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隱藏內情(1 / 1)
醫院內。
雲煙不願再留下來多語,靳寒宇又是執拗地非要前來接她,只得給他發去訊息。
“我送你下去吧。”
薄今羽見雲煙一言不發地往門口走去,心頭也是越發鬱悶,皺著眉眼上前牽住她的臂膀。
雲煙止住腳步,雖對薄今羽有所恩情,但終是不願再與他有過多的糾纏,淡淡移去他的手,冷凝向他,眼神交錯著卻是閉口不言。
薄今羽見狀,只得作罷,抿唇望著雲煙離去,見著她越發走遠的背影,十指緊攥成拳,只得衝著牆面洩氣。
雲煙坐於車上,聽得手機提示音響,略有些困難地將手機從兜裡揣出。
靳寒宇坐於一旁,見狀,欲伸手幫忙,卻是被一手推拒,見手機已是拿出,只得輕嘆了口氣,由著她的性子。
“我又有賽車資格了?”
雲煙緊攥著手機,頗為不可置信地看著新發而來的簡訊,滿是訝異地低聲喃喃著。
她將手機移至靳寒宇身前,想著他和薄今羽一致停了她的資格,便也是斷了這個念想,但這個資格又怎會突如其來地空降於她的身上?
靳寒宇將車停於路邊,細看著簡訊上的文字,一時也愣了神,頗有些匪夷所思,這是公辦發來的簡訊沒錯,但賽事組倒也不能出這等差錯......
他重新啟動車子,轉了方向往主辦方駛去,此事多是有些蹊蹺。
下了車,靳寒宇一路牽著雲煙的手臂往內行去,竟卻是在門口見著了夏曼的身影,心中不由起疑。
“夏曼?你怎麼會在這?雲煙的賽事資格是你一手操辦的?”
靳寒宇肅眸凝向夏曼,她一向詭計多端,現如今偏偏是在此地碰見於她,便是失了耐性,沒好氣地問。
夏曼望著眼前二人,滿是不屑地對雲煙投去一瞥,轉而對上靳寒宇的眸子,捂唇暗自笑著,挑著眉頭甩了甩手中的合同。
“現如今有什麼是不能用金錢解決的呢?我還以為雲煙是有多厲害呢,不過還是被取消了賽事資格,我現如今是主辦方的投資夥伴,雲煙重獲賽車資格一事你們倒還是得謝我,若不是我斥下巨資,你們又怎會站於此地?”
靳寒宇喉間不由冷呵一聲,極為不屑地冷眼望向夏曼,謝她?不過是特意前來生事罷了!
“你們夏家倒也不過如此,敵不過別人便專想著使些陰謀詭計,夏曼,我勸你清醒一點,倘若你再敢暗中生事,我自是有辦法讓你家身敗名裂!”
靳寒宇嗔目視向夏曼,警告的話語一字一句從齒縫中傳出,不願再與她過多糾纏,倏地換了神色,面色溫存地偏頭朝雲煙看去。
如今重獲賽事資格一事,他雖是仍有所掛慮,不忍心再看雲煙上陣,但此事畢竟牽扯至她個人,終是得隨著她的意願。
夏曼心知靳寒宇也是個不好惹的角色,雖沒有薄今羽那般勢頭,但畢竟也是生於富二代之家,倘若他真當鬧出些什麼動靜,自己的父母必定便會知曉......
母親的喝斥打罵她已是受盡,夏曼不由輕顫了顫身子,面色凝重地望向靳寒宇,直至眼神交至雲煙身上,洩氣般地輕哼一聲便是昂著頭舉步離去,悄然加快著步伐逃離靳寒宇的視線。
“此事便就罷了,我自己一人回去便可,你不用擔心我。”
雲煙眼瞧夏曼離開,輕嘆了口氣,隱忍著身體突來的不適,背過身去衝靳寒宇擺了擺手,小步朝外走去。
夏曼為何會至此於她而言其實無關緊要,她不過是想借著個由頭脫離這種生活罷了,此番這麼一折騰,一切皆為白費......
雲煙走至一半,體內的妊娠反應愈發嚴重,她單手緊捂著胸口,匆遽攔下一輛計時車,牽扯著笑偏過頭去與靳寒宇揮了揮手,轉而忙關上車門,輕喘著氣緊緊嚥下唾沫,與司機道之:“去最近的醫院,麻煩您開快些了。”
雲煙臉色煞白地將頭靠向車門,單手捂著腦袋止不住地輕揉向太陽穴,眉頭鎖得愈發地緊。
體內胃液如波濤洶湧般湧向喉間,她忙伸手捂住嘴唇,深吸著氣奮力憋回,眼角的淚於眼眶中迴旋。
靳寒宇站於原地,看著計時車愈發遠去,輕嘆了口氣,只當是雲煙為了一人靜心,一個賽事如此一波三折屬實有些鬧人心。
他搖了搖頭,坐上駕駛位,指尖於方向盤間輕點著,思了片刻,便踩下油門往反方向駛去。
“姑娘,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不需要我替你聯絡一下家人?”司機透著車內後視鏡觀察到雲煙動靜,略有些擔憂,皺著眉眼問之,不敢突兀減速。
“沒事,將我儘快送到醫院便行,謝謝您了。”雲煙語氣略有些虛弱,抬不起頭來,面色慘如白紙,她這事怎麼也不能讓薄今羽和靳寒宇知曉......
已至醫院,雲煙一路強行穩住腳跟,謝過了司機的熱情相助,去廁所解決完便是前去找了醫生。
診室內,醫生手持著影像單不由面露苦色,輕嘆了口氣與雲煙相告:“目前檢查顯示你這胎像不穩,近日可萬不得再做任何的劇烈運動了......”
雲煙緊抿著唇點了點頭,接過單子將它折入包內,平息了心情往外走之,卻是覺著渾身犯怵,似是有一眼神暗中偷覷於她。
她特意走至拐角處往身後悄然投去一瞥,一身黑衣,行蹤詭異,此等外形卻是跟薄今羽的助理長得極像,莫不成......
雲煙淡然視之,不禁留了個心眼,提早於心底做好準備,想好了一切措辭,特意找了助理來跟蹤她的行徑,這倒也像是薄今羽的一貫作風。
雲煙不由冷呵一聲,狀似無事地往醫院大門走去,果不其然,薄今羽竟早已站於那處便是等著她出來。
“你怎麼突然一個人來醫院了?”薄今羽凝著臉視向雲煙,見她恬不為意地略過自己,頓了片刻,又是問道:“去的還是婦產科?”
雲煙停下腳步,坦然轉身對向薄今羽,略有些不悅:“我來醫院幹什麼你都要關注?我是不是也得問你你怎麼在這?”
薄今羽沉著臉不語,靜靜凝著雲煙的神色,隨後又是聞道:“我今日不過是來看懷孕的朋友罷了,具體的倒也不用我再細細道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