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喝血的嬰兒(1 / 1)
床上十分凌亂,空無一人。
我立馬慌了神。
躺在這張床上的葉梔不見了,那麼葉梔到底去了哪裡了?
我跑到床邊,才發現床上留著一張白紙。
而這白紙上寫著許多精美的字型。
我拿起這張白紙。
“李七,感謝你這些天的照顧。真的是謝謝你了。等我傷好了,我會去找你的。—――葉梔。”
我心裡大鬆了一口氣,原來葉梔是自己回去了啊。
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感到了一陣失落。
這封信上,還殘留著葉梔身上那股獨有的清香。
我最後也沒有來得及給他道個別。
我這趟狼仙村之旅,也算正式結束了。
我收拾好行李,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我便是打了一輛計程車車,向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我也是五味雜陳,一直呆呆的盯著窗外的景色。
窗外的景色也如同一個個電影畫面,快速的從我的記憶中劃過。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我到了家。
付好車錢後。我提著行李走進了家裡。
家裡寂靜無聲,好像沒有一個人。
三伯房間的那扇木門半關著,我走進了房間裡。
一進房間裡,我就直打了個哆嗦。
我還以為是開了空調,但那空調卻並沒有開啟。
這三伯的房間怎麼這麼冷啊?
跟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
三伯並不在,而只留下他的兒子一個人孤零零的正躺在床上熟睡。
整個房間的窗簾都被拉上,連一絲光線都無法照進。
三伯的這間房子也不怎麼透風,十分乾燥。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感覺他十分可愛,便是用手摸了下我表弟的臉,但手一觸碰到他的臉,又迅速的伸了回來。
他的這張臉太冰了,就像一塊冰一樣。
我草,一個嬰兒的體溫怎麼這麼低?
換做是個常人,也不會有這麼低的溫度吧?
我正疑惑著,但表弟被我這觸控突然驚醒,那雙黑黑的眼睛看著我,失聲大哭起來。
看來,我打擾了我表弟的美夢。
我立馬慌了,把表弟抱起,放在懷裡。
但他並沒有停止哭泣。
我給他唱兒歌,給他扮鬼臉,他並沒有露出微笑,依舊是哭哭啼啼。
我從來沒有帶過小孩,也沒有什麼育兒經驗,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哄孩子開心。
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從他的眼眶裡溢位。
“軲轆軲轆”他的肚子發出一陣聲響。
這孩子是不是餓了?
我覺得應該是的。
我把表弟放在床上,自己則是找起他的奶瓶來。
終於,我在桌上找到了他的奶瓶。
只見,這奶瓶裡面並不是裝著牛奶,而是裝著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紅色液體。
這難道是現在奶粉的新品種?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紅色的牛奶。
我也沒有多想,便是直接開啟蓋子,把奶嘴塞進了表弟的嘴巴里。
他便是立馬停止了剛才的哭泣,津津有味的吮著奶嘴,喝起了他的奶來。
只不過,這奶的氣味真是讓我噁心,特別腥。就好像是哪種動物的血一樣。
根本就不像普通牛奶一樣。
這新品種就是不一樣,連氣味都變得不同了。
搞得我都想要噁心得作嘔了。
只不過,這孩子到底喝不喝的下去?
但看到我這吃貨表弟這津津有味的樣子,我便是放心了。
還是我老了。現在的奶粉都這麼高階了。
還有幾滴牛奶從他的嘴縫裡流出。
這吃東西的樣子,可真的是太搞笑了。
只不過,我沒有從他的身上看到三伯的半點影子。
這孩子應該長得像他媽媽吧。
還讓我感到好奇的就是,這孩子的臉啊,並沒有該有的紅潤,而是一片蒼白。這張臉也是十分的枯瘦。
他和同齡孩子截然不同。
我捂著鼻子,終於,表弟三下五除二的就吞下了這瓶美味的紅色牛奶,便又是呼呼大睡起來。
安頓好一切後,我把奶瓶放在了桌上,離開了三伯的房間。
又看了看大伯那件房間,裡面空無一人。
看來,大伯依舊是沒有回來。
我從廁所旁邊經過。
但這時,我卻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聲音。
好像是什麼鳥的叫聲。
這裡面到底是啥啊?
我懷著好奇心,緩緩的開啟了廁所門。
只見,那排氣口上面站著幾隻黑不溜秋,醜陋無比,叫聲難聽的東西。
乍一看,原來是幾隻烏鴉。
這幾隻烏鴉的腳下還串著一根繩子,繩子綁著排氣口的鐵棍。
幾根黑色的羽毛掉落在地上,它們看到我的闖入,便是紛紛的發出那陣令人懼怕的叫聲。
不過,這烏鴉怎麼會出現在廁所裡?還被繩子綁著,就像囚禁一樣。
我可不養烏鴉。看到烏鴉我都十分的反感。
它的樣貌太醜,聲音也實在是太難聽了。
這幾隻烏鴉,也許是三伯養的吧。
畢竟,他做道術師這一行的,烏鴉應該對他有點用。
烏鴉,在我們常人的眼裡,都是不詳的徵兆。烏鴉,可是至陰之物。
就像上次二伯媳婦兒用烏鴉血,來養二伯的屍體。
除了知道烏鴉血可以養屍之外,我就不知道它有什麼其他作用了。
看來,我還是孤陋寡聞了。
我走出了衛生間,聽到了後院傳來一陣沖水聲。
三伯難道在家裡?
我好奇的走向了後院,一個人影背對著我,正蹲著,用手洗著什麼東西。
三伯果真是在家。
我剛想跑去跟三伯打招呼時,三伯那裡卻突然發出一絲尖叫。
這尖叫並不是三伯的叫聲,而是一陣烏鴉的叫聲。
這叫聲是一陣慘叫。
伴隨著叫聲,三伯站著的地上也是流著鮮紅的血液。
他突然轉過頭,而我躲在門縫這裡看著他。
他沒有看到我。
只見,他的手上正抓著一隻黑不溜秋的烏鴉。
這隻烏鴉的脖子有一道口子,口子上沾著血液。
緊接著,三伯將這隻烏鴉口子裡面的血,全部倒進了一個杯子裡。
而這杯子,正好是三伯兒子,也就是我表弟的奶瓶裡。
我才恍然明白,這不是我孤陋寡聞。
那奶瓶裡裝著的並不是我認為的新品種牛奶,而是,而是烏鴉的血……