。

他向來話少,但此時此刻總覺得少了些囑咐。

“公司還有事,你一個人好好的,我有空就來看你。”

雲煙長時間滴水未進,喉嚨燒得難受,沒說一句,只點了點頭。

一旁的薇雅自然是能捕捉到薄今羽對床上女人的在意,又想起那天他說自己已經結婚了......

心中的怒火湧上來燒了,她粉拳攥得死緊,拚命保持著面上的風清雲淡,拉過艾洛克湊近了薄今羽。

“你不要擔心,我跟我哥哥下午沒有什麼事情,會在這裡好好替你照顧雲煙小姐。”

薄今羽對這女人沒什麼信任,但艾洛克也在,他便多放心了幾分,只單單地“嗯”了一聲作為應允。

薄今羽出去之後,艾洛克也去藥房拿給雲煙的藥,這一來,屋子裡就只剩下雲煙和薇雅兩人。

她虛弱地衝著眼前紅頭髮女孩友好一笑,只不過一開口,聲音是嘶啞的。

“怎麼稱呼你?”

薇雅拉了個凳子坐在雲煙面前,眉眼裡盛滿了彎彎的笑,但這笑意絲毫沒有溫度可言。

“我是薇雅,你還好嗎?”

“我沒事。”

雲煙搖了搖頭,她直覺這女孩不簡單,便對她多保留了一份心思,開口套她的話。

“你來這裡是?”

“我來這裡是合作.....”

雖嫉妒雲煙,但薇雅心思單純,一出口便是實話。

她本想套雲煙的話,但是幾回合下來,從對方嘴裡一句實話沒有撈到,反倒是將自己的底細交代了乾乾淨淨。

“那我先走了哈。”

“好,再見。”

從薇雅的口中知道艾洛克家族要跟薄氏合作,雲煙無力地靠在床頭上,視線盯著眼前白花花的牆壁,像是在思索什麼,一半天都沒有動靜。

艾洛克家族居然要跟薄氏合作,那麼薄懷情現在也一定是別無他法,狗急跳牆了,不然他不會下這麼大的血本。

手都伸到國外去了。

想到這裡,雲煙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裡嗡嗡作響。

薄懷情是什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為了達到目的這人可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這樣想著,雲煙眸子變深,心裡的擔憂便更多幾分。

此時,她的身子像是薄紙一般,臉上蒼白一絲血色也沒有的樣子將進來的靳寒宇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麼了?”

雲煙看著靳寒宇一臉擔憂,反而扯出個微笑。

“沒事。”

她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好像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好久不見。”

“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你回來。”

雲煙強撐著起身,連忙叫住要走的靳寒宇,她湊近了他,伏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訴說著自己的計劃。

靳寒宇站起身,他沒了平時乾脆利落的模樣,躊躇著。

“這能行嗎?”

雲煙落在身側的拳頭攥緊,將雪白的被單攥出層層的褶皺。

片刻,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試試吧,現在只有這樣了。”

雨下了一夜,滴滴嗒嗒地將醫院門口的柳枝條砸得左搖右擺。

雲煙也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陽光穿過綠植射了下來,帶著雨後初晴的明淨。

一推開醫院的門,薄今羽怔在原地。

他薄唇抖了抖,幾乎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

床上空空如也,而那被單上都是暗紅色的液體。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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