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重磅訊息(1 / 1)
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薄今羽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見過的大場面數不勝數,但是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害怕過,一轉身腳步都凌亂了,顫抖的聲音大叫。
“醫生!醫生!”
婦產科的醫生聞聲趕來。
她見薄今羽滿面陰寒之氣似乎要將這周圍凝固住,低下頭小聲道。
“對不起先生,很遺憾,雲煙女士她流產了。”
“怎麼會這樣?”
薄今羽的眸子是猩紅的,手狠狠一拳砸到了門框上。
那可是他的孩子.....
這時,門竟然被推開。
雲煙滿臉憔悴,艱難地移動著。
她一臉淚水的樣子落在薄今羽的眼裡,他的心又狠狠疼了幾分。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怎麼.....”
雲煙沒轉身,並不看他。
“或許這就是跟這個孩子沒緣分吧。”
她說著,雙目無神地盯著前方,聲音如被空氣淹沒一般,一絲波瀾都沒有起。
“你還有事嗎?我不舒服,要休息了。”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薄今羽雖然擔憂,卻也識趣轉身。
到門口,他終究不放心,回頭。
見雲煙始終背對著自己,薄今羽暗自嘆了口氣,壓下心裡痠軟的情緒。
“若是有事,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雲煙沒回這個話,只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聽到外面的腳步由近及遠,雲煙手輕輕地撫著肚子。
感受到肚子裡小傢伙彷彿隱隱動了幾下,她唇勾起,漂亮的眼睛裡閃過幾絲複雜的神色。
自己的這一計劃只有她和靳寒宇知道,前些天薇雅倒是偶爾會來看她,但由於對她這個人還是不夠放心,雲煙便沒有告訴她自己假流產的事情,順便將艾洛克一起瞞了過去。
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薇雅居然轉天就帶了一堆補品來看她。
雖記恨雲煙得到了薄今羽的愛,但聽說孩子沒了,薇雅也於心不忍,將那包補品推到了雲煙的面前。
“雖然我沒有懷過孩子,但知道流產確實傷身體,給你補一補吧。”
看著眼前女人臉色蒼白,嘴唇一絲血色也無的樣子,薇雅為這個孩子惋惜的同時,心裡卻升起一番報復的痛快。
“都是給你買的,吃。”
雲煙臉上病態妝化得幾乎是以假亂真,見對方沒有一絲顧慮,她便鬆了口氣,也毫不客氣地拆開了補品的包裹。
“謝謝你還來看我,難為你有心了。”
本以為雲煙會痛哭流涕向自己說慘狀,薇雅怔在原地。
她漂亮的眼睛裡閃過轉瞬即逝的訝異,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孩子沒了她這麼淡定嗎?
思索期間,雲煙已經將那包裹拆開來,擰開牛乳茶的蓋子,倒在杯子裡了。
見她面上風輕雲淡,臉上一絲悲傷的神色也沒有的樣子,雖然她嫉妒雲煙得到薄今羽的喜愛,但此時薇雅倒是有那麼幾分敬佩了。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久,薇雅接了通電話之後站起身。
“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雲煙表情自始至終是很安靜,甚至眉峰都沒有挑一下。
“好。”
等她走了之後,雲煙撥通電話。
她隨意地靠在了床頭上,聲音像是被空氣淹沒一般,一絲波瀾都沒起。
“結果怎麼樣?”
已經從雲煙這裡拿到足夠多的錢的溫律師自然是為雲煙馬首是瞻。
“證據已經蒐集得差不多了,明天可以聯合媒體來報道。”
聞言,雲煙的手摩挲著被子,精緻的臉上沒有什麼情緒的起伏。
“等這事成之後,我會將剩餘的錢打到你賬戶裡,至於怎麼做你應該清楚,當然如果,你要是故意出了岔子,什麼後果你也應該清楚。”
此時,她周身氣勢斐然,一字一句極為有分量。
這讓溫律師隔著電話都微微一怔。
片刻,他淺笑著。
“您這是說哪裡的話,不會有岔子。”
“你知道就好。”
雲煙掛了電話之後,眼神盯著醫院裡雪白的牆壁,唇微微勾起。
之後就等著看好戲了。
果然,當天晚上,重磅訊息就彈了出來。
“溫氏集團執行長酒後鬧事吸毒,為了潛逃,把僅剩的資產通通挪到了巴塞島上......”
手機軟體裡都是這樣鋪天蓋地的新聞。
雲煙長指在螢幕上滑動著,眼神裡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訝異。
這地點倒是她沒有想到的。
巴塞島?那不就是艾洛克家族名下管轄的那個島嗎?
這時,門“吱呀”被推開。
進來的人一身亞麻色的西裝倚在門口。
他不復之前那副紈絝子弟的做派,深邃的眼睛裡帶著幾分擔憂。
“身子好些了沒?”
雲煙搖了搖頭。
“我沒事。”
隨即,她坐直了身子,突然正色道。
“你看今天新聞了嗎?巴塞島。”
“我就知道你會跟我說這些。”
艾洛克自然應承著。
“我會多多關注那邊的動靜,如果他敢來的話”,說著他緊了緊後槽牙,眼裡閃過一絲陰鷙的冷意:“一個島而已,炸了又何妨。”
聞言,雲煙眯起了漂亮的眸子。
有了幾次過命的交情,她倒是險些忘了這人是個心狠手辣,黑白通吃的主了.....
思及,她水蔥一般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打在被子上。
“你看著辦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雲煙眼睛剛一睜開,就撞進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裡。
她睡醒了大半,卻也沒有任何回應,側過身子,語氣像結了一層冬日的寒霜一樣冷。
“你怎麼來了?”
薄今羽猛地站起來。
他面對過的大場面不算少,但卻從來都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失控過。
“醫生說你要出院,你這樣怎麼行!”
雲煙並未看他一眼,狠著心。
字正腔圓的聲音在這房間裡格外清晰,還夾雜著絲絲冷意。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少管。”
這時,靳寒宇推門。
他看著這一切,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正要走之時被雲煙叫住。
“去哪兒?不是說好今天陪我出院。”
靳寒宇尷尬得要命,但在雲煙的堅持之下,他硬著頭皮過來攙扶著她,出了病房。
到門口的時候,薄今羽想出手幫忙,但不想雲煙卻將袖子一甩,整個人側了身子遠離了他幾分。
見她這般劃清界限的舉動,薄今羽只覺得心像被狠狠打了一槍一般疼。
他落在身上的手攥緊又鬆開,骨節泛白,猶豫幾許最終不再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